彦颂笑容未变,温顺回应着,“老宅的厨师是爷爷用惯的,可能年纪大了,手脚不如从前利索,哥哥要是觉得不合口味,我让人换一道”彦祠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淡漠,“不用,将就着也能喝”
主位的颂帕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慢吞吞夹着菜
就在晚宴快要接近尾声时,彦祠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爷爷,”他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曼谷有紧急事务处理,我打算明早回去”
坐在左侧的彦颂握着水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面上依旧温和,“哥,这么着急?爷爷的寿宴还没结束,你多留几天,陪陪爷爷也好”
“是啊小祠,”三叔转着掌心的核桃,“清迈的茶叶项目你还没细看,彦颂这次回来就是想帮你分担分担,你这么急着走,传出去还以为你们兄弟不和呢”
“三叔想多了”彦祠打断他,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曼谷的事耽误不得,至于茶叶项目……”他顿了顿,侧头看了彦颂一眼,“彦颂实在不懂的,可以问管事,也可以随时联系瓦加利”
颂帕最后只是拍了拍彦祠肩膀,叹了口气交代到,“回曼谷了,照顾好自己,”
回到房间后,彦祠坐在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扶手,不知道在想什么,“明天就走?”季晏礼问
彦祠抬眼看他,眼底带着一丝疲惫,戏谑道,“怎么,舍不得清迈?”季晏礼嗤笑一声,“巴不得早点走,这地方,待得我浑身不自在”
来接的飞机是清晨六点,回到曼谷后,日子仿佛按下了加速键,季晏礼重新投入到变态训练,彦祠忙着处理着家族事务,两人偶尔的交集,也仅限于任务汇报,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就这样又过了两周,这天下午,季晏礼刚结束一组高强度的训练,汗水浸透了特训服,肌肉酸胀得微微颤抖,瓦加利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下午训练暂停,少爷让你准备一下,5点,陪他出去一趟”
季晏礼喝水的动作一顿,“出去?什么任务?”
瓦加利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季晏礼看不懂的东西,低声道,“不是外勤任务,是私人会面,少爷吩咐,你跟着就行”
季晏礼点点头,“知道了,需要特别准备吗?”
“穿正式点就行,”瓦加利说完,转身去安排其他事务,季晏礼回房冲了个澡,从衣柜里挑出一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他对着镜子打好领带,5点整准时出现在主楼门口,彦祠已经等在那里了
彦祠今天穿了一身银灰色的定制西装,衬得肩宽腿长,身形挺拔,头发向后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此刻他正低头看着腕表,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扫了过来,目光在季晏礼身上停顿了半秒,随即淡淡移开,“走吧”
车子驶出庄园,没有开往酒店,也没有去熟悉的会所,而是驶向了曼谷北郊一片隐秘而奢华的私人庄园,最终,车停在一座现代化的宅子跟前,彦祠整理了一下袖口,推门下车,季晏礼迅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