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
苏昌河咦惹!真是晦气!
苏昌河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夜鸦,瞥了一眼沾上她鲜血的剑刃。随后一脸嫌弃地皱着紧眉头,往夜鸦衣摆上胡乱地抹了两下,寸指剑上的大片血迹,全被蹭回了她的身上。
紧接着苏昌河站直身子,将心爱的寸指剑举在面前翻转查看。剑刃反出的光不再那般刺眼,残余的血迹糊住剑身,映在脸上,晕开几分淡淡的红。
苏昌河回去得洗洗了,脏了我的寸指剑。
慕青羊与慕雪薇缓步走到苏昌河身侧。慕青羊转头望了一圈周围的残局,目光最终落在苏昌河身上。
慕青羊大家长,夜鸦的尸体,还有这些药人,要怎么处置?
苏昌河呸呸呸!夜鸦既死,从此便再无药人。
苏昌河忍不住怼了一句,扫视了一眼周围那些身中药人之毒的无辜百姓,眼神中不再是刚才那般嫌恶,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怜悯。
这些摆脱了夜鸦控制,却未解去此毒的百姓,眼神空洞地盯着一处,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待机的傀儡般僵在原地。
苏昌河下意识摸向胸前衣襟,想要取出那瓶随身携带的小药瓶。他将药瓶拿在手上,轻晃瓶身,半点声响也无,他这才想起来解药已经用在了慕青羊和慕雪薇身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空空如也的药瓶塞回衣襟,目光沉了下来,望向僵立的百姓,思考救治他们的办法。
苏昌河啧,我有且只有这一瓶解药,偏偏已经用完了。
苏昌河正思索着,身后便传来了声音。他与慕雪薇、慕青羊一齐转身望去。
白鹤淮走了过来,苏喆杵着法杖跟在旁边,手中依旧捻着烟杆,享受着战后的潇洒。
白鹤淮咳咳!我还在这呢!
白鹤淮双手叉腰,一脸自信地朝众人走来。她先是看了慕雪薇一眼,随即露出笑脸打了个招呼,慕雪薇也含笑回应着。
慕雪薇好久不见!
苏昌河神医,这些药人可都被强化了,夜鸦也非昔日那个她,你确定能解去这毒?
苏昌河挑了挑眉,一脸打趣地看着白鹤淮。毕竟那瓶白鹤淮给他的解药早已失效。
白鹤淮一听这话,当即气炸了,直接快步冲到苏昌河面前,理直气壮地蹬鼻子上脸。
白鹤淮苏昌河!我可是神医!你居然质疑我?!
苏昌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被白鹤淮这炸毛的模样逗笑,眼帘微垂,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鹤淮哼,再说了,夜鸦变强了,你又怎知我没有半分长进?真当我这十二年白过不成?
白鹤淮调整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与苏昌河拉开距离,原本叉腰的手又抱在胸前。她有十成的把握,迈着自信的步子来回踱了几步。
这十二年里,白鹤淮虽陪伴苏云绣左右,却会利用空闲时间研制彻底根除药人之毒的解药。这解药功效可不再同从前那般。
苏昌河是嘛?那这些人,就交由神医你,来处置了。
苏昌河半信半疑,双手抱起胸,挑眉轻笑一声。
白鹤淮放心吧,这就交给我好了!不过……得有人搭把手。
白鹤淮望着那数名百姓,嘴唇微动,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慕雪薇我可以。
慕雪薇笑着走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白鹤淮肩膀,开口说道。自从夜鸦将慕雪薇毒人之躯夺走后,她便可以与人皮肤接触了。
慕青羊那我也来!
慕青羊也走上前。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事要做,不如也去帮白鹤淮搭把手。
苏喆见二人也都来为百姓解毒,自己也索性放下手中的烟杆,加入了他们。
白鹤淮笑着点了点头,她扫了一眼众人,发现好像少了个人,左右看了看。
白鹤淮诶?苏暮雨呢?
这一问可提醒了苏昌河,他突然瞪大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张嘴似要开口,慌慌张张地就要去找苏暮雨。
苏昌河完了!苏暮雨还在火圈里。
苏昌河说完赶紧跑去了刚才扶苏暮雨调息的地方。虽说他用阎魔掌为苏暮雨布下的隔离圈火势刚好,可就算这火势控制得再好,燃烧久了终究还是会被烟呛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