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药汤一锅接着一锅,慕雪薇与苏昌河也来帮忙熬药,熟练度自然没有苏暮雨强,却不影响药汤最后的效果。火炉上同时架着好几个锅,很快便将剩下的七锅药熬完了。
慕雪薇雨哥,慕家主为何没有同你们一起?
慕雪薇小心地打开了锅盖,熬好的药汤散发出淡淡的苦香味。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了一眼苏暮雨,拿起汤勺在锅内搅和了几下,便将锅盖斜放在一旁,好让药汤降温。
苏昌河也只是看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熬药的动作。毕竟这个慕雪薇一口一个雨哥的,他这暗河大家长,反倒没有半点存在感。
慕雪薇口中的慕家主,便是慕雨墨。慕青羊原本继承了暗河慕家新任家主之位,自从那年大火后,慕家家主之位移交于慕雨墨。
苏暮雨刚想开口解释,院门外边传来苏喆与白鹤淮的聊天声。二人各拎着两大食盒,香气在院子中弥漫。
白鹤淮药熬好了?
白鹤淮远远便闻到了药的苦香,她顺手将食盒递给已经走过来的苏昌河,迈步走到火炉旁,微微俯身查看锅内的药汤,随后直起身。
白鹤淮不错嘛。
苏喆与苏昌河拎着食盒走到圆桌前,轻轻往桌子上一放,掀开盖子,里头膳食丰富多样:粥品、绿豆饼、肉包、素菜、鹿茸汤……二人将盒中食物一一摆在桌上。
苏暮雨与慕雪薇收拾好火炉周围的凌乱后,简单盛了几碗药汤,端着药盘走进了昨夜那几名百姓休息的房屋里。
没多久二人又端着空空的托盘走了出来,指尖和掌心都沾着浓郁的草药味,走至一旁的水盆洗了手,便也围到木桌前坐下。
慕青羊唔……什么味?这么香。
慕青羊打了个哈欠,半睡半醒地伸了个懒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黑眼圈。他揉了揉眼睛,误打误撞往后厨去,灌了碗茶水,出来时已然清醒了不少。
慕青羊缓步靠近,这才看清满桌的膳食,鼻子轻轻一吸,菜香味竟盖去了鼻腔里残留的药苦。一桌人围坐在桌前,纷纷动筷进食。
慕青羊嗯!好吃!
慕青羊抓起肉包咬了一口,肉馅鲜香瞬间在口腔里弥漫,他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哼鸣。眼底的困意竟消散了几分。
白鹤淮好吃就多吃点,昨夜熬药辛苦你了。
白鹤淮说完,夹起绿豆饼咬了一口,又端起一旁的茶水送下。
慕青羊不辛苦不辛苦,顺手的事儿~
慕青羊已经吃完了手中的肉包,肉馅还未咽下去,鼓着腮帮子,抬手用汤勺盛上一碗鹿茸汤。他费力咽下嘴里的肉馅,随后仰起头喝下鹿茸汤,打了一个饱嗝。
突然,其余众人同时瞥了一眼慕青羊,又互相对视,竟是笑出了声:捂嘴偷笑的、暗自憋笑的、光明正大笑着的、浅浅扬起嘴角的、还有替他窘迫的。
慕青羊耳边传来一阵笑声,抬眼望了一圈众人,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满是不解。
慕雪薇你能不能注意点吃相啊?丢死人了!
慕雪薇一脸嫌弃地看着慕青羊那般模样,不禁开口吐槽,顺手从自己腰间掏了块手帕,丢在他面前。
此时慕青羊脸上沾着吃肉包残留的肉渣,嘴唇周围沾着油渍汤渍,瞧着像饿了几日没有吃饭了。
看着面前的手帕,慕青羊才恍然明白众人方才到底在笑什么。他顿时尴尬不已,拿起手帕迅速将嘴巴周围擦干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众人脸上的笑意还未减,一桌的膳食也差不多吃完。众人头顶上方传来一声鸽鸣,由远及近,掠过鹤雨药庄,一只传信的白鸽出现在众人眼前。
它直直飞向苏昌河,稳稳落在他臂弯。苏昌河抬起另一只手从白鸽翅膀里取出纸条,手臂轻扬,白鸽便原路返回。
苏暮雨昌河,可是出了什么事?
苏喆贼(这)个鸽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莫不系什么大事?
慕雪薇怎么了?大家长。
慕青羊大家长,信上写了些什么?
众人还未等苏昌河查看信上内容,便纷纷好奇地开口。苏昌河瞥了他们一眼,微微低头将字条展开。他快速扫视着字条上的字。
苏昌河琅琊王亲临暗河,有要事相谈,速回暗河……雨墨留。
苏昌河这个琅琊王,又搞什么鬼?
苏昌河念完字条便随手扔在桌上,双手抱胸,轻啧一声,又叹了口气。
苏昌河看来…..是得回暗河一趟了。
苏暮雨我同你一起。
苏暮雨侧头看着苏昌河,他也点了点头同意了。其余众人有的暂时留在鹤雨药庄中,有的后脚回暗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