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这经过锤炼的身体肌肉也紧跟着下意识的收紧了,我想要立刻从他的身上弹开,并且坐正,但……这脑子就是要比动作来的快一些,死身体,倒是动啊!心中不停的骂着自己,但是身体就是不动,怎么感觉我的身体要比我着死脑子真实一些,因为它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此时的我已经开始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了,但是我的头依旧靠在朴灿烈的肩膀上,甚至比起刚刚……靠的更加的实打实了。虽然说我已经开始摆烂,更精确的是不想和自己的身体去做任何的无力反抗了,打不过就加入这句话还是很受用的,反正我也不吃亏啊!不过我的大脑也是没闲着,毕竟除了上班的牛马,就属我们这些悲催的学生了,同样的,一个是强行加班,而我们则是强行复习功课。
书归正传,当然我现在脑子里不是怎么写完卷子,而是一会儿怎么对朴灿烈的花式忏悔,比如,我一会儿是不是要先附上一句仓促的道歉,最好还有有一点点的撒娇卖萌语气,但是吧……我似乎对撒娇卖萌不太熟悉,试试吧!反正已经开头没有回头箭了。
瓷实从一开始我的动作是即将启动时停滞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当我意识到,我脑袋下面的这个肩膀的主人并非陌生人,而是那个高冷帅气的朴灿烈的时候,他在我心的存在,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微妙了,这种微妙的关系,估计连我和他这两个当事人都是一知半解的,毕竟我和他都是那种没经历过感情生活的小白吗!
不得不说,感情为零的小白更是无所畏惧的,俗话说的好,只要对方不点破那层装睡的纸,那么我们家顺杆儿爬吧!就这样,肩膀依旧靠着,帅哥也是继续欣赏着,甚至还有想要试探着伸手触碰一下手感,总之就是周遭依旧有着不断涌出的粉红泡泡,但是我和装睡的朴灿烈之间已然存在一道透明如纱的尴尬未曾消失。
可……这些又如何呢!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汽车外面的暖阳一样,只增无减,我和朴灿烈他却迅速被一种更复杂、更私密的悸动所覆盖着。我脸颊所接触的那片区域的温度,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缓缓升高。难道是我自身的体温,因为害羞的变化,还是说朴灿烈本身的变化,也不知道这莫名的变化是不是这份倚靠是从何时开始的,想想大概是我成人礼结契的那天,又或是在自己无知无觉陷入沉睡时,头在无意间滑落在他的肩膀上的时候,他的默许,还有他对我的态度,以及他轻轻为我调整的坐姿,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让我觉得无比心动的时刻。
就这样,在没人破坏这个安全的舒服点的情况下,我和朴灿烈都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的给彼此提供着温暖的停泊港湾,时间也在这片静默之中默默的被拉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