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烛火摇曳到寅时

香雪卿香雪卿扶着冰冷的供桌站起身，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她刚想稳住身形

身后突然传来推门声，一只坚实的臂膀揽住了她的腰。

宁昊天“没事吧？”（宁昊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香雪卿（香雪卿侧身避开他的触碰，语气平淡）：“没事，多谢老爷关心。”

宁昊天宁昊天却没松手，反而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香雪卿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去推，却被他箍得更紧

宁昊天“别动，地上凉，仔细伤了身子。”

宁昊天他抱着她穿过回廊，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香雪卿香雪卿别过头，看着掠过的飞檐翘角，鼻尖忽然涌上一股酸涩——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抱着她，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占有，而是带着一丝笨拙的关切。

回到房中

宁昊天（宁昊天将她放在床榻上，转身从柜里翻出药膏。）“白天跪得太久，膝盖该肿了。”（他蹲下身，伸手想去掀她的裙摆。）

香雪卿（香雪卿猛地侧过身，将脑袋埋进枕间，声音闷闷的）：“不用了。”

宁昊天“听话。”（宁昊天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却没再强硬动手，只是耐心等着）

香雪卿片刻后，香雪卿终究是放松了身体，任由他轻轻掀起裙摆。

宁昊天膝盖上的红痕触目惊心，他蘸着药膏的手指放得极轻，仿佛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香雪卿香雪卿闭着眼，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粗糙，还有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上完药

宁昊天（宁昊天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露在裙摆外的小腿上，肌肤细腻如瓷。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俯身将她按在榻上，呼吸带着微热）：“白天为什么不肯服软？”

香雪卿（香雪卿的手抵在他胸膛，力道却很轻）：“为什么要我先低头？”

宁昊天“我是你夫君。”（宁昊天抓住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你向我服软，很正常。”

香雪卿（香雪卿抬眸看他，眼底映着烛火的光）：“我是你夫人，你向我低头，也很正常。”

宁昊天宁昊天看着她倔强的眉眼，忽然笑了，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一吻不同于以往的霸道，带着一丝试探和珍惜。

香雪卿香雪卿的手紧紧攥着被褥，指节泛白，却没有推开他。

片刻后

宁昊天（他移开唇，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去解她的衣带，声音低哑如叹息）：“我向你低头，白天是我不对。夫人可怜可怜我，今夜让我好好伺候你，亲近亲近。”

香雪卿香雪卿的喘息乱了节拍，睫毛轻轻颤抖着，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窗外的月光渐渐隐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宁昊天宁昊天才翻身躺下。

香雪卿香雪卿早已累得睡熟，脸颊泛着潮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宁昊天他起身拧了湿帕子，仔细为她擦去身上的薄汗，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躺回榻上

宁昊天（他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檀香。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宁昊天的心头忽然一片柔软。这些年的争吵、冷战、互相伤害，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低声道）：“雪卿，对不起。”

窗外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静谧。或许，有些迟到了十几年的温柔，终究还是来了。

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斜斜的光影。乐颜扶着宁致远的胳膊，两人刚踏进香坊，她的脚步就猛地顿住——空气中飘着一股熟悉的、让她脊背发寒的气息。

那味道混在松木与艾草的清香里，淡得几乎要被掩盖，却精准地刺中了她的记忆——祭山大典那天，她被塞进花轿时，鼻腔里灌满的就是这个味道，带着点劣质香料的冲劲，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汗腥气。

宁致远“怎么了？”（宁致远察觉到她的僵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两个工人正背着木料往仓库走，动作粗笨，袖口沾着黑灰。）

花农:乐颜（乐颜的声音发紧）：“是他们……致远，你闻，那两人身上的味道。”

宁致远（宁致远凝神细嗅，果然闻到了那股不寻常的气味。他眉头紧锁）：“祭典那天的味道？”

花农:乐颜“嗯。”（乐颜点头，指尖冰凉，）“春苗一定是被他们绑走的。”

两人没敢声张，悄悄退到香坊外。

花农:乐颜（乐颜立刻让人去叫安逸尘，语气急得发颤）：“安逸尘来了吗？让他赶紧过来，我们找到线索了！”

宁致远宁致远站在一旁，看着乐颜焦灼的侧脸，心里却莫名掠过一丝疑虑。

安逸尘安逸尘最近似乎对宁家的事格外上心，甚至比他这个宁家少爷还要急切。可转念一想，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安逸尘怎么可能害宁家？他甩了甩头，把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定是自己太紧张春苗了。

卧房里的帐幔还未掀开

香雪卿香雪卿刚撑着身子坐起来，就被身边的人一把拉了回去。

宁昊天宁昊天的吻带着清晨的湿热落下来，不容分说地堵住她的唇，手还不老实的往她腰侧探去。

香雪卿“该起身了……”（香雪卿的声音被吻得支离破碎，指尖抵在他胸口，却没什么力气推开。腰侧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还泛着红，提醒着她昨夜的放纵。）

宁昊天“还早。”（宁昊天含糊地应着，吻顺着脖颈往下，落在那些暧昧的痕迹上，声音低哑，）“再躺会儿。”

香雪卿（香雪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勾住他的脖颈，气若游丝地叮嘱）：“别……别留印子了，待会儿还要去正厅。”

宁昊天（宁昊天低笑一声，咬了咬她的耳垂）：“知道了，我的夫人。”

他总算收敛了些，只是抱着她赖在榻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发丝，带着缱绻的暖意。

正厅里，宋柔芙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她攥着帕子的手越来越紧，指节泛白——按理说这个时辰，老爷早就该过来了，今天却迟迟不见人影。

宋柔芙:宁府二夫人“管家，”（她压着心头的火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老爷还没起吗？”

福林:宁府管家（管家面露难色）：“回二夫人，昨夜……老爷与大夫人一同歇在房中，许是累着了。”

宋柔芙:宁府二夫人“哦？”（宋柔芙眼底闪过一丝嫉恨，面上却扬起得体的笑，）“原来是这样，那便再等等吧。”

一个时辰后，房内

香雪卿香雪卿疲惫得不愿动弹，只能任由宁昊天为她披上衣裳。

宁昊天（他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柔声道）：“让丫鬟把早膳端进来吧

香雪卿（香雪卿闭着眼点点头，）“好。”

宁昊天宁昊天扶起她，耐心地替她穿戴整齐，随后又将她放倒在塌上，看着她沉沉睡去。

他转身出门，步履间满是宠溺

宋柔芙:宁府二夫人“老爷，夫人怎么没来？”（她柔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宁昊天“她累了，在房里歇着。”（宁昊天在主位坐下，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宋柔芙:宁府二夫人“那我让丫鬟端些吃食过去？”（宋柔芙殷勤地说。）

宁昊天“不用。”（宁昊天放下茶盏，“待会儿我亲自端过去。”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宋柔芙，）“对了，往后府里的管家之事，就交给夫人打理。”

宋柔芙:宁府二夫人（宋柔芙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帕子几乎要被绞碎。她强撑着应道）：“……也好，大夫人打理家事，再合适不过。”

宁昊天宁昊天没再看她，起身往后厨走去。不多时，他端着一个托盘回来，里面放着几碟清淡的小菜和一碗白粥，都是香雪卿爱吃的。

卧房里，香雪卿还赖在榻上，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宁昊天走进来，把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俯身将她轻轻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宁昊天“醒醒，吃点东西。”（他拿起勺子，舀了点粥递到她嘴边。）

香雪卿（香雪卿偏过头，嘟囔道）：“我自己可以。”

宁昊天“你能自己端碗吗？”（宁昊天挑眉，视线扫过她还泛着红的腰侧，语气带着戏谑，）“昨夜是谁腿软得站不住？”

香雪卿香雪卿的脸“腾”地红了，没再反驳，乖乖张嘴吃下粥。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她看着宁昊天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阳光透过窗纱漫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将这一刻的温情，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边。而香坊外的风起云涌，似乎都被这扇门轻轻挡在了外面。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