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府花田,一片生机盎然。与魔王岭其他地方因玫瑰花瘟而一片凋零不同,文世轩栽种的新品种玫瑰长势极好,丝毫未受影响。文靖昌看着这片花田,心中疑窦丛生,隐约觉得不对劲。
文世倾:文府大少爷(文世倾怒气冲冲地闯回家,一把揪住文世轩的衣领,双目赤红):“文世轩!你为什么要杀我?!”
原来,惠子不忍文世倾被害,偷偷将文世轩买通杀手、准备暗杀他的事说了出来。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你胡说什么!”(文世轩眼神闪烁,却强作镇定。)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
宁佩珊:文府二少奶奶(佩珊突然出现在门口,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文世轩,你以为抹去我的记忆就有用吗?我全都想起来了!你做的那些事,我都记起来了!”
宁佩珊:文府二少奶奶她冲上前,想要撕碎文世轩虚伪的面具。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拉扯中,文世轩恼羞成怒,猛地一推
宁佩珊:文府二少奶奶佩珊猝不及防,狠狠摔倒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这一日也是宁致远与惠子大婚的日子。宁府张灯结彩,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冷清。吉时已到,众人却到处找不到佩珊的身影。
宁致远(宁致远眉头紧锁,沉声道):“找不到我妹妹,这堂,我不拜。”
文府内
文靖昌终于从佩珊断断续续的哭诉和文世倾的举证中,确认了文世轩就是那个与日本人勾结、为祸魔王岭的“另一个魔王”。
文靖昌:文府老爷(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文世轩怒喝):“你这个孽障!我文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一定要严惩你,给魔王岭的父老乡亲一个交代!”
所有人(话音刚落,稳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老爷,不好了!少夫人……少夫人大出血,难产了,情况危急!”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文世轩脸色骤变,疯了一般冲向产房。
几乎同时,小雅太郎派来的日本医生抵达文府。
小雅太郎(临行前,小雅太郎特意嘱咐):“记住,无论如何要保住孩子,至于宁佩珊……没必要活下来。”
产房内
宁佩珊:文府二少奶奶佩珊疼得浑身是汗,气息奄奄。
所有人(日本医生装模作样地检查后,对守在外面的文家人说):“情况很不好,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你们尽快做决定。”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文世轩冲进产房,看着痛苦不堪的佩珊,泪水夺眶而出):“佩珊!佩珊你撑住!”(他对着医生嘶吼,)“保大人!我要保佩珊!”
然而,日本医生早已在产房外点燃了强效催眠香,香气顺着门缝渗入。在药物的作用下,文世轩的意识渐渐模糊
所有人(医生趁机在他耳边低语):“文少爷,留着孩子,文家才有后,你才能稳住地位……”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被催眠的文世轩眼神空洞,喃喃道):“保……保孩子……”
这一切,被佩珊的贴身丫鬟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所有人(她心急如焚,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出文府,拼命往宁府跑去):“少爷!不好了!少夫人难产,日本人要害她啊!”
宁致远宁致远正在府中焦急等待佩珊的消息,听闻丫鬟的哭诉,如遭雷击,二话不说,提步就往文府冲去。
产房内,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紧张的气氛——孩子顺利出生了,是个男孩。
宁佩珊:文府二少奶奶(佩珊的气息却越来越微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她看着守在床边的文世轩,眼中没有爱,只有无尽的悲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文世轩……我恨你……若有下辈子……我宁愿……再也不要遇见你……不要爱上你……”
说完,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宁致远当宁致远赶到时,看到的只是佩珊冰冷的身体。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文世轩在催眠香的效力过后,终于清醒过来。当他从丫鬟口中得知,佩珊当初为了帮他掩盖罪行,不惜用特制的香料毁掉了自己的嗅觉时,巨大的悔恨瞬间将他淹没。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佩珊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佩珊!我错了!我错了啊!你回来好不好……”
宁致远宁致远看着妹妹的尸体,又看着痛哭流涕的文世轩,眼中燃起滔天怒火。他冲上前,对着文世轩一顿拳打脚踢,打得他口鼻流血,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文靖昌:文府老爷“够了!”(文靖昌上前拉住他,老泪纵横),“致远,佩珊已经走了……”
宁致远(宁致远停下手,浑身颤抖,声音嘶哑):“不是要舍大保小吗?大的我要带回宁府。”(他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婴儿,)“小的留在你们文家。”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文世轩哭着哀求):“不要……不要带走佩珊……让她留在我身边……”
宁致远宁致远没有理会,小心翼翼地抱起佩珊的尸体,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出文府,回了宁府。
裴府内
香雪卿(香雪卿看着心神不宁的裴景行,轻声问道):“景行,你怎么了?”
裴景行:裴老爷(裴景行叹了口气,声音沉重):“佩珊……生产了。”
香雪卿“男孩还是女孩?”(香雪卿追问。)
裴景行:裴老爷“是个男孩,”(裴景行眼中满是不忍,)“但佩珊生的时候难产……没保住,已经走了。致远把她的尸体带回宁府了。”
香雪卿(香雪卿如遭五雷轰顶,泪水瞬间涌出,猛地站起身就往外走):“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没了……我要回去看看她……”
裴景行:裴老爷“雪卿,不行!”(裴景行连忙拦住她,)“你现在回去,只会暴露身份,太危险了!”
香雪卿“可她是我女儿啊!”(香雪卿泣不成声,)“我连她最后一面都不能见吗?”
裴景行:裴老爷(裴景行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都碎了,终究是软了下来,叹了口气):“好,我带你去。远远地看一眼,看完我们就走,好不好?”
香雪卿香雪卿含泪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