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纱布那天，蒋歌的指尖攥得发白，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可当镜子里的脸映入眼帘时，她瞬间被巨大的激动淹没——那张脸比原生容貌精致太多，每一寸线条都像是按她的憧憬雕琢过。
也是靠着这张脸，她得到了从前梦寐以求的一切：项目、声誉、同行的艳羡。可这些成就，很快成了梁毅攥在手里的把柄。
杜城然后梁毅就像对待其他姑娘一样，趁机对你下药？
杜城追问
“不”
蒋歌的声音带着一丝凄厉的自嘲
“我才是第一个受害者”
这话让审讯室里的人都愣住了。她苦笑一声，继续往下说
“那个万恶的密室，是我设计的”
当初画图时，她不是没疑惑过——好好的豪华公寓，为什么要藏一间密室？梁毅只轻描淡写地说，小时候有过些荒唐梦想，如今想在不被打扰的地方做白日梦。
那时的她半信半疑，直到喝下梁毅递来的那杯红酒，意识模糊的瞬间，才彻底明白那间密室的真正用途。
杜城为什么不报警？
杜城的语气里带着不解
杜城那时候揭开他的真面目，一切都还来得及
蒋歌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报警？他会立刻把那些视频发出去。我的事业、我的名声，全会毁于一旦。我还有未来啊……就算走得千疮百孔，我也不想停下”
慕曦玥那其他被伤害的女生呢？
慕曦玥的声音平静却带着重量
慕曦玥她们也有未来，你就眼睁睁看着梁毅侵犯她们？
这句话像把利刃，刺破了蒋歌所有的伪装。她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承认，某种程度上，我是他的帮凶”
蒋歌的声音里满是颓败
“他侮辱我、玩弄我，逼我给他介绍客户……可我有时候竟然会感激他。就因为这张脸，我崭露头角，名利双收。得到的越多，我就越不敢反抗，像被捆住了手脚”
杜城那后来为什么杀他？
杜城紧追不舍
蒋歌闭上眼，像是回到了那个决定命运的时刻
“我想离开北江，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可他不同意，威胁说只要我走，那些视频就会立刻上网。那些被我比下去的设计师，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扑上来，把我撕得粉碎，拉我下神坛”
她受够了这种被操控的生活，只想让梁毅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杜城那刘连明呢？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人一旦起了贪心，就永远喂不饱”
蒋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狠戾。
杀了梁毅后，刘连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拿着监控里的视频要挟，要二十万，说钱到手就删视频。
可蒋歌太清楚了——这二十万只是开始，一旦妥协，往后只会被无休止地勒索，她又会跌回被威胁的泥沼。
“我带着钱去了他家”
蒋歌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寒意
“他当着我的面删了手机里的视频，转身去倒酒时，我把美甲上那颗涂了氰化钾的装饰物，投进了他的酒杯里”
慕曦玥将打印好的口供放在她面前
慕曦玥没问题的话，签字吧
蒋歌低头看了看，指尖抖得厉害，签名字时，笔尖在纸上划出道道歪斜的痕迹。按手印的瞬间，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再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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