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周沐言还是踏上他母亲的道路,三舅含泪把小小的周沐言送到了昨天的婚姻介绍所里。
小小的周沐言从此过上了白天上课,晚上训练的日子(当然这是假的(●'◡'●)。言言那么可爱,怎么舍得这么压榨他呢。)
当天夜晚,刚当上司令没多久的叶梵立马派人来接他去了上京。
几位西津市的守夜人领着周沐言在车站焦急的等待着,只见不远处有一位大叔,上身穿着正经的白大褂配黑外套,可下身却穿着花裤子,给人一种很违和的感觉,但是他本人丝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朝着他们走来。
“你是?”
驻守在西津市的守夜人小队队长握紧星辰刀一脸警惕的看着男人,后者看他这么紧张掏出证件递给队长,“上京市006小队队长,绍平歌。”
几人听到这个名字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跟白无常的代理人,想当初他还是跟黑无常陈牧野在守夜人里传黑白双煞的男人,“绍队长,不好意思,请原谅我的无礼,毕竟是大夏史无前例的双神代理人,不能有任何闪失啊。”
“我懂,行了,我就把人带走了啊。”
绍平歌在火车上怀里抱着小小的周沐言,手摸着他的头:“哎哟,这么小一只,袁罡那小子一拳下去要哭好久吧?”
周沐言本来缩在绍平歌怀里准备睡觉来着,突然听到这话,吓得他猛地睁开眼睛,想逃……
“哈哈哈,逗你的,小朋友,你说你这么小,怎么这么有吸引力呢,一下就成了双神代理人,哎呀,要不要叔叔给你算一卦呀?”
周沐言感觉到大叔没有恶意,就是单纯的嘴碎子,无奈的他只能掏出口袋里三舅给的棒棒糖,拆开袋子一下子杵进绍平歌还在念念碎碎的嘴里,给人整的一愣一愣的,随后伸手拿出棒棒糖,哈哈大笑:“哈哈哈,叶梵还说你胆子小,我看着不是挺正常的嘛,来,叔叔给你算一卦!”
绍平歌越说越激动,手已经开始有模有样的捏了起来,突然他眉头紧皱,这孩子……他,算不到未来,就连未来那么几秒的事情都不行,连同过去的事情也算不到,好像被人下了禁咒一样,是谁会对这么小的孩子下这种咒术,肯定不是周砚舒,她可不会这些,难不成是找上他的那两个神明?
“咳咳,哎呀,叔叔学术不精,算不到,嘿嘿。”
绍平歌假装尴尬的挠挠头,把棒棒糖又塞回嘴里,看来回去把信息告诉袁罡后,他报告有的写了,哎呀~当甩手掌柜的感觉真好
绍平歌:(˵¯͒〰¯͒˵)
周沐言:(•́ω•̀ )
一天过后,周沐言和绍平歌也算是平安到达上京,当然第一件事肯定是把人领到守夜人总部给叶梵,叶司令看看。
叩——叩——叩
“进。”
叶梵刚批完文件,正揉着头,这几天刚坐上司令一堆事情,看到走进来的男人还牵着一个小男孩,他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些。
“叶司令,双神代理人成功给你带回来了,现在有什么安排?”
“孩子过来我看看。”
叶梵冲着周沐言招招手,后者瘪瘪嘴,但还是松开抓着绍平歌裤子的手,乖乖地走过去,但等他走近接触到叶梵那一刻,一脸疑惑,他记得之前这个叔叔的身体应该已经被治好了啊,为什么又这样了?
叶梵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懵,他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但是不容他想太多,一道绿色的光进入他的身体,那些暗伤旧伤,就这么被治愈好了,叶梵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这小家伙就不怕我是坏人?”
周沐言歪歪头,紧张的抓着衣角,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但还是瘪瘪嘴,最后小声开口:“我在哥哥旁边见过你的,还有另一个叔叔,我那时候还帮你治好了伤。”
叶梵震惊的看着绍平歌,后者无奈摆摆手,下一秒,袁罡来送文件,叶梵让其带着周沐言去休息,但是把绍平歌留了下来。
“叶司令,说出来你不信,这个孩子,我算不到他的未来,也算不到他的过去。”
“亲子鉴定呢?确定是周队长亲生的么?”
“已经核实过,就是周队长,周砚舒的亲生儿子,如假包换的,而且……他的体内……有凤凰血……”
“再检查一遍,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是!”
绍平歌如释重负的走出办公室,提着的一口气可算松了下来,接下来就是明天带着这个小家伙去守夜人的医疗室做进一步检查了。
等绍平歌回到属于自己小队的办公室,此时周沐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但是乖乖的躺在袁罡怀里睡觉,袁罡正在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轻轻的哼着儿歌,看见绍平歌回来 他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沙发上,离开时甚至有点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看。
办公室内。
“叶司令怎么说?”
“明天带着孩子再检查一次,避免出现失误。”
“他胆子这么小不能骗人吧?”
袁罡想起刚刚他就稍微说话大点声,直接把这小东西吓哭了,哄了好久才哄住,怕其他人回来会吵醒他还特意让几人逛会再回来,自己抽空看了他的档案,不看还好,一看心疼死了,孩子出生没多久母亲就离世了,现在还被一群陌生人带离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不哭才有鬼。
以后半夜袁罡睡醒都要抽自己一巴掌:你说你,当初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他的身体很奇怪,我算不透。”
“还有你绍平歌,白无常代理人算不透的人?”
“所以才要做进一步检查。”
“行,不过我建议最好找个人陪他,这么好哭,那些检查可不是随随便便就结束的。”
绍平歌不怀好意的看着袁罡,给人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该不想让我陪同吧?”
“要不,你来批报告也行。”
“呵呵,带就带,谁怕谁,我还能搞不定一个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