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砚接手的是一桩跨区域毒品案,委托人是位涉毒案中被牵连的普通商户,坚持自己是被栽赃,反复请求她上门核对证据。她本想让纪承昀陪,可他当天要去邻市开禁毒专项会,临走前反复叮嘱:“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别硬扛。”
“知道了,纪小狗,我又不是小孩子。”秦疏砚笑着应下,却没料到会出意外。
委托人约在城郊一处待拆迁的旧仓库,环境杂乱,光线昏暗。秦疏砚刚拿出证据清单,对方情绪突然激动,争执间一把推来桌上的碎玻璃,她下意识抬手格挡,小臂被锋利的玻璃碴狠狠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秦律师!”委托人也慌了,连忙找纸巾。
秦疏砚按住伤口,冷静道:“先送我去医院。”
伤口不浅,医生清理后说要缝合。护士例行抽血做术前检查,秦疏砚坐在处置室,手机刚响,是纪承昀的视频电话。
“开完会了?”她强装镇定,把受伤的手臂藏在身后。
纪承昀一眼就察觉不对:“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在哪?”
“医院,小伤。”她瞒不住,只能把手臂挪到镜头前,“被玻璃划了下,要缝几针。”
纪承昀的脸色瞬间沉得吓人,声音都发紧:“等着,我现在过去。”
他挂了电话,推掉所有后续,驱车一路往医院赶,闯了两个红灯,满脑子都是她流血的样子。
等他冲进处置室,秦疏砚刚缝完针,医生拿着化验单进来,笑着说:“伤口处理好了,注意别沾水。另外恭喜啊,你怀孕了,六周,指标都不错。”
纪承昀僵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猛地看向秦疏砚,眼底是震惊、后怕,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
秦疏砚也愣了,随即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嗯,刚知道。”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离开,处置室里只剩两人。纪承昀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缝好针的手臂,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声音沙哑:“疼吗?”
“还好,打了麻药。”秦疏砚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别担心,就是个小意外。”
“小意外?”纪承昀抬头,眼眶泛红,“秦疏砚,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路上有多怕?怕你伤得重,怕你出事……”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带着恳求,“以后不准再去这种危险的地方,不准再一个人见委托人,尤其是这种涉毒案,太乱了。”
“案子总得有人办。”秦疏砚轻声说,“我知道你担心,但我能处理好。”
“我不是限制你,”纪承昀握住她的手,力道很轻,“我只是怕。你现在不只是你,还是孩子的妈妈。以后要外出见当事人,不管多远,不管多晚,都等我,我陪你去。我开车,我保护你,好不好?”
他的眼神认真又恳切,像只犯错又害怕的小狗,秦疏砚的心瞬间软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好,都听你的。”
纪承昀这才松了口气,把她轻轻拥入怀中,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的伤口和肚子:“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司机、保镖、拎包小弟,二十四小时待命。纪太太和纪宝宝,都由我来保护。”
出院回家,纪承昀直接把秦疏砚按在沙发上,拿来靠枕垫好她的手臂,又端来温水和水果,全程寸步不离。
“那个毒品案,我帮你对接检察院的同事,证据我来帮你核实,你在家好好休息,不准再熬夜看案卷。”他一边切苹果,一边絮叨,“律所那边我帮你请假,至少休息一周,等伤口好点再说。”
秦疏砚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笑着说:“纪承昀,你现在比我妈还啰嗦。”
“啰嗦也得听。”他把苹果块递到她嘴边,“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命,我不能再让你受一点伤。”
晚上,纪承昀躺在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低声说:“宝宝,爸爸对不起你,没保护好妈妈。以后爸爸一定寸步不离,不让妈妈和你受任何委屈。”
秦疏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满是踏实。
她知道,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要当她的小狗,却早已成了她和孩子最坚实的铠甲。
第二天,纪承昀果然陪她去律所交接工作,又亲自去城郊找委托人核实证据,全程护在她身边,眼神警惕得像只护崽的大狗。
律所同事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着打趣:“纪检察官,现在是双重护驾了啊。”
纪承昀坦然点头:“那当然,我的太太和孩子,我必须护好。”
秦疏砚站在一旁,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嘴角忍不住上扬。
伤口的疼,怀孕的不适,在他无微不至的照顾里,都变成了甜蜜的负担。
她轻轻摸了摸小腹,心里默念:宝宝,你有个全世界最好的爸爸,也有个全世界最黏人的小狗爸爸。
往后的日子,不管秦疏砚去哪,纪承昀必定陪同。他会提前勘察环境,准备好温水、靠垫、甚至她爱吃的零食,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有人笑他太紧张,他却一脸认真:“我的太太和孩子,值得我用全部的心思去守护。”
秦疏砚偶尔也会调侃他:“纪小狗,你现在都快成我的影子了。”
纪承昀会顺势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一口:“当你的影子,我乐意。”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那些危险与意外,都成了他们爱情里的小插曲,反而让彼此的羁绊更深。
他们的爱情,从最初的心动,到后来的相守,再到即将迎来新生命的期待,每一步都充满了温柔与坚定。
而纪承昀,也从那个成熟稳重的检察官,彻底变成了只属于秦疏砚和他们孩子的、最黏人也最可靠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