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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好本子找好助演,这几天大家都开始了紧密的排练、展演。
而周清圆除了自己的本子,还助演了朱美吉刘思维的《兴帮往事》。
今天最后的任务是排《兴帮往事》,刚排完,周清圆就感觉全身力气被抽空,像没骨头似的瘫倒在排练厅的地板上。
周清圆“累死了……感觉灵魂出窍了。”
朱美吉走过来,在她身旁有样学样地躺下,长长舒了口气。
朱美吉“我都可以在这睡了,真的,地板比我的床还亲切。”
周清圆“也行,咱俩就在这儿睡,明天一醒直接就能展演,多省事。”
刘思维“两位女侠,下班了行吗?”
刘思维“再不走,我看一眼啊……可就快2点了。”
他晃了晃手机,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周清圆“思维哥,你这就不行了?老人,你熬不动了吗?”
周清圆侧过头,笑着调侃。
张呈立刻指着刘思维,一脸严肃地接话:
张呈“注意措辞,什么叫‘不行了’?”
张呈“我们老人这是要‘熬死了’,有本质区别。”
李治良“就是,禁止虐待老人啊,保护我方思维。”
周清圆“我们没有虐待老人!”
周清圆笑着反驳,眼睛却瞥向刚刚回来、手里拎着外套的雷淞然,似乎在寻求认同。
雷淞然把外套搭在臂弯,慢悠悠地加入话题,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雷淞然“嗯……不一定吧。”
张呈“不一定吗?”
张呈立刻转向他,两人一唱一和。
雷淞然耸耸肩,眼神扫过瘫在地上的周清圆和朱美吉:
雷淞然“你瞧这两位,精神头多足,还能躺着畅想以排练厅为家呢。”
雷淞然“对比之下,这‘老人’的憔悴,不就显得更楚楚可怜了么?”
他语气促狭,把刘思维说得直摆手笑骂。
听着众人前言不搭后语、越聊越远的拌嘴,疲惫里透着熟悉的欢闹。
最后,十人部落的成员们终于各自收拾好东西,三三两两地告别,准备回家。
米未楼下,停车场灯光昏暗。
“砰。”
副驾驶的车门被关上。
周清圆坐进驾驶位,长长呼出一口气,才转头对副驾上正舒舒服服调整坐姿的雷淞然说
周清圆“雷乘客,劳驾,请您把安全带‘系’上好吗?注意行车安全。”
雷淞然从善如流,利落地拉过安全带扣好,还煞有介事地检查了一下,然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雷淞然“好的,周师傅!保证严格遵守交通规则,绝不让周师傅被扣一分!”
车子平稳驶出。深夜的街道空旷,车厢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周清圆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在偶尔掠过的路灯映照下显得柔和。
雷淞然放松地靠着椅背,目光不时落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和专注的眉眼上,眼神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到了住处,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走廊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又在他们走到各自门前时稍稍暗下。
周清圆“呼……总算到了。”
周清圆“今天真是电量耗尽。”
周清圆一边摸钥匙一边小声嘀咕。
雷淞然看着她困得有点迷糊的样子,笑了笑:
雷淞然“赶紧进去休息吧,卿卿老师。”
雷淞然“明天……哦不对,是今天下午,还得继续战斗呢。”
他声音放得轻,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清圆“知道啦,雷师傅也快休息。”
周清圆打开门,回头冲他挥挥手,脸上是毫不设防的、带着倦意的笑,
周清圆“晚安……哦,早安?”
雷淞然“早安。”
雷淞然也笑了,目送她进门,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落锁声,才转身打开自己的房门。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走廊最后一点光。
他靠在门板上,想起她刚才那句自然的“雷师傅”和带着困意的笑容,嘴角的弧度久久没有落下。
而一门之隔的对面,周清圆踢掉鞋子,把自己埋进沙发,脑子里闪过今晚排练的片段,还有最后车上那点让人放松的音乐和安静。
好像有个人一起收工、一起回来,连深夜的疲惫都变得不那么难熬了。
她闭着眼,轻轻舒了口气,心底某个角落,无声地塌软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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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恰好落在周清圆眼皮上。
她皱着眉往被子里缩了缩,摸索到手机,眯眼一看——九点了。
屏幕上还有条未读信息,来自雷淞然,一小时前发的:“卿卿老师,起了没?准备出发了。”
她赶紧回了句“起了起了!”,便丢开手机冲进卫生间洗漱。
水流声刚停,门外就响起了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周清圆胡乱擦了下脸,小跑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雷淞然正闲散地站在门外,手里还转着车钥匙。
她打开门,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周清圆“小雷哥,你先进屋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她侧身让他进来,自己又风风火火地折回卧室。
雷淞然从善如流地走进来,没坐,只是倚在玄关柜边,目光扫过收拾得整洁温馨的小客厅,嘴角噙着笑。
听到里面传来翻找东西的细微声响,他提高了点音量,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耐心:
雷淞然“不着急,你慢慢来。”
雷淞然“咱们卿大美人今天可是重要编剧兼助演,必须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精神神神的。”
卧室里的周清圆听着他拖长的调子,对着镜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手上动作更快了些。
不多时,她收拾妥当出来,浅色衬衫配牛仔裤,简洁利落,脸上带着刚洗漱完的清爽。
雷淞然闻声站直身体,目光在她身上自然地停留一瞬,随即转身开门,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同车前往展演厅。
越是临近正式录制,大家前些日子越是忙得脚不沾地,此刻车里倒有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周清圆系好安全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问:
周清圆“对了,你那个《旧矿工故事》,这两天内部展演反响怎么样?”
雷淞然单手扶着方向盘,神态轻松:
雷淞然“还成吧。”
雷淞然“该响的包袱基本都响了,观众反馈也挺直接。”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眼里带着笑,
雷淞然“怎么,周老师这是提前打探‘敌情’?”
周清圆“哪有什么敌情!”
周清圆笑着反驳,眼睛弯起来,
周清圆“是学习观摩,兼表达期待。”
周清圆“雷老师的作品,我肯定得重点期待啊。”
雷淞然“好啊,”
雷淞然点点头,语气一本正经,可眼底的笑意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雷淞然“那我可也得好好期待周老师的作品了。”
他话锋一转,用略带遗憾的口吻补充道:
雷淞然“就是吧,周老师组局排戏,助演都不带考虑我的,让人有点伤心啊。”
他说着,还轻轻摇了摇头,做出一个夸张的叹息表情,但眉梢眼角依旧扬着,分明是在逗她。
周清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控诉”弄得一愣,随即耳根微热,连忙解释:
周清圆“哎呀!这不是……不是看雷老师您自己也有本子要盯,还要助演其他戏,怕您太辛苦嘛!”
她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声音不自觉地加快:
周清圆“你要是连我这个也助演了,那不就成‘全勤王’了?”
周清圆“生产队的……呃,人才也不能这么用啊!”
话说出口,她才觉得这理由找得有点拙劣,脸更热了点,赶紧转移话题,伸手虚指前方:
周清圆“好了好了,不跟你贫了,专心开车,快走吧!迟到了可不好。”
雷淞然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一丝慌乱和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下觉得有趣极了,像只被踩了尾巴又故作严肃的猫。
他从善如流地收回视线,目视前方,嘴角的弧度却久久未平。
雷淞然“行,周老师坐稳。”
车子平稳加速,朝着展演厅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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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谢谢秦逾宝宝的打赏谢谢喜欢😘
紧跟实事
所以只是公开了一个人尽皆知的恋情
但雷子被🐶仔拍的恋情帅到让我觉得是他自己花钱拍的 好帅好幸福❤️(才知道是在家里被偷拍的,死🐶仔这是偷窥😡)
我会继续努力写作的!雷淞然在现实世界和喜欢的人很幸福 ❤️
我笔下的雷淞然和周清圆也要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