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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东“下一个故事是……”
马东“——《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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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缓缓拉开,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在空荡荡的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一切安静得有些反常。突然,“砰”的一声闷响打破了寂静。
周清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让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脸上丝毫不见平日的轻松,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双通常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绝望。
周清圆“张呈!完蛋了!”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大事。
坐在前排正埋头不知道画些什么的张呈,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和拍桌声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他几乎是弹跳着转过身,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无辜,眼睛瞪得溜圆,第一反应就是为自己辩白:
张呈“ber~ 我…我又咋了?我今天啥也没干啊!真的!我发誓!”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掰着手指头回想:
张呈“我早上好像是按时到校了,作业可能没交,上课也确实偷偷吃零食了,甚至还跟隔壁班同学在走廊追跑打闹……”
越说越心虚,表情也从茫然逐渐过渡到慌张,仿佛在脑海里检索自己可能无意中犯下的“滔天罪行”。
【还没定罪就开始回忆犯罪过程了】
【有一点点磕到】
【清圆这开场白太吓人了,谁听了不迷糊】
看着他这副样子,周清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急得跺了下脚,发出“咚”的一声。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张呈旁边的空座位,“唰”地坐下,身体前倾,几乎要凑到他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语气里的沉痛和焦急却半点没减少:
周清圆“哎呀!不是说你!”
周清圆“我说的是刘思维和美吉!”
周清圆“他俩!完!蛋!了!”
最后三个字,她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配合着沉重地点头,仿佛在宣布一个核弹级别的坏消息。
张呈“他们俩?被抓……”
张呈愣了一下,危机解除的放松感刚上来,又被新的疑问取代。
他的思维显然朝着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眼睛瞬间瞪得更大,里面闪烁着八卦和震惊混合的光芒。
他凑近周清圆,挤眉弄眼,表情神秘兮兮得像地下党接头,还用一只手遮在嘴边,另一只手伸出两根食指,轻轻碰了碰,比划了一个“亲亲”的动作,声音压得极低,充满试探:
张呈“……现行了?”
胡先煦“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呈哥你这脑回路!】
【什么现行?教导主任抓早恋吗?】
【思维和美吉:风评被害!】
【张呈你想到哪里去了啦!】
周清圆“什么呀!”
周清圆被他这离谱到天际的猜测气得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实质化。
她没好气地拍开他比划的手,
周清圆“他们俩要绝交了!”
周清圆“冷战!”
周清圆“超级严重那种!”
为了强调严重性,她双臂张开,用力比划了一个“巨大”的手势,胳膊伸得笔直,脸上的忧愁货真价实,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
周清圆“这意味着,”
她的语气陡然变得悲壮,一只手捂住心口,做了个西子捧心般的痛心疾首状,
周清圆“我们‘四剑客’,要解散了!”
“四剑客”这个中二又充满友谊光辉的称号,被她用如此沉痛的语气说出来,瞬间染上了几分史诗般的悲剧色彩。
张呈被她这一连串的情绪和动作带动,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起来,似乎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虽然可能还没完全理解严重在哪里。
只见周清圆放下捂胸口的手,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
她伸出一根食指,笔直地指向张呈,眼神无比严肃,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周清圆“从此,你是‘剑’。”
张呈“……?”
他指了指自己鼻子,一脸“我?剑?”的懵圈。
周清圆没理他,手臂平移,食指坚定地指向想象中刘思维应该坐的方向:
周清圆“刘思维是‘人’。”
然后,在张呈越来越迷惑的目光中,周清圆把伸出的两根手指代表“剑”和“人”并拢在一起,举到两人视线中间。
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周清圆“你俩合在一起,就是”
周清圆“——剑 !人 !”
最后两个字,她特意加重,拉长了音调,确保每个音节都清晰无误地传入张呈耳中。
现场安静了一秒,随后发出爆笑。
【?????】
【哈哈哈哈哈神特么剑人!】
【四剑客是这么解体的吗?数学鬼才周清圆!】
【谐音梗扣钱!扣大钱!】
【张呈:所以爱会消失对吗?消失就算了,我还成了剑的一部分?】
张呈被她这套“精妙绝伦”、“无懈可击”的逻辑分析彻底噎住了。
他嘴巴微张,眼睛眨巴了两下,愣是没能在第一时间组织起有效的语言反击。
大脑似乎宕机了两秒,才艰难地处理完“我=剑”、“思维=人”、“我俩=剑人”这个令人悲愤的等式。
不甘示弱试图挽回一点尊严的他,立刻抓住了这个拆分组合逻辑里的“漏洞”,发起反击:
张呈“哦,按你这说法,那你和美吉呢?”
张呈“你俩和‘四’有关系吧?‘四剑客’嘛!”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找到了关键,声音都高了点,
张呈“那美吉算‘四’的一部分?”
张呈“那你和她平分这个‘四’吗?”
张呈“那你二,她也二!”
他觉得自己这个反驳堪称绝杀,脸上甚至露出了一点得意的神色。
然而,他话音刚落,教室后门就“砰”一声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朱美吉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脸颊因为生气而泛红,显然是将张呈那句“你二,她也二”听了个正着。
她目标明确,直奔张呈的座位,手指几乎要戳到他鼻尖:
朱美吉“张呈!你才二呢!”
朱美吉“你全家都二!”
她作势要打,张呈“嗷”一嗓子,反应极快地缩起脖子,整个人往课桌下面出溜,试图用狭窄的课桌空间作为掩体,嘴里还不忘嚷嚷:
张呈“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美吉你冷静!”
【嘴欠现场被抓包!】
【美吉:我正在气头上,你还敢惹我?】
【张呈:危!】
朱美吉也没真想追着他打,主要是心里憋着火没处撒。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收回手,转身走到周清圆身边,一屁股在她前面的空位坐下,又侧过身,不由分说一把紧紧抱住周清圆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
刚才对着张呈的那股凶悍气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和愤怒,声音都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朱美吉“卿卿!我真的受不了了!人怎么能这么恶心!那么过分!”
她用力晃了晃周清圆的胳膊,强调着,
朱美吉“他居然推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那么‘砰’一下!”
她空着的手比划了一个推搡的动作,眼圈都红了。
周清圆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来了,核心矛盾摆到眼前了。
一边是气得快爆炸、看起来委屈伤心到极点的好闺蜜美吉,另一边……虽然刘思维还没出现,但以周清圆对他的了解,她觉得刘思维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内心八成也是不想闹这么僵的。
这下可好,夹心饼干竟是我自己。
她感觉头皮微微发麻,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扒拉出几句既能安慰美吉,又不会显得偏袒任何一方,最好还能暗中为“和解”铺路的话。
这难度堪比在钢丝上跳芭蕾还要同时做高数题。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努力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充满理解与同情,同时又保持着客观中立,开口试图安抚:
周清圆“呃……这个事吧……我觉得呢……嗯……”
她“这个”、“那个”、“我觉得”、“也许”了半天,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瞅瞅窗外的树,就是不敢直视朱美吉灼灼的目光。
右手无意识地伸出去,抠着桌上摊开的课本边角,把那纸页边缘揉得卷起毛边。
组织语言失败。
憋了半晌,愣是没拼凑出一句完整、有效、且不踩雷的安慰或分析。
朱美吉“算了!”
朱美吉看她这副眉头紧锁、比自己还纠结痛苦的样子,仿佛在进行一场极度艰难的思想斗争,满腔的怒火和委屈忽然像是被戳破了一个小口,漏掉了一些。
她松开了紧抱着周清圆胳膊的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我就知道”的了然:
朱美吉“不知道怎么说就别说了。”
朱美吉“看你这样,我头更疼了。”
这句话对周清圆而言,不啻于一道特赦令。
她立刻如释重负,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飞快地、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是从纠结到释然的瞬间切换,并且无比真诚地承认:
周清圆“哦!确实…不怎么知道。”
【卿卿:救救我救救我!CPU烧干了!】
【端水大师今日翻车现场!】
【放弃思考,坦诚相见也是一种美德(bushi)】
【美吉:算了,不为难这个傻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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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本子是我的高中生活,这是真实存在的 但现实生活中的“刘思维”“朱美吉”闹到老师面前了
结局很糟糕
问了朋友她们都说可以输,给清圆设立一个小坎坷,但我还是想问问你们
赢就是 1
输就是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