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中毒后没有告诉韩非,他封住自己的穴道,只要不动用内力,就不会加速毒发。
燕泠玥忙碌了许久后,终于得到了好消息,景仁的父亲有了明显好转,这是一个天大的喜讯,也是让韩非站稳脚跟重要的一环。
服药几日后,燕泠玥再次为景仁父亲把脉,大家都屏住呼吸紧张等待着。
韩非(期待)玥玥,怎么样了?
燕泠玥(欣喜)有效果!
万能龙套(开心,激动)姐姐,我爹是不是不会死了?
燕泠玥(温和)我会尽力救他的,我配的方子,一定要按时吃药按时检查。
万能龙套(感激)我会的姐姐,我会的,谢谢你,姐姐。
燕泠玥(温和)景仁,之后我就不天天过来了,但我会不定期过来给你父亲检查,有任何问题,你可以到九公子府上找我,或是城里的紫兰轩。
万能龙套(点头,恭敬)姐姐,我记下了。
燕泠玥又拿给景仁一些钱,景仁坚持不肯收。
万能龙套(着急)姐姐,你已经帮了我太多,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
燕泠玥(温和)景仁,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能帮到有需要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这些钱对我来说不重要,但是能帮到你,这才是大于了它本身的价值,用得其所。
万能龙套(红了眼眶,感动)姐姐,谢谢你。
韩非看到燕泠玥的举动也非常感动,如果韩国多一些这样的官员,那才真的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韩国皇宫!
胡美人(温柔)四公子,今日我们约好一起去看戏,你没忘记吧。
韩宇(温和)胡美人,你的约我怎会忘记呢。
胡美人(开心)呵呵,我听说最近民间出了些瘟疫,恐怕出行不方便吧。
韩宇(微笑)这件事姬将军已经跟父王请命,他会处理好,胡美人就不用忧心了。
胡美人(开心,温柔)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今日的戏唱的是哪一出啊?
韩宇(温和)占星术!
胡美人(摇头,咂嘴)这可是没什么意思,无趣极了。
韩宇(温柔,向往)当你在夜晚仰望星空的时候,感觉到一种神秘的召唤,那些遥远的光点,似乎不只是一种景象,而是藏着一些秘密,这种能跨越千年的吸引力,正是占星术的核心魅力所在。
胡美人(调侃)四公子还信这个?
韩宇(温和)我觉得有可信度,时也,命也!
胡美人(笑笑)好了,既然这么有意思,那就去看看吧,宫里待着实在太无趣了。
将军府!
姬无夜有些不满,因为他计划中的全城暴动还没有出现,按照他的计划,那些百姓得不到救治没有粮食,一定会闹到韩王这儿,届时韩王会完全放权给他,拨款给他,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可是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为何还没有人开始带头示威,这不合常理。
姬无夜(不满)可恶,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那些蠢货还没有开始暴动。
说着,姬无夜用内力直接捏碎了酒杯,血衣侯站在窗边笑了笑,冷静的开口。
血衣侯(笑笑)这或许是个好消息!
姬无夜(皱眉)怎么说!
血衣侯(温和)若是真的暴动,到时候那些暴民无家可归鱼死网破,反而不好控制,如今他们都安安静静的,将军大可以直接上奏韩王,说是已经解决了问题,直接顺水推舟拿个功劳。
姬无夜(皱眉)侯爷的话不无道理,只是这不是跟我原本的计划背道而驰了吗,国库的拨款还没下来,我岂非白忙一场。
血衣侯(皱眉)这之中出了些乱子,一定有其他力量搅和进来了,肺痨无药可治,那些重症感染者除了等死别无他法,需要调查一番!
姬无夜(冷漠)被我查到是谁坏了我的事,我把他大卸八块!
血衣侯(温和)天泽那边也得注意一下了,他最近安静的过分了些。
姬无夜(笑笑)侯爷不必担心,蓑衣客的情报,天泽最近很乖,没有捣乱!
血衣侯(冷笑)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该这么乖!
姬无夜(温和)你的意思是!
血衣侯(认真)最好派人盯着他!
姬无夜(温和)好,交给我!
紫兰轩!
处理完肺痨的事,又该处理百姓没饭吃的问题了,这一直都是国家生存的重中之重。
韩非把所有人聚在一起开会,说是开会,实则就是融资。
韩非(温和)各位,这次召集大家,主要是为了新郑百姓粮食紧缺的问题,我想凑一凑钱,目前流沙的流动资金还有多少?
韩非一说这话,张良低头紧了紧钱袋子,往后缩了缩。
韩非敏锐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直接凑到了他面前,期待的看着他。
韩非(期待)子房,你家境优越,张相国对你又好,你一定不缺钱吧?
张良(尬笑)韩兄,我这个月的零花钱不多了…
韩非将张良面前的热茶往旁边推了推,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笑眼弯弯,却自带一种不容闪躲的气。,
韩非(温和)子房啊,这赈灾之事我谋划许久,早已心痒难耐,只是………
说罢,韩非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更低,却更显清晰。
韩非(温和)再妙的主意,没有钱开路,只怕我们连紫兰轩的门槛都出不去,你看,你是不是捐一些?
说罢,韩非伸出了手,张良挣扎片刻,自觉的把钱袋子放在了他手上。
他本还想继续跟其他人辩论,不过大家都自觉的把钱给他了。
紫女(笑笑)这是我的,希望你别贪污,专款专用!
韩非(开心,讪笑)紫女姑娘放心,我绝不会偷去买酒喝。
弄玉(温和)公子,这是我的积蓄。
弄玉拿给韩非一只玉镯和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韩非非常感激,对她作揖行礼。
韩非(真诚)弄玉,我替韩国百姓谢谢你。
弄玉(温和)公子言重了,流沙的事就是弄玉的事。
卫庄没有说话,冷冷的把钱袋子放在了桌上,韩非看他脸色不好,坐在了他旁边找他聊天。
韩非(担心)卫庄兄,你这几天都很少说话,是心情不好吗?还有红莲,我好几日没见过她了,你们吵架了?
卫庄(冷淡)没有,救济的事你们去做,我最近很忙,不参加了!
卫庄说完直接回了房间,他的毒素又要发作了,这毒很厉害,开始只有运功才会发作,现在已经是随时随地没有规律的发作了。
每当毒发,他体内就像是有几百条虫子在啃噬他的五脏六腑,疼得他直冒冷汗。
韩非没有打算要燕泠玥的钱,因为她已经付出很多了,但燕泠玥还是主动给了韩非自己所有的钱。
韩非(震撼)玥玥,这金镯子怎么这么粗?
燕泠玥(温和)这是玲珑坊最重的镯子,我觉得最方便应急,就带上了。
韩非(摇头)这个我不能要,你已经帮我太多了。
燕泠玥(坚定)韩非,你拿着,这是我的心意,我知道眼下流沙需要很多钱,但我手头上就这么多了,你先用着,后面的我来想办法,不管是谁的钱,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只要我们能做好这件事就够了。
弄玉(感动)燕姑娘,你真的太善良了。
燕泠玥(温和)弄玉,你如果不介意,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弄玉(开心)好的泠玥,很高兴认识你,欢迎你加入流沙。
韩非(开心)谢谢大家,流沙有你们在一定能越来越好,明天开始我们就买粮食施粥吧。
张良(积极)好,我来安排人买米煮粥。
紫女(温和)我留在紫兰轩等你们召唤。
韩非也认真起来,他立于众人之前,衣诀当风。
韩非(认真)诸位可曾听见,这新郑城的暮鼓声里,混着南巷母亲的咳嗽,西市孩童的饥啼,夜幕用黄金封锁了庙堂的耳朵,但流沙,要成为百姓喉间的舌,法治之剑,当为犁铧,我们要劈开的不是王座,是粮仓的锁,要争的不是九鼎,是秋收时的每一粒粟都能落入陶翁,让律令的渠沟,把活水引向最干的田埂,诸子百家争鸣,鸣的是道理,而今天,韩非愿与各位共发一声,让这道理,变成碗里实实在在的粥饭,纵然此路尽头是虎狼之秦,滔天夜幕,诸君,可愿与我,先为蝼蚁之辈,撑起一方晴日?
话毕,他伸出手掌悬于桌上,片刻后,众人一一握了上去。
张良(坚定)良,誓死追随韩兄,愿与韩兄同进退!
弄玉(认真)弄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燕泠玥(温和,坚定)我们都在!
紫女(微笑)放手去做!
众人发言完毕,韩非扭头看向卫庄的房间,卫庄没有回应,用鲨齿戳了戳桌子,韩非笑着得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