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傍晚的风带着点夏末的凉意，吹得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穆祉丞睡得头发乱糟糟的，被我牵着手拽出家门时，还在揉眼睛，睡袍换了件白色的短袖，衣角被风掀起来，露出一小截细瘦的腰。

穆祉丞“去超市干嘛呀。”

王橹杰他嘟囔着，脚步慢吞吞的，手却攥着我的手指，攥得很紧。“家里没菜了。”我低头看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原本就乱的发顶揉得更翘，“顺便给你买酸奶。”他眼睛瞬间亮了，抬头看我的时候，眼里闪着光：

穆祉丞“要草莓味的。”

王橹杰“好。”我笑着应下，牵着他往超市走。超市门口的市集还没收摊，卖水果的阿姨吆喝着，果香混着晚风飘过来。穆祉丞被旁边的糖画摊吸引了，拽着我的手就往那边跑，脚步轻快得很。

穆祉丞“要小兔子的。”

王橹杰他指着糖画摊上的模具，仰头看我，嘴角弯着笑。我付了钱，看着老师傅拿着勺子，手腕一转，金黄的糖丝就勾勒出了小兔子的模样。穆祉丞凑在旁边看，鼻尖都快贴到摊子上了，耳尖红红的，看得格外认真。拿到糖画的时候，他开心得像个孩子，小心翼翼地举着，生怕碰坏了。我牵着他的手往超市走，他走几步就舔一口糖画，甜丝丝的味道飘过来，连带着晚风都变甜了。超市里的冷气很足，穆祉丞一进去就打了个哆嗦，往我身边靠了靠。我顺势揽住他的肩膀，让他贴在我身侧。

王橹杰他熟门熟路地奔向酸奶区，拿了两盒，放进购物车里，又转头看我：

穆祉丞“你要不要？”

王橹杰“你挑的就好。”我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他踮脚去拿货架上的饼干，忍不住伸手扶了扶他的腰。他的身子僵了一下，耳根又红了，却没躲开，只是拿了两包饼干，扔进购物车里，小声嘟囔：

穆祉丞“这是给你买的。”

王橹杰我低笑出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推着购物车往前走，路过蔬菜区的时候，哥哥蹲在番茄摊前挑挑拣拣，手指捏着番茄，认真地看有没有坏的。夕阳透过超市的玻璃窗，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边。我站在旁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训练的疲惫，没有舞台的紧张，只有他，和这满超市的烟火气。他挑好番茄，转身递给我，刚好撞进我的视线里。他愣了一下，然后弯着眼睛笑了：

穆祉丞“看我干嘛？”

王橹杰“看你好看。”我接过番茄，放进购物车里，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他的脸瞬间红透了，伸手拍开我的手，转身就往零食区跑，我笑着跟上去，看着他在零食区里穿梭，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零食，像只满载而归的小狐狸。

王橹杰结账的时候，收银员阿姨看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笑着说：“你们俩感情真好。”哥哥的脸更红了，把头埋在我肩膀上，不敢看人。我付了钱，牵着他的手走出超市，晚风迎面吹来，带着点凉意。他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糖画，舔了一口，然后凑到我嘴边，把糖画递过来：

穆祉丞“给你吃。”

王橹杰我低头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低头，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尝到了甜甜的糖味。他的眼睛瞪圆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推开我，只是伸手攥着我的衣角，声音软软的：

穆祉丞“有人看着呢。”

王橹杰我抬头看了看四周，暮色四合，路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洒在我们身上。我牵紧他的手，笑着说：“怕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往我身边靠得更近了些，手里的糖画在晚风里晃悠着，甜丝丝的味道，漫过了整个夏末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