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新番外
致歉一切。
初冬的第一场雪来得温柔又缠绵,细碎的六角冰晶慢悠悠飘下来,沾在发梢、肩头,转瞬就融成一层薄薄的凉,把米花町的街角巷陌都裹进了一片蓬松的银白里。风是软的,雪是轻的,连阳光都被滤得温温吞吞,落在覆着薄雪的草坪上,漾开细碎的光。
这片背靠公园的开阔空地,是阿笠博士特意挑的好去处,雪积得厚且平整,没什么行人踏过,成了孩子们天然的游乐场。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小家伙早就撒开了欢,步美捧着一团雪小心翼翼地团成圆球,光彦和元太吵吵嚷嚷地比拼谁堆的雪人大,灰原哀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拂过栏杆上的积雪,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眉眼间是难得的松弛,没有了往日里的警惕与疏离。
阿笠博士蹲在雪地里,笨拙地帮孩子们加固雪人的身体,圆滚滚的肚子上还被贴了两颗圆圆的纽扣,惹得步美咯咯直笑。不远处的石板路上,毛利兰拢了拢围巾,指尖帮服部平次拂掉落在发顶的雪粒,语气无奈又温柔:“你慢点跑啦,和叶都快追不上你了。”
服部平次揉了揉被雪冻得微红的鼻尖,回头冲身后气喘吁吁的远山和叶喊:“笨蛋,这点雪路都走不稳,小心摔进雪堆里!”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伸手稳稳扶住了差点滑倒的和叶,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手套传过去,烫得和叶脸颊通红,抬手拍开他的手,嗔骂着“臭平次”,眼底却盛满了藏不住的欢喜。
毛利兰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人,眼底笑意更深,转头望向不远处并肩站着的两个身影时,目光里又多了几分了然的温柔。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就站在那片最厚的雪地里,雪没过了脚踝,蓬松的雪粒沾在他们的发间,衬得两人的眉眼都清隽得不像话。
工藤新一今天没穿常穿的校服,而是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一件藏青色的连帽外套,拉链只拉到胸口,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干净的脖颈。他的头发是柔软的墨色,额前的碎发被雪沾得微湿,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平日里总是锐利得像淬了光的眼眸,此刻却被漫天风雪揉得柔和,瞳仁里盛着雪光,也盛着身侧那人的身影,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是只有在安室透面前才会流露的模样。
热恋期的情愫,是藏在眉梢眼角的,是融进一举一动里的,是旁人一眼就能看穿的缱绻与亲昵。
安室透穿了一件浅咖色的针织开衫,内搭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脖颈间的线条流畅又好看,外面叠了一件黑色的短款风衣,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雪粒落在衣摆上,勾勒出利落的轮廓。他的发色是浅亚麻色,在雪光里泛着温柔的光泽,眉眼弯弯,平日里那双能周旋于万千人心的眼眸,此刻只映着工藤新一的模样,专注又炽热,像揉碎了暖阳的光,落在心上人身上,寸寸皆是温柔。
他们正处于热恋最浓的阶段,没有轰轰烈烈的张扬,只有细水长流的熨帖。是破案后并肩走在夜色里的牵手,是清晨一杯温热的咖啡,是彼此一个眼神就能读懂的心意,是连沉默站在一起,都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柔软的安心。
“堆雪人吗?”安室透先开了口,声音被风雪揉得低沉又温柔,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新一的脸上,指尖伸过去,轻轻拂掉新一睫毛上沾着的一点雪粒,指尖的温度擦过眼睑,惹得新一微微瑟缩了一下,耳尖瞬间爬上一层淡粉。
工藤新一偏过头,假装不在意地哼了一声,耳根却红得彻底,伸手也帮安室透拂去发顶的积雪,指尖触到他柔软的发丝时,指尖微微发烫,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堆就堆,谁怕谁,我堆的雪人,肯定比你好看。”
这是属于他们的小幼稚,也是热恋里独有的情趣。
安室透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过来,悦耳得很。他弯腰掬起一捧雪,掌心合拢,雪粒在掌心慢慢被团成圆球,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很快就滚出了一个圆润的雪人头,雪粒细腻,没有一点松散的痕迹。他的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哪怕是捏着雪团,动作都好看得不像话,连带着那团普通的雪,都像是被赋予了温柔的形状。
工藤新一也不甘示弱,弯腰滚雪的动作利落又干脆,他的手很巧,平日里解复杂的案件谜题都游刃有余,堆雪人自然也不差。他先滚了一个大大的雪团做雪人的身体,雪团滚得紧实又圆,又揉了一个稍小的雪团做脑袋,稳稳地叠在上面,动作一气呵成。只是指尖被雪冻得微红,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流失,却半点都不在意,眼里只盯着自己的作品,唇角还噙着一点得意的笑意。
安室透看在眼里,眼底的温柔更甚。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伸手握住新一冻得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将他的手完全包裹住,轻轻揉搓着,帮他回暖。“慢点来,雪很冰,别冻坏了手。”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指尖摩挲着新一的指腹,那里有常年握笔、握滑板的薄茧,是他熟悉的触感。
工藤新一的指尖被他捂得发烫,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他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安室透握着,耳尖的绯红蔓延到脸颊,连耳根都烧得滚烫。他偏过头,避开安室透的目光,假装看远处的少年侦探团,声音却软了几分:“知道了,啰嗦。”
安室透只是笑,不反驳,只是握着他的手,暖了片刻才松开,又弯腰帮他把雪人的脑袋摆正,指尖还细心地帮雪人捏出了小小的鼻子和嘴巴,用两颗黑色的纽扣做了眼睛,模样憨态可掬。
新一看着他的动作,也跟着抬手,用一根细树枝,在雪人的胸口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雪粒的白色衬着树枝的深褐,格外显眼。
安室透的目光落在那个爱心上,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他抬手,在新一画的爱心旁边,也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两个爱心挨在一起,紧紧相依,像极了此刻站在雪地里的他们。
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热恋的美好,大抵就是这样。不必刻意说什么情话,不必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只是并肩做一件幼稚又温柔的小事,只是指尖相触的温度,只是目光交汇时的缱绻,就足够让人心头滚烫,让漫天风雪都变得温柔。
“新一哥哥,安室先生,你们的雪人堆得好漂亮啊!”步美捧着一团雪跑过来,仰着小脸赞叹道,光彦和元太也凑了过来,围着雪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灰原哀也缓步走过来,看着雪人身旁紧挨着的两个爱心,唇角的笑意淡而温柔,眼底是了然的平静。
阿笠博士也走了过来,看着两个精致的雪人,笑着点头:“真是不错啊,新一,透君,你们的手艺可比我好多了。”
毛利兰牵着和叶的手走过来,服部平次跟在一旁,看着雪地里那两个挨得极近的身影,还有雪人上那两颗相依的爱心,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只是抬手揉了揉新一的头发,语气调侃:“喂,工藤,你这雪人堆得还凑合,就是爱心画得太肉麻了点。”
工藤新一的脸瞬间红透,抬手拍开服部的手,咬牙切齿:“服部平次,你少多管闲事!”
安室透站在一旁,看着炸毛的新一,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伸手揽住新一的肩膀,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肩头,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新一喜欢就好,我觉得很好看。”
那语气里的宠溺,直白又坦荡,没有丝毫遮掩。
服部平次啧了一声,转头冲和叶挤眉弄眼,和叶也捂着嘴笑,毛利兰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她知道,新一终于找到了那个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能让他展露柔软,能和他并肩而立,共享风雪与暖阳的人。
雪还在慢悠悠地飘着,落在每个人的肩头,落在雪人的身上,落在那两颗相依的爱心上。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还在堆着自己的小雪人,吵吵闹闹的笑声在雪地里回荡,阿笠博士在一旁帮忙,偶尔还会被孩子们的雪球砸中,笑得乐呵呵的。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在不远处打雪仗,雪球飞来飞去,和叶的尖叫声混着服部的笑声,格外热闹。毛利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眉眼温柔,岁月静好。
而雪地里的中心,工藤新一和安室透并肩站着,肩头相抵,手臂轻轻挨着,指尖偶尔相触,又很快握紧。
新一的侧脸在雪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他偏头看向安室透,目光里是化不开的缱绻,安室透也侧过头,对上他的目光,眼底的温柔像浸在温水里的蜜糖,甜得腻人。
安室透抬手,轻轻将新一被雪沾乱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擦过他的耳廓,温度滚烫。“雪好像越下越大了。”他轻声说。
新一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漫天飞雪里,又落回安室透的脸上,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没关系,和你一起,就不觉得冷。”
是啊,只要身边是彼此,再凛冽的风雪,再寒冷的冬日,都成了温柔的点缀。
热恋的温度,足以融化所有的冰雪,足以温暖整个寒冬。
安室透的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他伸手,将新一揽进怀里,手臂轻轻环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将自己的温度尽数传递过去。新一没有挣扎,只是微微仰头,靠在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安室透身上淡淡的咖啡香与雪松味,那是属于他的味道,是安心的味道。
雪花落在他们的发间,落在他们的肩头,将两人的身影紧紧裹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雪,哪里是彼此的轮廓。
雪地里的雪人静静立着,两颗小小的爱心挨在一起,在漫天银白里,成了最温暖的风景。
周遭的人声、笑声、风雪声,都成了背景,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心跳,彼此眼里的温柔与爱意。
这是初冬的第一场雪,是热恋里的温柔光景,是属于工藤新一和安室透的,岁岁年年,岁岁安暖。
雪落无声,爱意滚烫,温柔入骨,岁岁相依。
——完——
梁呐我知道要问什么。
梁呐为什么没有小哀?
灰原哀太冷了,不想去。
梁呐工藤新一和柯南是同一个人,侦探团那边怎么弄?
灰原哀跟她们说江户川被他父母接去国外了。
梁呐3000多字。
梁呐要开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