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生气让白乔乔觉得莫名其妙,她都说了出来找乐子,这人非得跟着,来了脸臭的好像逼他卖身似的,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而且就是因为旁边有这么个狐狸坐着,白乔乔一个人也没看上,生气的哪儿是他,明明应该是自己。
于是,她毫不客气,抬着下巴很是不爽,皱着眉头看着丁程鑫,作势要走。
白乔乔你生气什么,现在知道我来这儿干嘛了?
白乔乔行了,这里不行,我换个地方,好学生回去上课吧。
丁程鑫你!
丁程鑫白乔乔,这有什么好玩的,一点儿都不干净。
白乔乔把自己不当人的做法让丁程鑫气的太阳穴一鼓一鼓的,说话都比平时快了许多,手上有些用力,让后者下意识挣扎。
他确实想不通好好的女孩怎么这样不珍重自己,难不成白家的孩子只能碰这样的东西吗?
‘碰’的一声,白乔乔另外一只手弄开了一瓶烈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混着之前开的低度酒一饮而尽。
然后在丁程鑫错愕的表情下,白乔乔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收手揽在对方脖子上,低头吻了上去。
果冻似的柔软让丁程鑫的手僵在原地,以至于白乔乔主动喂酒的时候全然没有拒绝,全权接收。
辛辣的烈酒混着醇厚的红酒下肚,并不是酒吧精心调试的饮料一样的东西,刀一样下肚,对不常喝的人来说刚下肚就能有反应。
白乔乔爱玩,原主也不是什么收敛性格,唯独丁程鑫家里管的严,又一直被寄予厚望,应酬似的抿两口哪能练出酒量来,一杯下肚眼睛就迷离了。
白乔乔坐起身,用食指抬着对方的下巴,拇指用力在对方红润的嘴唇上来回蹭了蹭,颇有一种调戏的意味。
白乔乔醉了没?
丁程鑫好像没听到,顿了两秒,把有些发烫的脸颊往白乔乔手上蹭,没什么力气的赖着,语气又轻又缓。
丁程鑫没醉。
白乔乔还喝吗?
白乔乔侧身又拿了一杯,凑到丁程鑫的嘴边,看着对方伸出舌尖跟小猫似的舔了舔,然后皱着脸摇头。
丁程鑫不,舌头辣。
丁程鑫到底是狐狸,泛着涟漪的眼睛眨巴眨巴,突然把藏在深处的软红舌尖吐了一点,指给白乔乔看,说苦。
白乔乔眯了眯眼睛,把手里的酒喝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想到什么一样,嘴角扬起弧度,哄着喝醉的小狐狸。
白乔乔我的酒好贵,你浪费了,赔我。
丁程鑫我有钱。
白乔乔我也有,我不要钱。
丁程鑫那……那?
丁程鑫瞪圆了眼睛,显然不知道这酒要用什么赔偿,想来也知道白乔乔什么都不缺。
还没等他混乱的脑袋理出思路来,从衣摆处就伸进来一只作奸犯科的小手,又摸又捏的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白乔乔我要这个,我没有你,赔你给我。
丁程鑫一时没吭声,也没有阻止白乔乔冒犯的动作,当真是醉了,就连她开玩笑就不知道,久久木木的点点头。
丁程鑫好。
丁程鑫我赔你。
他和乔乔也是合适的,本来他们就是青梅竹马,乔乔不能被坏人骗了,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