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湿润的空气混入鼻腔,尖锐的匕首抵上脖颈,炙热的气息在耳廓挥洒
大脑有片刻空白,银芒从手心射出,你拾风而去,沉重感在脚腕传来,你低头望去
苏昌河满面春风地伫立在原地,你知今日逃不过,霎时你猛地向下坠落,心脏在空气中跳动,指尖摩挲衣料
宋鹤眠“苏昌河你还真是聪明啊!白鹤淮与我有恩,求你放过她”
苏昌河未语,瞳孔倒映出你的身影,忽然他的嘴角勾起弧度
苏昌河“可以啊!凡事都有代价,你拿什么来换呢?”
话语卡在喉间,绳索断裂,苏昌河将你放落,你知他无非是要大家长死
宋鹤眠“苏昌河,你的条件是什么?”
苏昌河“我说要你杀了大家长如何?”
宋鹤眠“我做不到!苏暮雨与白鹤淮在他身旁,我无法近身”
苏昌河“你不仅身份是假的,话亦是假的”
苏昌河“你说白鹤淮知道会怎样?不如跟我一起,我们才是最般配的”
宋鹤眠“你错了苏昌河,白鹤淮早已知晓,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剑刃出鞘,剑指苏昌河的胸膛,苏昌河笑声响彻云霄,鲜血如梅花砸落在地
你双眼微睁,心里暗道:怎会有人这么呆,往剑上撞。苏昌河直直向你倒来,你一个优美转身,他摔倒在地
你趁他爬起时,疾步而去,额间细汗不断冒出,宏伟的大门矗立在身前,白发依稀的老者等待你,跨步进入,琉璃砖瓦映入眼帘,兰花香飘逸在空气中,铃铛随风舞动,亭台楼阁坐落有致,长廊处,余辉洒落在地
白鹤淮“小鹤眠,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宋鹤眠“碰到了些麻烦,不过解决了”
白鹤淮“没有受伤吧?阿言也不知道去哪了?”
你轻摇头,白鹤淮拉起你双手,厢房内,虽无人居住,但却不见一丝灰尘
宋鹤眠“大家长的病好些了吗?”
白鹤淮“本来是好些的,但遭遇埋伏,中了引魂香”
你叹了口气,茶香四溢,空气静谧,你们二人各怀心事散去,暮色低垂,匕首穿透窗纸
墨水还未干渍,你拾起,你惊叹苏昌河的功力,脑海中浮现午时的场景

蛊虫在袖中乱窜,你心神慌乱,大手轻触肩膀,回头望去,苏昌河双脸出现在眼前
宋鹤眠“你怎会在此?那老者不是说……”
#苏昌河“你不关心我吗?摔得可痛了,你怎么能狠心跑开?”
宋鹤眠“苏昌河,地支十二肖中有人背叛对不对?”
苏昌河“是又怎样?不过小神医有几分本事”
宋鹤眠“苏昌河!我说过她救了我,你不该动她”
手中的蛊虫迟迟不落,苏昌河早已闭上眼,你转过身去
宋鹤眠“快走吧天快亮了”
风声回答你,铜镜中泪水在眼眶内汇满,泛旧的银锁在枕边听闻一切
天边的破晓闪耀天际,窗边杨柳依依,脚步声引回你的思绪,木门发出刺耳的尖叫
云瑾言“鹤眠,昨夜安好?我在长廊那看见你对柳树发呆”
宋鹤眠“安好,就是想起些往事”
云瑾言“昨夜真是凶险,苏昌河对鹤淮下手,幸亏我和苏暮雨及时到场”
宋鹤眠“鹤淮受伤了吗?苏家出手,谢慕必不会罢休”
云瑾言“鹤眠,你怎么还多愁善感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