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的黎不予无语的要死,他踢着路边的石头,然后插着兜特别不爽
黎不予严浩翔这孙子给我等着!
黎不予要不是他,我能从楼梯摔下来?
黎不予掏出手机拨打熟悉的号码,等对方接通就对着听筒喊
黎不予哥,我在XX路这边,摔了一跤走不动了,你赶紧来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马嘉祺冷淡又带着几分不耐的声音
马嘉祺黎不予,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黎不予愣了一下,疼得有点发懵的脑子更转不过弯了
黎不予啊?耍什么把戏?哥你咋了?跟刘耀文他们串通好逗我玩呢?
马嘉祺逗你?
马嘉祺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
马嘉祺你既然能为了外人,跟家里闹到要断绝关系的地步,就该有骨气到底,何必再来给我打电话?
黎不予断绝关系?
黎不予彻底懵了,眼眶瞬间有点发热,不是疼的,是委屈的
黎不予我啥时候跟家里断绝关系了?哥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马嘉祺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点别扭的试探
马嘉祺……是不是又缺钱了?要多少?
黎不予谁缺钱了!
黎不予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些,膝盖处的疼痛感顺着神经往上窜,让他忍不住吸了口气
黎不予我真摔了,站都站不稳,哥你快来接我!
电话那头又静了片刻,最终传来马嘉祺不容置疑的指令
马嘉祺在原地等着,别乱跑,我二十分钟到
黎不予攥着手机,鼻尖有点发酸,对着听筒嘟囔了句“知道了”,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攥着兜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他靠在路边的路灯杆上,低头看着膝盖处蹭破的裤腿,心里又气又委屈
严浩翔的仇还没报,怎么连哥也莫名其妙跟他置气?
二十分钟后,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路灯下。
马嘉祺推开车门下来时,黎不予几乎是立刻就撑着路灯杆站直了
他走的一颠一颠地凑过去,伸手就攥住了马嘉祺的袖子,仰头时眼尾微微泛红,带着点娇气的鼻音
黎不予哥!
马嘉祺垂眸看他完好无缺的腿,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刚想说什么,就被黎不予连珠炮似的告状打断
黎不予严浩翔那孙子太过分了!他把烟偷偷塞我书包里,转头就跟老师举报我带违禁品
黎不予害我被训了一顿不算,跑楼梯的时候还绊我一下,你看我这腿!
他说着还把裤腿往上撩了撩,什么都没有,但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他气鼓鼓的脸上,眼神却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那眼神看得黎不予心里发毛,忍不住晃了晃他的袖子
黎不予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说的都是真的!
话音刚落,黎不予突然顿住了。
路灯的光柔和地落在马嘉祺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几分禁欲的冷感。
大概是刚从公司过来,他身上还穿着熨帖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骨节分明。
黎不予看得有点出神,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黎不予哥,你好像越来越帅了啊?
黎不予我们这不才一天没见,怎么感觉你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