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妤辞跟在沈雨薇身后狐假虎威的进入了这个只有S班、A班少数B班拔尖学生能参与的课题答辩暨资源匹配会。
这个会是学院传统,每学期一次。
表现优异者可直接获得投资、实习、或稀缺研究资源,这是学院内部最高级别的能力展示舞台,极具分量。
沈妤辞进去之后坐在偏后的位置,看见了马嘉祺独自坐在第一排侧方的位置,并未与任何人交谈。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学院定制西装,肩线挺括,即使坐着,背脊也挺直如松,自成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当主持人念到他名字时,他缓步上台,步伐稳定,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聚光灯下,他那双独特的丹凤眼显得格外清晰,眼尾微挑,眸光沉静却深邃,扫视台下时,没有寻常学生的紧张或兴奋,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冷静审视。
仿佛他不是来接受评判的学子,而是来验收成果的考官。
他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音质清冽,语调平稳无波,每个字吐词清晰,带着毋庸置疑的力量。
这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上位者气度,并非故作深沉,而是源自骨子里的掌控力与距离感。
马嘉祺答辩结束,进入评委提问环节。
几位嘉宾问了些常规问题后,或许是被他冰冷的气场慑住,现场有些冷场。
沈雨薇见状,在台下轻轻推了沈妤辞一下,低声鼓励:
沈雨薇“阿妤,你不是一直想请教马学长吗?现在可以问啊,机会难得。”
她期待沈妤辞问出肤浅或花痴的问题当众出丑。
沈妤辞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
在得到主持人示意后,她站起身,无数目光聚焦过来,D班的制服在满是精英的会场里格外扎眼。
马嘉祺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来,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沈妤辞“马嘉祺学长,您好。我对您课题中提到的传统模型失效部分很感兴趣。”
沈妤辞“您提到,有些失败并非计划不周或执行不力,而是因为出现了无法被原有模型量化的干扰因素。我想请教的是——”
她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眼神却直视着台上,
沈妤辞“当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决策者,已经意识到了这种干扰因素的存在,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它的运作规律,但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完全无法与之抗衡,所有的挣扎反而可能招致更快的崩坏……”
沈妤辞“在这种情况下,除了等待模型本身失效,还有别的破局思路吗?”
马嘉祺那双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审视的意味骤然加重。

他沉默了比回答任何嘉宾问题都长的时间,约3-4秒。
这个过程中,会场一片安静。
马嘉祺“这是一个好问题。
他首先表示肯定,语气听不出褒贬。
马嘉祺“首先,意识到干扰因素的存在,本身已是超越模型的洞察。但正如你所说,个体力量往往无法与之抗衡。”
马嘉祺“破局思路……或许不在于正面对抗,而在于寻找变量。”
马嘉祺“一个同样无法被原模型解释,却能对干扰因素产生影响的新变量。找到它,引入它,甚至……成为它。”
马嘉祺“当然,这需要极高的风险承受能力,以及对干扰因素本质更深刻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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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嘟这里我写的可能有点抽象,大概的意思是沈妤辞将被剧情之力压制包装成了一个学术问题,她在试探马嘉祺是否也有同感,以及他是否有破局的想法。原书中马嘉祺是反派大BOSS,结局把沈家搞破产把沈雨薇关进疗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