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辞走回自己床边坐下,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疏离,
沈妤辞“托少爷的福,还活着。”
沈妤辞“也多亏少爷……最后还记得带上我。”
她提起这件事时,声音很轻,没有刻意渲染感激,只是平静地陈述,目光却落在了刘耀文脸上。
刘耀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想到自己昏迷前那句带上她,耳根的热度又爬了上来。
他嘟囔道:
刘耀文“……谁、谁记得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总不能真看你冻死在里面吧?”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敢看沈妤辞的眼睛。
沈妤辞应了一声,没拆穿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沈妤辞“嗯。”
沈妤辞“我知道,少爷心善。”
这句“心善”,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刘耀文心上。
从小到大,没人用这个词形容过他,嚣张、霸道、混世魔王……才是他的标签。
可现在,这个他曾经视为土包子的女人,却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他心善。
羞赧、愉悦和一丝不知所措的情绪包裹了他,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什么,却又奇异地不觉得讨厌。
训狗系统“刘耀文服从度+1。当前服从度:27。”
刘耀文“少贫嘴。”
刘耀文最终只是咕哝了一句,重新躺下,用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瞄着沈妤辞。

他发现,她似乎比之前……顺眼了很多。
不是指外貌,虽然她确实变得更好看了,而是那种感觉。
不再那么尖锐带刺,但也不是软弱可欺,就是一种……淡淡的,有点疏离,又好像有点依赖(?)他的感觉。
沈妤辞也躺了下来,背对着他。
病房里再次陷入安静,但这一次的安静,与之前的冰冷或尴尬截然不同,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和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刘耀文以为沈妤辞睡着了的时候,他听到她轻轻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茫然。
沈妤辞“……少爷。”
刘耀文“嗯?”
刘耀文立刻应声。
沈妤辞“以后……再有那种通知,我真的可以拿来问你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真的在寻求一个答案,
沈妤辞“我……不太会分辨。”
刘耀文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捏了一下,他想起那份伪造的通知,想起她被那几个女生围堵时强装的镇定,想起她在雨中的茫然无措……
她的笨拙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可笑或可厌的东西。
刘耀文“废话。”
刘耀文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有点闷,
刘耀文“以后再有这种乱七八糟的通知,直接拿来问我。S班以下那些人的把戏,我一眼就能看穿。”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但又好像……顺理成章?
沈妤辞背对着他,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得逞的弧度。
看,责任感一旦被唤起,就会自发地寻找延续的理由。
“我的女仆,只有我能欺负”——多么完美的、将他与自己绑定的借口。
他正在不自觉中,一步步踏入她编织的规则项圈里。
沈妤辞“嗯,知道了。”
沈妤辞“谢谢少爷。”
她轻声回应,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放松。
那一点点放松,像一颗糖,融化在刘耀文心间,甜得他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尽管他努力抿着唇不想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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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嘟才27服从度就已经狗味冲天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