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亚轩那个混蛋,夺走了她珍视的东西,然后还把她推开?
严浩翔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看着她哭泣的样子,看着她因为委屈而颤抖的肩膀,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愤怒。
对宋亚轩的愤怒。
还有……某种更危险的、近乎嫉妒的情绪。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宋亚轩强吻她,她的初吻,她的惊慌,她的屈辱。
然后他又想起刘耀文,想起那个傻小子红着耳朵递给她烤串的样子,想起他扶着她腰时那种笨拙又珍视的姿态。
如果沈妤辞真的喜欢刘耀文……
现在他想象出的不再是宋亚轩吻她的画面,而是……沈妤辞和刘耀文。
沈妤辞仰起脸,刘耀文低头吻她。
她的手臂环着刘耀文的脖子,就像此刻环着他的脖子一样。
她的嘴唇会为刘耀文张开,她的呼吸会为刘耀文紊乱,她的身体会为刘耀文柔软……
严浩翔“够了。”

严浩翔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戾气。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沈妤辞吃痛地蹙起眉,却没挣扎,只是用那双含泪的眼睛望着他,眼神里全然的依赖和……某种无声的控诉。
沈妤辞“严浩翔……”
她小声唤他,声音里带着痛楚和委屈,
沈妤辞“你弄疼我了……”
严浩翔猛地回过神。
他松开手,看到她下巴上明显的红痕,心里某处被狠狠揪了一下,但他没有道歉,只是用更深沉的目光审视着她。
严浩翔的内心正在下意识地开始比较。
家世?严家和刘家旗鼓相当。
能力?他在学业和商业上的敏锐度不输任何人。
长相?他不觉得自己比刘耀文差。
甚至……他比刘耀文大一岁,心智更成熟,考虑事情更周全。刘耀文做事冲动,情绪外露,喜欢一个人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而他不一样,他会把喜欢的人护在羽翼下,给她最稳妥的未来。
如果沈妤辞真的需要人保护,需要人疼爱,需要人给她一个安稳的归宿——
他比刘耀文更适合。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他所有思绪。
严浩翔看着地上哭泣的少女,看着她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耳廓,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在胸腔里翻涌。
他想占有她。
不是生理性的占有——虽然那确实存在。
是更深的东西。
是想让她只看着他,只想看他,只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是想让她所有的笑、所有的泪、所有的脆弱和倔强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一辈子,会是什么样子。
她会一直这样狡黠又脆弱吗?会在他工作到深夜时,穿着他的衬衫给他煮咖啡吗?会在清晨醒来时,用这种迷蒙又依赖的眼神看着他吗?
然后他想起刘耀文。
想起那句“朋友妻不可欺”。
严浩翔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那种近乎疯狂的侵略性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翻涌的情绪。
他弯下腰,朝她伸出手。
严浩翔“起来。”
他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
沈妤辞看着他伸出的手,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他掌心。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指尖冰凉。
严浩翔握紧那只手,稍稍用力将她从地上拉起,但也许是因为腿软,也许是因为跪坐太久,沈妤辞站起来时身子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严浩翔下意识伸手接住她。
少女柔软的身体撞进他怀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质衣料传递过来,她的脸埋在他肩头,呼吸带着酒气的微热,轻轻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那股栀子花香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混合着酒精的醇香,独特诱人的气息。
严浩翔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还扶在她腰侧,掌心下的布料柔软,腰肢细得不盈一握。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颤抖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耳廓。
沈妤辞“对不起……”
她在他怀里小声说,声音因为埋在他肩头而显得含糊,
沈妤辞“我腿软……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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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