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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话落程昕便饶有兴致地抬起了头准备看戏,程月也好,左奇函也罢二人无一例外都是这个家里她想消遣时的工具人。
程母“她是你大姐,程月,是我和你爸刚找回来的女儿。”
听到程母的话左奇函又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看都不看一眼程月就往程昕那里凑了过去。
听话爱粘人的小狗。
这是程昕这个究极“养狗人士”给予他的最高评价,而被她称之为“小狗”的当事人左奇函也乐在其中。
毕竟也不是谁都能当程昕的狗的。
一旁始终没能坐下的程月此刻看见两个人的互动也只觉着格外刺眼,她本以为自己回来大家多多少少都会关照她的,可结果并不像她所料想的那般。
在她看来,程昕是鸠占鹊巢的鸠,她不该这么心安理得地待在这个家里甚至还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
但程月在恨面上也不能表露出有任何对她不满的情绪出来,因为她的家人看到会生气。
他们家里只需要程昕一个公主就够了,而程月作为后来者理应当同左奇函以及家里所有人一样围着程昕转。
左奇函“姐你今天还出去吗?”
程母“什么出去?你又要带你姐去哪?”
左奇函“什么叫又?妈你要讲道理,是你女婿叫的我们!”
提起不该提起的人,在场几人的脸上神色瞧着都不是太好,而此刻意识到到自己说错了话的左奇函也心虚了闭上了嘴。
程昕的婚约是在她的百日宴上同严家一起定下的,长大后的二人也算是青梅竹马,
但由于程昕本人性格恶劣,对严浩翔这个未婚夫更是把对方当作自己的狗一般使唤,完全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
她一直都是这样自我。
但没有人在接触程昕之后会不喜欢程昕,没有人。
其实对程昕来说,有没有未婚夫都不妨碍她拈花惹草,严浩翔管不住她,只能像个怨夫般地跟在她身后眼睁睁看着她招惹别人。
程母“那你让司机送你们两个去。”
程母“整天拉着你姐坐你那个机车后座,还开那么快,我都害怕!”
提起这件事程母脸上就满是害怕的神色,由于左奇函骑机车时经常受伤,所以每当他要载程昕出门时她都会极力反对,
——虽然大多时候没什么用就是了。
想开车载人被母亲驳回,左奇函是敢怒不敢言,他自己其实也知道危险,但他就是贪恋着程昕坐在他机车后座时因为车速过快抱住他的那一瞬间。
最终两个人还是听从程母的话坐上了去往聚会地点的车。
程昕“故意的?”
左奇函“啊?什么故意的?”
程昕“故意在妈和我面前说程月是外人。”
上了车之后程昕才像是记起这件事情,随口问了这个两个人都其实已经心知肚明的问题。
被拆穿了的左奇函也丝毫不慌,反而一脸自豪地看着程昕,似是在邀功般,程昕想,如果眼前人有尾巴的话那估计得翘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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