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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好衣服。王橹杰从学校校服仓库取一套合身的校服出来不难。
凌雾不敢抬眼看王橹杰的眼睛，只闷闷地说。
凌雾“今天的事，谢谢你。”
王橹杰没再看她。
王橹杰“谈不上。”
他本来就不是爱插手这些热闹的人。要不是凌雾被她们推推搡搡的，让自己无意间占了她便宜，他才不会管。
他不想多纠缠，毕竟凌雾后面还有个杨家，还有个杨博文，他一向不想和杨家打交道的。
跟一直以来盘踞在商业场合甚至两家几乎不相上下分庭抗礼的杨、张两家不同，他王家不是靠商业场起家的，野路子做大了，到爷爷那辈才开始金盆洗手，明面上不接触那些地下的东西。
王家做不到占据商业场合的半壁江山，但却能通黑道的半壁江山。所以这些“干干净净”的生意人，哪有不怕他们王家的。
当然，这几个豪门大家族是互相制肘的关系，表面和睦，实际也得和睦，要是真掐起来，不是你死我活，而是两败俱伤。
所以王橹杰不想掺和一些有的没的。小女孩之间的把戏，还不够看。
所以他转身想走，却被凌雾死死抓住了手腕。
凌雾“等一下！”
……她手劲儿意外很大。
凌雾“求你……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说的是她身上那些痕迹。那都是她一个养女，和自己的真少爷哥哥有过一些可疑事儿的证据。
凌雾“只要你不说出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一贯的可怜。
王橹杰想，换成其他男的，肯定是把持不住。但他还不至于看女人掉两滴眼泪就能心软得一塌糊涂。
说是“做什么能愿意”，就好像别人欺负了她一般。
难道不是他救了她吗？不然大庭广众之下，胸前扣子崩开，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名声更不用救了。
他微微蹙眉。
王橹杰“哦？”
弯起唇角，眼中却不带一丝一毫的笑意。冷冷地注视着凌雾那张脸蛋。
真漂亮的一张脸啊，无辜的少女弱弱地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泪水涟涟，惹人疼惜。
他薄唇轻启。
王橹杰“脱吧。”
就见她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住了。
凌雾“你……”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可惜避无可避。这本来就是王橹杰私人的休息室，她能逃到哪里去。
王橹杰“脱啊？”
他声音大了些。
吓得凌雾浑身一颤。可少爷的名誉重要，绝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毁了杨博文。所以，她自己又算什么呢。
于是她咬紧嘴唇，伸手就解自己的扣子。
这下轮到王橹杰傻了。他不过是吓唬吓唬她，也没想真让她脱。本来是烦她故作可怜，现在看，居然是真蠢。
王橹杰“叫你脱你还真脱？”
王橹杰皱眉，拍开她解衣服的手。
王橹杰“蠢成这样？”
说完，眼前的女孩就忽然倔强地看向自己。
凌雾“我是不聪明……”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哭得头发都有些乱了。
却依旧不肯认输，直直看着他。
凌雾“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
说完，凌雾一手扯着王橹杰的衬衫。后者全无防备，重心被她一下子搞得乱七八糟，下意识前扑。
而下一秒，他唇上，就贴上了另外的……柔软的、湿漉漉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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