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re to be differ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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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睦葵小的时候,总穿着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旧衣裳,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眼巴巴望着隔壁村的孩子荡着秋千。
那架用粗麻绳和木板钉成的秋千,在风里晃悠出一串银铃似的笑,晃得她眼睛发疼。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那群孩子吵吵嚷嚷地冲她招手,非要她来帮忙推秋千。
那时的许睦葵也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小手攥着粗糙的麻绳,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往后拽,再猛地一松,力道没收住。
秋千上的孩子尖叫着飞出去,重重摔在泥地里,疼得当即咧嘴哭了起来。
许睦葵自己也没站稳,被麻绳的回弹力带得踉跄几步,肚子狠狠撞在秋千架的木桩上,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咬着唇,忍着疼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那个摔在地上的孩子。
视线往下落,正撞见对方额头迅速肿起的一个大包,看着既滑稽又有些可怜。
许睦葵盯着那团肿包,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轻快的笑声便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你欺负我家孩子做什么,你个冷血动物!”
那孩子的家长扶起地上哭泣的孩子,带走自己家小孩的时候,顺带还推了许睦葵一把。
许睦葵擦了擦眼睛,这个词语,好像要伴随自己一生。
晚上回到家以后,外婆察觉到了许睦葵的不对劲,掀开被子才发现,许睦葵的肚子红了一大片。
询问过后,才知道是小孩子直接玩闹,有些磕碰。
外婆也很心疼许睦葵,对许睦葵一直都很好,拿着冰袋,小心翼翼地抚在许睦葵的肚子上。
“小葵,以后什么事情都是要说出来的。”
许睦葵“外婆,我是冷血动物吗?”
许睦葵“他们为什么都这样说我。”
她只是不像别的小朋友一样爱笑,一个人总沉默地不像个小孩一样。
爸爸妈妈这样说她,亲戚也这样说,外人也是如此。
外婆轻轻笑着,满是慈爱的手掌缓缓抚上许睦葵的头,低声细语地安慰着,那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且带着暖意。
“小葵是向日葵的孩子,才不是什么冷血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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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睦葵回过神,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身前多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杨博文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脊背绷得笔直,将她妥帖地护在了身后,隔绝了周遭投来的所有探究或指责的目光。
视线落在少年清瘦却坚实的背影上,许睦葵的眸色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短暂地愣了一瞬。
但那点怔忪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光景,下一秒,她便收起了脸上所有多余的神色,重新覆上惯常的冷淡。
她抬起眼,漠然地扫过眼前僵持的场面,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闹剧。
随即一言不发地转身,踩着沉稳的步子,穿过喧闹的人群,往食堂二楼走去,找温令仪吃饭去了。
温令仪“怎么这么慢啊,饭菜都快要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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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已成年,勿上升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