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mis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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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连空气里浮动的香氛气息都像是凝固了。
张桂源的脸色沉得厉害,握着水杯的指节隐隐泛白。
他原本精心筹划的约会,心头的火气噌噌往上冒,怎么一个个都赶着来添乱。
而许睦葵被杨博文那道若有似无的目光缠得浑身不自在。
她死死低着头,眼睫垂得极低,压根不敢抬眼,生怕对上那双藏着探究和玩味的眸子。
心底的悔意翻江倒海,她懊恼得想捶桌子。
早知道会是这般鸡飞狗跳的光景,她当初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张桂源的约会。
杨博文“许老师有一件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杨博文从包里拿出折叠的纸,他慢慢摊开来,许睦葵看了一眼,差点晕了过去。
是早上,杨博文强迫自己画的尺寸。
许睦葵终是忍无可忍,猛地抬起眼。
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向杨博文。
眉峰紧紧蹙着,唇瓣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连带着眼尾都染上了几分凛冽的戾气。
而杨博文等的就是这一刻,瞧见她终于肯正眼瞧自己,先前还噙在嘴角的浅淡笑意瞬间炸开。
眉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眼底的光亮得惊人,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又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灿烂得晃眼。
张桂源却拿起画纸,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看半天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张桂源“这啥啊这是,你画的?”
许睦葵在心里已经求了张桂源八百回了,求他不要用放大镜去看这个。
她还是太低估杨博文了,这人恶趣味总是一套一套的。
死笑面虎。
张桂源“你这技术,下次还是别画了。”
杨博文“没有啊,我觉得许老师画的很好。”
张桂源“那你来说说这是个什么东西。”
。
许睦葵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她攥紧了双拳,指节绷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胸口剧烈起伏着,却硬是没再挤出一个字。
她抓起椅背上的包包,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最后还是梗着脖子。
许睦葵“我去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的隔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许睦葵靠着冰冷的门板,缓了许久许久。
直到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和窘迫都散了些,才推门走出去。
她抬眼看向窗边,那里开着一扇不大的窗,让她生出一个念头。
杨博文这般步步紧逼,带着几分戏谑的窥探,简直让她窒息。
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底掠过一丝绝望的念头,与其这样被他拿捏着难堪,倒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杨博文“跳下去,也死不成。”
杨博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睦葵猛地转过身去,就看到熟悉的面孔,矗立在自己的面前。
她咬着下唇,有些咬牙切齿。
许睦葵“你到底要做什么。”
杨博文“我好难过啊小葵。”
杨博文“不是说跟他分手和我在一起吗?”
杨博文“怎么又来和他偷偷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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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已成年,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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