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还在床上休息的卿子白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令人发麻的笑声:
“卿医生,好久不见!”
卿子白瞬间惊醒心脏像被煮沸的水一样剧烈的沸腾着。这是连天似的声音,他是连天似!空气中仿佛有千万根针般刺入肺中,让人喘不上气。电话中的人嘿嘿一笑懒散开口:
“别紧张,咱们都老熟人了,用不着这样,都是一,家,人。”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说出来的。
卿子白握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嘲讽连天似:
“就你这种人也配和我称是一家人?哼!我就算认条狗当家人也比你这种神经病强!”
连天似表示无所谓,自己只要把对手铲除了,比什么都强。这要自己排的,上号上得了台面,那么一切都可以拥有。别人只不过是为自己修的路,但当这条路毫无利用价值后,谁又会去管它呢?
卿子白此时此刻已经不想再和这个畜生说一句话,正想要挂断电话时连天似得意的询问起自己是不是有一个患者叫做宋穆。这话一出口卿子白心头一惊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宋穆的,他想要干什么?难道是用宋穆威胁自己吗?
连天似再一次追问这个问题得到的是意料之中否定的答复。他表示自己不会去找宋穆的麻烦。不过,这个漂亮的小O对于温叶这种百花丛中过的人来说不出半天,他就可以把宋穆印上自己的标记,永久的标记。
此时的卿子白不想再听这家伙的鬼话,急忙挂断电话,穿好衣服前往宋穆家。而这时的宋穆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金先生,有劳您了。”
金合把手中的检查报告单放到书桌上推了推自己的半框银色眼镜冷冷的回应:
“先别急着谢,我找你可不光是为了给你送报告单的。”
宋穆知道来者不善,于是皱了皱眉头,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他发出质疑:
“哦?金先生还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吗?”
金合白了他一眼,随后丢出一把手术刀,金属与瓷砖发出刺耳的敲击声,宋穆低下头看了看那把手术刀后,蹲下身子将它捡了起来抬眸的瞬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嘴中发出一阵令人发寒的笑声,那声音像是空灵的铜铃般清冷疯狂。手术刀在他手中像有生命般转动着,在日光下发出钻石般璀璨的火彩。扬起的嘴角像是木偶人一样僵硬而诡异:
“金先生,礼物不错,我收下了,谢谢您。”
顿时书桌被拍的响如雷鸣,金合站起身来,用手指指向宋木,眼眸中满是炙热的火焰脸上排满黑线,厉声呵斥道:
“黑十字!我的耐心不是没有限度!”
宋穆一愣,但脸上依旧挂着那么僵硬的假笑,不屑的嘲讽道: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叫宋穆呀,您连名字都记不住了吗?”
金合“哼”了一声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宋穆的个人资料走到他面前将那些资料按到他怀里:
“你自己都不了解自己这么多吧?”
宋穆看着自己手中的个人资料,眼神暗淡,说来好像还真不了解这么多,对自己而言,知道自己的名字,年龄就足够了又或者什么都不知道更好一些吧?
“首席催眠师,名叫宋穆,曾是克尔心理诊所的一名员工,对吧?”
“呵,金先生,您调查我啊!”宋穆微微仰起头,淡紫色的瞳孔逐渐失去了光彩,犹如深不可测的空洞。
金合没有理他继续说道:
“后来因克尔诊所创始人连天似将你……”
话还没有说完,宋穆大吼一声,打断了金合:
“闭嘴!”
宋穆的眼前开始变得略微模糊,他手扶着柜子,身子摇摇晃晃的摆动着。下一秒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金合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人是卿子白。
卿子白见到金合,一脸诧异,疑惑道:
“咦,金先生,你怎么在这?”
金合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便转身离开。
卿子白意识到不对连忙跑到卧室,推开门的一刹那只见宋穆瘫坐在地上身边还有一把手术刀,手中握着一张纸。卿子白一个箭步冲向宋穆将他往自己怀里靠不断的喊着他的名字,将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方确认他还有呼吸,紧接着他开始检查宋穆身上有没有伤口确认只是晕倒后才松了一口。他将宋穆抱到床上,盖好被子随后捡起地上的纸,那是宋穆的个人资料,卿子白无意之中看见了代号那一栏,他瞪大眼睛三番五次确认这是否是宋穆的资料,确定后顿时思绪一片空白,心脏像被一根丝线缠住一样无法跳动,他无法相信自己朝思暮想的爱人竟然会是“黑十字。”
“卿医生……”
此时的宋穆已经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了。他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攥紧被子咬着下嘴唇不再继续说下去,昔日里傲慢身姿在此时显得有些颓废。
“嗯,你醒了?有没有难受的地方?”卿子白走到床边对他说道。
宋穆不说话,卿子白想要伸手去摸一摸他的头但是却被躲开了。哽咽中带着颤抖的声音从喉咙发出:
“对不起,卿子白。”
卿子白先是愣了一下最后发出“噗嗤”的一声哈哈的笑了起来。宋穆抬起头双眼眼尾泛红发狠的揪住了对方的衣领带着些许怒火的叫道:
“你TM还笑的出来!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TM是黑十字!是那个首席催眠师!是那个会操控人心的疯子!”
说完宋穆松开了卿子白衣领溢出眼眶的眼泪落了下来,嘴里面还在不停的说着“我是个会控制人心的疯子啊!”
卿子白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用脸蹭着他的头发安抚道:
“没事,没事你不是疯子,你是我的小雏菊,是我的命根子,是我朝思暮想的天使。”
宋穆再也忍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情绪,身体开始发颤,口中还在不断的给卿子白说着道歉的话。不知哄了多久,宋穆才渐渐的恢复下来但他还是不敢直视卿子白,可是手却紧紧拽着他的衣角,因为他害怕今天卿子白离开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卿子白见宋穆不说话便主动开口:
“亲爱的,我今天来接你,是让你陪我去海南的。”
宋穆一惊不敢相信的望向卿子白:
“你没开玩笑吧,我,黑十字,你不害怕我吗?”
这时宋穆的额头顿时被卿子白弹了一下力道虽然不重但也有些痛感。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不解道:
“干什么呀?自己多大力气没数吗?”
卿子白叹了口气说:
“让你清醒清醒,下面我说的话,你给我记好了!”
卿子白蹲到他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调整了一下情绪深吸了口气,语气缓和道:
“宝贝,你是黑十字和我爱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杀人放火的事,你只是比别人特殊而已,但你没有必要因此去厌恶自己甚至伤害自己,明白吗?”
宋穆将自己发冰的双手捧到卿子白的脸上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卿子白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从没想过会有人的手这么冰。宋穆突然间靠近卿子白,红棕色的发丝散落到肩头,白玉般的皮肤泛出一丝粉红,淡紫色的眼眸宛如日光般温暖人心,上翘的睫毛虽然被刚才的泪水染湿但依旧楚楚动人。卿子白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宋穆,平日里远距离看就已经很好看了,这一下子卿子白更是按耐不住了。
“靠!这,这是个妖精吧!”
宋穆皱着眉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问他:
“假如,我把你控制了,让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你还会这么说吗?”
卿子白握住他的一只手并在他手心落下了一吻,随后站起来俯下身子将那只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位置让宋穆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声回应道:
“如果这样,那么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我愿意成为你的人。”
温暖的怀抱中扑进来一个人,他压低声音嗓音中带着些许威胁:
“卿子白,我给过你离开我的机会了但是你不珍惜,现在我告诉你你如果敢离开我,我就把你催眠后关起来!让你一辈子只记得我!”
“好,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