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KTV包厢里,霓虹灯管在玻璃杯上折射出扭曲的光。一诺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橘子味的omega信息素混着酒精在空气中发酵。
这是他第无数次想逃离这个庆祝夺冠的聚会,但清融总能用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把他钉在原地。
"小黄你喝多了。"一诺伸手去扶清融的手腕,却被对方反握住。
清融的信息素是清冽的乌龙茶香,此刻却像被烈日暴晒过的茶叶,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歪头靠在徐必成的肩头,发梢扫过一诺颈侧腺体:"哥哥的酒量比想象中差呢。"
……
当清融的轿车驶出地下车库时,一诺才惊觉不对劲。后视镜里映出清融突然变得锋利的眼神,那抹温柔笑意像被撕碎的画布。
"小黄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徐必成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甜腻的橘子香在密闭空间里弥漫。
"哥哥不乖。"清融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片,他猛地踩下油门,轮胎在雨后的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带回去,锁起来。"
后座的omega被突如其来的信息素压制得蜷缩起来,乌龙茶香化作实质的锁链,勒得他喘不过气。
别墅地下室的门锁落下时,一诺终于看清了清融眼底的阴翳。
这个总在赛场上用西施打出致命一击的少年,此刻正用同样的精准度布置着囚笼。墙角的监控屏幕闪烁着十几个画面,每个都是他最近一周的行踪记录。
"为什么要这样?"一诺的质问被金属项圈勒成呜咽。
清融抚摸着他颈后的抑制贴,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奖杯:"哥哥的橘子味太甜了,甜到让我想把它藏起来。"
他忽然咬住omega的腺体,犬齿刺破抑制贴的瞬间,信息素像决堤的洪水般席卷而来。
次日清晨,一诺在定制镣铐的凉意中醒来。清融跪坐在床边,正用湿巾擦拭他昨晚咬出的齿痕,仿佛那只是个需要消毒的普通伤口。
"今天有训练赛。"少年递来营养剂,指尖沾着乌龙茶香,"哥哥的橘子味抑制剂该换了。"
当战队群消息弹出时,清融瞬间切换成乖巧模式。他调整着直播摄像头角度,确保拍不到地下室的铁门:"教练,一诺哥说他想看我们打AG超玩会。"
而镜头外的omega正被锁在电竞椅上,清融的手在他腰间游走,像在调试游戏参数。
第三日暴雨突至,一诺在信息素紊乱中撞翻了水杯。清融冲进来时,看到的是徐必成蜷缩在墙角发抖的模样,橘子味信息素混着雨水变得酸涩。
"放松点哥哥。"他扯开领带露出腺体,强势的乌龙茶香包裹住omega,"闻闻我,只有我能让你安心。"
深夜的医疗室,队医疑惑地看着清融递来的Omega专用抑制剂:"这规格..."
而此时的少年已经转身奔向地下室,留下护士盯着空药盒发呆。
当一诺在第四天清晨试图逃跑时,才发现所有出口都已被改造。
清融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抵在徐必成的发顶:"哥哥的橘子汽水,我尝过了。"他舔舐着对方耳后的腺体,"比冠军奖杯还甜。"
窗外晨光刺破云层时,清融正在给一诺戴上新的项圈。
金属扣合的声音清脆如颁奖礼的钟声,少年对着摄像头露出标准的微笑:"今天的训练赛,我们会赢。"
而镜头外的徐必成被锁在定制电竞舱里,清融的手抚过他战栗的背脊,像在抚摸一块珍贵的奖牌。
橘子汽水终究没能逃出乌龙茶的囚笼。
当战队庆功宴的香槟塔映出万家灯火时,地下室的监控屏幕正循环播放着同一个画面——被锁在冠军奖杯陈列柜前的omega,以及他身后那个温柔又偏执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