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L联盟的年度聚会像一场璀璨的梦境,水晶吊灯洒下暖金色光晕,选手们的笑声在香槟杯碰撞间流淌。
北京JDG的绝意(廖友侠)推开雕花玻璃门时,成都AG超玩会的爱思正倚在罗马柱旁,手里还拿着一杯鸡尾酒。
"哟~这不是JDG的体育生嘛,怎么舍得离开训练室?"爱思挑眉笑道,目光却越过他投向门外。
廖友侠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爱教不是去LGD养老了?"他话音未落,徐必成已带着夜风走进来,发梢沾着细碎星光。
"我亲自邀请的,怎么唐甜你有意见?"一诺上前拉住了廖友侠的手,温度透过皮肤传递。
爱思吹了声口哨:"现在没有了,那我先撤了。"他倒退着离开,像被阳光驱散的晨雾。
"走吧小侠侠,我们去吃小蛋糕。"
"嗯 。"
甜品区的玻璃穹顶外,银河倾泻而下。
廖友侠为他拉开天鹅绒座椅,指尖掠过一诺手背时激起细微战栗。
"尝尝这个。"他舀起缀着金箔的草莓慕斯,银匙在灯光下划出优雅弧线。
一诺咬住甜品时唇瓣沾了奶油,廖友侠拇指轻轻抹去,动作像擦拭一件易碎瓷器。
甜品区的玻璃穹顶外,银河倾泻而下,在廖友侠的瞳孔里碎成细小的光点。
绝意握着徐必成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道旧伤疤痕,声音低得像一句叹息:“以后别再用身体换操作,冠军戒指该戴在健康的手上。”
一诺的睫毛颤了颤,奶油在唇边融成一片甜腻的暖。
他忽然想起去年总决赛的雨夜,自己交闪现的瞬间,观众席里那个攥碎应援手幅的身影——原来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温度。
“你当时在看台上?”徐必成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廖友侠的手背,留下一条淡红的痕迹。
绝意没有回答,只是从侍者托盘里取过两枚马卡龙,一枚是薄荷绿,一枚是深空灰。
他将薄荷绿推给一诺,自己咬了一口深空灰:“观众席第三排,你交闪现的0.3秒,我数了七次心跳。”
一诺的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他低头咬住马卡龙,酥脆的外壳在齿间裂开,甜腻的夹心涌出,却尝不出半分滋味。
廖友侠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薄荷糖的清凉:“你决赛前夜发的微博,我看了十七遍。”
“什么微博?”一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说‘冠军戒指要戴在左手无名指’。”廖友侠的拇指擦过一诺的唇瓣,抹去残留的奶油,“现在,它该有个主人了。”
远处的香槟塔突然爆发出欢呼,有人举杯高喊“AG夺冠!”
廖友侠却将一诺的手拉向自己,指尖轻轻勾住他的小指:“冠军戒指还没到手,但无名指可以先空着。”
一诺的掌心沁出汗,却攥得更紧。
他看见廖友侠的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芒,像他去年在观众席攥碎的应援手幅上,那些被泪水浸湿的金箔。
“走吧。”廖友侠起身,天鹅绒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去拿真正的冠军戒指——用健康的手。”
甜品区的玻璃穹顶外,银河依旧倾泻,而他们的影子在暖金色光晕中,终于交叠成完整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