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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试炼结束还有两天时间,丁程鑫根本没打算一直带着她。
他们现在处于西洲市,附近没有直接回学院的魔法阵。丁程鑫在酒店开了一间双人房,一进屋就把自己捂进被子里,丝毫没有继续试炼的想法,曾彩云怀疑他是想在这躺到结束。
日暮西沉,楼下的夜市逐渐开始繁华,人流比白天还多。
曾彩云一直站在窗边看着,这里和老城区不一样,夜里似乎也没受什么影响。
丁程鑫一言不发的起来,头发也不梳。
丁程鑫“走了。”
曾彩云“做什么。”
曾彩云觉得和丁程鑫相处其实很省心,他们都不爱说话,清净。
丁程鑫“吃饭。”
两人直接去了楼下的夜市,一出酒店就能闻到空气中飘过来的香味。
丁程鑫刚从被窝里出来,只觉得气温更冷,棉服的拉链拉到顶,下半张脸藏在衣领里,说话有些闷:
丁程鑫“吃什么。”
曾彩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发怔,她对吃食从来没有要求,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从没有过“吃什么”的选择权利。
曾彩云“都可以。”
丁程鑫也不再询问她的意见,直接要了两份地摊麻辣烫,又给曾彩云买了一串铁板鱿鱼。
曾彩云拿着几乎比脸还要大的鱿鱼吞咽了一下口水,她没有直接吃,而是递到丁程鑫嘴边。
男人不为所动的吃着麻辣烫,
丁程鑫“吃你的。”
然而等他吃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女孩还在举着鱿鱼,漆黑的眸子满是固执。
曾彩云“吃。”
天气冷,刚出锅的鱿鱼很快就会凉,丁程鑫皱起眉,最后还是咬了一口鱿鱼尖。
曾彩云见状立马收回手开始吃,丝毫不嫌弃是他吃过的。
丁程鑫却没立马动筷子,而是盯着对面的女孩看了会儿。
曾彩云吃相不算优雅,甚至有点狼吞虎咽,这还是今天吃的第一顿饭。
丁程鑫自己待久了,饭只有饿了的时候才吃,完全忘记了还有小女孩要吃饭。所以在酒店醒过来看见窗边的身影时,他才后知后觉。
曾彩云吃的正香,余光突然看见一个小孩拿着一串红彤彤的东西路过,她直勾勾的盯着,直到小孩彻底离开才继续吃饭。
一顿饭在闹市中吃完,原路返回的时候,丁程鑫突然走到路边买了一串草莓糖葫芦。
曾彩云怔怔的接过,鼻尖闻到一股甜丝丝的味道,鲜红饱满的草莓裹着糖衣,晶莹剔透,在树上的彩灯下异常诱人。
丁程鑫双手插进棉服的兜里继续走,后衣摆却突然被一只小手轻轻拽住。
他扭头,曾彩云还站在原地,个头才刚到他肩膀。
她仰着头,依旧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
坚固的糖边戳到嘴唇,丁程鑫下意识抿了一下,甜滋滋的。
见曾彩云紧紧抿着唇,眼神并没有再看他,而是死死盯着手里糖葫芦。
丁程鑫张口咬下一个,就见女孩淡漠的双眼明显一亮,迫不及待的拿回来开吃。糖被牙齿咬的发出卡嚓卡嚓的细碎声响。
曾彩云不知不觉就走在了最前面,整个人的背影都流露着一种愉悦。
良久后,丁程鑫才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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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打卡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