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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突兀的插嘴:
宋亚轩“你小学毕业了吗?”
张真源无奈:
张真源“小云已经十七岁了。”
少年眼睛徒然睁大,甚至伸手认真比划了一下,小丫头的个头勉强到他胸口。
宋亚轩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后单手捂住嘴,肩膀笑的颤抖。
曾彩云没少被嘲笑过身高,矮冬瓜、缺水的黄瓜、难民甚至更难听的词她都听过。身高这种东西她不是太在意,即便对方嘲笑的再难听她也无感。但对金毛的厌恶又上升了一级。
宋亚轩笑够了,抹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拍了拍曾彩云的肩膀,凑近她耳边:
宋亚轩“还挺可爱的。”
他的声音是带有少年意气的磁性,刻意压低的时候又说不出的性感。尤其是那双多情潋滟的星眸,此刻正专注的盯着她,竟然也生出一种深情的错觉。可惜对方是油盐不进的曾彩云。
换成任何一个女人,可能现在都面红耳赤腿软的发抖,她却推开身边如妖孽一般的人。
到公寓门前后,曾彩云对张真源说了声再见,直接忽略了宋亚轩。但从他身边擦肩时,少年却突然伸手,揉乱了她的马尾。
宋亚轩满意的看着小姑娘的鸡窝头,指尖轻微摩擦了两下。
不让摸他偏要摸。
曾彩云平淡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郁下来,黑如葡萄的双眼死死盯着他。
宋亚轩勾唇挑眉,如果刘耀文在估计要骂上一句神经病。
这表情太欠揍了!
赤裸裸的挑衅。
曾彩云默默在心里又记上一笔。
进门的背影都带着怨念。
张真源无奈的摇头:
张真源“你总逗她干嘛?”
宋亚轩双手插进棉服兜里,和他分道扬镳,只留下一句:
宋亚轩“好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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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不欢而散后,贺峻霖再也没找过曾彩云。
曾彩云除了偶尔出去跟严薇薇吃顿饭,几乎都呆在房间里,就连张真源也没再见过她。他得知那天在教室的情况,不免有些懊恼,只好主动跟贺峻霖道歉。
张真源“其实我也没有仔细询问过她的想法,只是单方面的认为不会有人想错过这个机会。”
贺峻霖正阅读着《社会心理学》表情淡淡,在看到家庭。学校是如何影响一个人的性格和价值观时仔细留意了一下旁边的批注,然后打断张真源:
贺峻霖“你没发现一个问题吗?”
张真源“什么?”
贺峻霖“曾彩云一直表现出不符合年纪的镇定。”
贺峻霖“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她在面对异种时有表露出过恐惧亦或是焦虑的眼神吗?”
贺峻霖“就算是一个极度悲观想要自尽的人,从高空坠落的短暂几秒中都会本能的产生恐惧,但曾彩云不会。”
贺峻霖“我一开始猜测,或许她是因为一些原因造就的情感缺失,但观她对亲人的表现,这个猜测显然是错误的。”
这个女孩其实很有意思,自从那天过后,贺峻霖便一直想研究她的心理。
究竟是真的胆大,还是有其他方面的秘密,他都想弄清楚。
张真源有些错愕,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有细想过。
曾彩云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却在这方面处处表现的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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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新封面就是高级,以后你们再也看不到我传统的手艺了
神经病打卡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