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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抱着曾彩云,另一只手去开门,进了屋脚尖顺势勾住门边轻轻合上。全程没有造出多大的声响。
曾彩云因为酒精的作用睡的很沉,丁程鑫回自己房间找到药膏棉棒,又返回来给曾彩云的额头上药。
他看见床头放的那张老人的照片,背景老旧却干净温馨。
曾彩云屋里的东西其实少的可怜,除了宿舍必备的家具以外,桌上空荡,椅子只放了书包,衣柜顶是那个坏了的行李箱。
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一般都开始爱美学化妆,她却素面朝天,衣服也穿的老旧。
丁程鑫坐在床边盯着小姑娘的脸发呆,一会儿想到她以前过得苦日子,一会儿又想起饭前她说的话。
‘我喜欢你的脸’
她说话时的眼神让他心中产生一种恐慌,所以才会下意识的逃避。
前二十年的人生他得过数不尽的赞美,这几年却都是谩骂。他不愿意出门,不愿意看见曾经那些仰望着他的目光变成失望。他怕众人的谴责,他对不起优等魔法师的身份,更对不起那些无辜死去的人类。
他窝囊的逃避,远离一切,消极的等待死亡。
那场失败的决策与战斗,每天都会在脑海里上演,不断地提醒着、痛苦着、绝望着。
丁程鑫颓废的捂住脸,微弱的声音从指缝溢出:
丁程鑫“我这么可恨的人,你为什么不远离我·····”
曾彩云“你是指那个死去的朋友么。”
曾彩云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地传进丁程鑫耳中。他猛地抬头,睡着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双眸子困倦的望着他。
他呆滞的看向少女,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曾彩云打了个哈切,还是很困,发红的眼睛半眯着,有些无精打采。
额头冰凉黏腻,她下意识想去摸,丁程鑫挡住她抬起的手。
丁程鑫“别碰,刚才上了药。”
曾彩云“上药?”
曾彩云眼中露出迷茫。
丁程鑫“你刚才磕桌上了。”
好像确实有点疼。
丁程鑫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紧,细看脊背也有些紧绷:
丁程鑫“怎么醒了,我吵到你了?”
曾彩云磕桌上都没醒,怎么可能被吵醒。
她是被尿憋醒的。
连着喝了三瓶啤酒还没上厕所,正尿急。
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他坐在床边,一脸死样。
曾彩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一把推开碍事的男人,摇摇晃晃的去了厕所。
公寓只有一个公厕在一楼。
曾彩云推开门进去,发现严浩翔正背对着她嘘嘘,她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严浩翔提上裤子,一回头发现身后站立的小姑娘,开始呲牙傻乐。
他两步过去,整个人压向曾彩云。
严浩翔脸上带着醉态的红,显然脑子还不清醒,像小狗一样在她身上嗅了嗅,又埋头蹭了两下。
严浩翔“小云,你脸蛋红红的真可爱。”
严浩翔“我好喜欢,你好萌~”
说完,又双手捧住曾彩云的脑袋固定住,快速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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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先让傻小狗来一口
神经病打卡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