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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离开,观察室只剩下他们三人。等曾彩云体内彻骨的痒意退却,手臂上的绿色也消失,变回原本的肤色。
贺峻霖松开手,见少女低头整理完衣袖就要离开。
他突然开口:
贺峻霖“彩云。”
曾彩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贺峻霖语调平缓,嘴角却勾起一抹奇怪的弧度。
贺峻霖“感染的毒素终于清除,你似乎并不激动啊。”
丁程鑫愣了一下,眉心微动闪过一丝疑惑:
丁程鑫“你想说什么?”
贺峻霖压低声音,
贺峻霖“我在你的血液里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他仔细盯着曾彩云的双眼,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微表情。
可惜少女始终平淡的过分。
他缓缓眯起眸子,嘴角的笑意收敛。当笑面虎收起那层面具,危险的气息瞬间浮现。
锐利的光追随着少女每一次双眼的眨动,压迫的人几乎无法呼吸。
曾彩云还处于愣神中,她第一反应是他如何得到自己血液的,随后又想到最开始几次注射缓解药剂时她被取走的血液样本。
所以从那时候他就在注意她了。
贺峻霖窥探到她的想法,忽而又轻笑了一声:
贺峻霖“彩云,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贺峻霖“很难想象,一个活人的血液内竟然会缺失血细胞,”
丁程鑫眼神逐渐变为惊愕,他猛地看向曾彩云,似是要把她盯出一个洞。
曾彩云“你怀疑我是异种?”
贺峻霖“并不是。”
贺峻霖“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还活着,毕竟这并不科学。”
血细胞作为维持生命的重要核心成分,一旦缺失,无论如何都活不下来。
但他刚才摸曾彩云甚至有心跳,脉搏极其规律的跳动着。
贺峻霖微微张口,落下最终结论:
贺峻霖“其实你知道,就算没有解药,你也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贺峻霖“感染也只是暂时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上面的纹路也会自己消失,对吧?”
曾彩云抿起唇瓣,她终于理解智多近妖这四个字的真实含义。
一切的秘密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如同一张薄纸,只要他轻轻一撕,将无处遁形。
而曾彩云能做的,只有沉默。
贺峻霖“你也不用紧张,我是没有恶意的。”
贺峻霖面上又露出无辜,仿佛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人不是他。
贺峻霖“走吧,你不是还要赶着回家?”
丁程鑫久久不能平复心情,有些出神的走出去。曾彩云跟在他身后,一只手突然轻揽在她肩头。
贺峻霖温热的吐息附在耳畔,随即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气音:
贺峻霖“既然是秘密,那就永远烂在肚子里。”
只有这一句,他便直起腰身,和她拉开距离。
曾彩云知道,如果她的秘密被泄漏,势必会成为被研究的对象。下场甚至比马嘉祺还要惨烈。
她的目光落在丁程鑫的背影上,在男人察觉回头时又垂下眼帘。
丁程鑫停下脚步,在原地等她。
等曾彩云和他并肩后,才继续迈步,只是步子明显变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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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秘密之一被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