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左奇函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我们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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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杨博文睡得很沉。大概是太累了，也太害怕了，他一直抓着左奇函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左奇函一夜没睡，就那么看着他，看他长长的睫毛，看他因为做梦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天亮时，杨博文醒了。他看到左奇函在看他，脸颊突然红了，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我……我是不是抓得太紧了？”
“没有。”左奇函笑了笑，“饿不饿？我去买早饭。”
“我跟你一起去。”杨博文立刻站起来，好像怕他跑掉似的
左奇函心里一软，摸了摸他的头。“好，一起去。”
他们去了楼下的早餐店，杨博文点了豆浆油条，跟以前一样。他吃东西的时候很慢，小口小口的，像只受惊的兔子，总是警惕地看着周围，好像随时会有人冲进来把他抓走
左奇函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给他。“多吃点。”
“谢谢。”杨博文低下头，小口地吃着荷包蛋
吃完早饭，他们去了超市。左奇函想买点菜，晚上给杨博文做点好吃的。杨博文推着购物车，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眼睛里的警惕慢慢淡了，开始好奇地打量着货架上的东西
“这个薯片好吃。”他拿起一包黄瓜味的薯片，眼睛亮晶晶的
“少吃点零食。”左奇函把薯片放回货架，却拿起了旁边的草莓蛋糕，“这个给你买。”
杨博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谢谢奇函！”
回去的路上，杨博文拎着蛋糕，脚步轻快了很多。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左奇函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只要能这样看着他，就算让他付出一切，也愿意
回到公寓，杨博文迫不及待地打开蛋糕盒，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塞进嘴里。奶油沾在他的嘴角，像只偷吃的小猫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左奇函笑着帮他擦掉嘴角的奶油
杨博文的脸突然红了，他低下头，小声说：“奇函，我给你弹《冬烬》吧，我把最后一段写完了。”
“好啊。”左奇函很期待
可是公寓里没有钢琴
杨博文的眼神暗了下去。“没关系，我可以清唱。”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哼唱起来。没有钢琴伴奏，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澈，像山涧的泉水，慢慢流淌。最后一段旋律很温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又有点藏不住的欢喜
左奇函静静地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得一塌糊涂
唱完后，杨博文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紧张。“好听吗？”
“好听。”左奇函走过去，轻轻抱住他，“非常好听。”
杨博文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伸出手，回抱住他。“奇函，我喜欢你。”
左奇函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低下头，看着杨博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满满的真诚
“我知道我可能有点麻烦，”杨博文的声音有点发颤，“我有病，他们还会来找我，我可能……给不了你什么。但是我……”
左奇函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轻，带着点草莓蛋糕的甜味，还有点小心翼翼的珍惜。杨博文愣住了，然后慢慢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笨拙地回应着他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
左奇函想，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不管那些人会不会再来，他都不会再让杨博文从他身边离开了
他们可以一起逃，逃到天涯海角，只要能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然而，命运好像总喜欢跟他们开玩笑
那天晚上，左奇函正在厨房做饭，杨博文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哼着《冬烬》的调子。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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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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