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魔】《潮汐里的摇篮曲》海魔深夜小甜饼
全文+彩蛋4000+ 食用鱼块
(其实也可以叫海达的哄睡服务,但素感觉这个高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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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萤堡没有真正的黑暗。
珊瑚窗棂外,幽蓝的浮光水母像一盏盏不灭的灯笼,把寝宫镀上一层柔软的月华。
魔达却睁着眼,暗红的尾鳍在薄毯下轻轻拍打,像一条被困在浅滩的小鱼。
“第两百零七只羊……”
他在心里默数,可每数一只,那只羊就变成了海达的脸,冷白的眉骨、银白的头发、含着潮声的眼、说话时带着一点浪花的沙哑。
“再数下去,天都要亮了。”魔达把脸埋进枕尾,耳鳍悄悄泛红。
咔哒——
门缝被推开一条温柔的线。海达披着外袍,肩头还沾着夜巡的露水。
月色落在他深蓝的鬓角,像给锋利的轮廓描了一层绒边。
“又睡不着?”海达清亮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碎一室的静。
魔达闷闷地“嗯”了一声,尾鳍不自觉卷住海达的腕。
那截被夜露浸凉的皮肤贴上来,烫得魔达指尖一颤。
“给你唱首歌。”海达单膝跪在榻边,指腹掠过魔达的眼尾,“听了就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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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摇篮曲诞生于千年前的风暴季。
相传第一位人鱼用这首歌安抚被海啸吓哭的小王子。
旋律里没有歌词,只有潮汐起伏的呼吸、鲸群远行的回声、还有爱人耳语时带出的沙哑气泡。
海达的声音本就低,唱起摇篮曲时更像深海最柔软的暗流。
第一个音符落下,魔达的睫毛就抖了一下,第二个音符,寝宫墙外的夜光水母齐齐亮起,像被无形的指挥棒点亮的星海。
“……”魔达想说话,却在第三段旋律里失去了力气。
他看见海达背后的月光碎成银屑,落在那人挺拔的肩线——看见那人半阖着眼,睫毛在下睑投出两道细长的舟影。
“原来摇篮曲是唱给睡不着的大海听的……”魔达迷迷糊糊地想。
然后——
海达的头一点一点,像被潮汐拉低的桅杆。最后一个尾音还没收住,国王已经枕着自己的臂弯,在榻边沉入了呼吸匀称的睡海。
魔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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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突然安静得过分。
魔达撑着身子坐起,戳了戳海达的脸颊 “喂……”
指尖陷进一点温热的软肉。海达没醒,反而顺势把脸往他指腹蹭了蹭,像一条找到珊瑚枕的小鱼。
魔达失笑,用气音控诉:“原来你是给自己唱的?”
回答他的,是海达无意识收紧的手臂——那条还沾着气泡水味的臂弯,此刻正把魔达的腰当成锚点,牢牢圈住。
魔达僵了僵。
他试着往外挪一寸,海达的手臂就收紧一分;再挪一寸,整尾人鱼干脆被拖进一个带着潮气的怀抱。
海达的下颌抵在他发顶,呼吸像最轻的海浪,一下一下拍过耳鳍。
“……算了。”魔达把脸埋进海达肩窝,声音闷在柔软的布料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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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更深,浮光水母渐渐暗下去。
魔达却彻底醒了。
他借着残存的月辉打量海达的睡颜:眉骨在鼻梁处折出一道挺峭的山脊,唇缝抿成一线,像随时会吐出君令。
可那双白日里凌厉的眼睛此刻紧闭,睫毛在月光下铺开一片柔软的阴影。
魔达伸出指尖,虚虚描摹那道山脊。
“明明不需要你操心那么多…”他小声嘟囔。
指尖下滑到唇角,魔达突然想起下午训练场的事——
他被自己的水球砸中,海达瞬移过来给他揉额头,嘴里念着“疼吗?注意点啊,笨蛋”,可指腹的温度烫得吓人。
“你才笨蛋。”魔达用指腹点了点海达的唇,像在报复。
下一秒,报复的手指被含住了。
“……!”
魔达瞳孔地震。
海达没醒,只是本能地吮了吮那根闯入领地的指尖,舌尖掠过指腹的,像确认什么。
魔达整个人从耳鳍红到尾尖。
他僵着不敢动,直到海达松开齿关,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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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规。”
魔达抽回手指,在睡袍上蹭了蹭,仿佛这样就能蹭掉那一小块灼人的温度。
他轻轻把海达放平在榻上,拉过薄毯盖好。
小国王的睡相很乖,双手交叠在腹前,像在接受检阅。
魔达没忍住,又戳了戳他的眉心:“晚安,笨蛋将军。”
转身时,魔达发现自己的尾鳍被什么勾住了。
——是海达不知何时滑到毯外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此刻却固执地攥着他尾鳍最敏感的那片尾纱,力道大得不像熟睡的人。
魔达叹了口气,认命地爬回榻里侧。
他小心地把海达的手臂搭到自己腰上,然后蜷进对方怀里,像一条找到珊瑚洞的小鱼。
“就这一次。”魔达把耳鳍贴上海达的胸口,听那颗白天运筹帷幄的心脏,此刻为他跳得又急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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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魔达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幼时第一次失眠的夜晚,小小的他抱着珍珠抱枕,躲在珊瑚礁缝里数星星。
突然,一条比他大很多的蓝尾人鱼游过来,鳞片在暗夜里泛着冷光。
人鱼没说话,只是把尾巴圈成半圆,把他整个拢进去。
潮汐声里,他听见那首摇篮曲——和今晚的一模一样。
魔达在梦里问:“你是谁?”
人鱼没回答,只是用下颌蹭了蹭他的发顶。
醒来时,魔达发现自己哭了。
泪水浸湿了海达胸前的衣料,洇出深色的一小块。
“怎么了?”
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海达不知何时醒了,正用指腹擦他眼尾,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水中月影。
魔达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做了个梦。”他声音闷得发颤,“梦见很久以前,你也这样给我唱过歌。”
海达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那不是梦。”
他低头吻了吻魔达的发旋,“你五岁那年,抱着我的尾巴非要听摇篮曲,听完还说我唱得难听。”
魔达猛地抬头:“你——”
海达用拇指按住他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眼底盛着整片月辉
“后来每年你生日,我都偷偷唱给你听。只是你睡着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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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达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好丢人……”
他想起自己珍藏的那只裂了纹的珍珠抱枕,想起每年生日清晨枕边多出来的陌生贝壳,想起训练场上总能在关键时刻托住他的水流——
原来不是潮汐眷顾。
是眼前这个人,一直在暗处为他撑起整片海。
魔达去够他的脖颈,报复似的咬了一口
海达顺势把他抱到身上,让魔达趴在自己胸口,尾巴和他的蓝尾缠在一起。
“我错了,好不好。”
海达用鼻尖蹭他的耳鳍,“所以以后失眠了直接告诉我,别自己数羊。”
“数羊没用,”魔达把眼泪蹭到他锁骨,“打你一顿就睡得着了。”
海达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
“那就让你打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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