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跟个老妈子一样念叨,怪不得梁川和她在来的路上说这个人有仇必报,昨天讲着他的私事,今天连饭都要管。听梁川说是吴征不太喜欢别人谈论他的感情问题,这么多年也没见有对象,今年似乎被家里压着去相亲了,但也不成功。
许多人怀疑他是gay的,她听到时,持怀疑意见,但没说,这人应该不是gay吧。
池归说:“我一直胃口不是很好,吃不下东西。
他看了眼她,似乎确实比印象中的瘦了好多,就也没再说话了,沉默地吃饭。
池归同时也在观察他,这样子的男人应该不是Gag吧,gay不都是比较女性化或者温和一点的吗?这人长得哪有一点沾边?占了一点皮肤比较偏白一点,可是白一点确定更好看一点啊。
沉默地吃完一顿饭,吴征去付钱。
来到李凯煜的家中,他的父亲已经回来了。李父中年丧子悲痛不已,坐在沙发上哽咽得说不出活。他的母亲则坐在一旁为他抹去眼泪。
池归莫名感觉这条围有些奇怪,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帮这擦眼泪的母亲似乎过分年轻点。
“凯煜这孩子我对不住他呀!啊,为什么没有多陪他一点啊,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李父悲痛欲绝哽咽道。这一句话,引起两人的注意。
“为什么这么说?”吴征急忙问道。
“我工作很忙,对他缺少陪伴。他的亲生母亲在他很小时就因病去世了。”李父似是不愿让李夫人听太多,示意她先离开。
等李夫人离开客厅后,李父才主动开口:“我之前一直没有再娶,怕这孩子受委屈,在前两年时才新娶了我这个夫人。我工作一直很忙,前几年孩子的外公外婆去世了,连个帮忙照顾孩子的人都没有,就新娶了这位。”
池归在一旁记录,吴征的手机发来了一条消息,他看了眼拿给池归让她帮忙看一下,他则继续问李父。
她看了眼没有解锁的的手机,心想问是人有病吧?给手机给她也不解锁,她看个鸡毛呢?幸好上面有消息提示他的事,上面是顾云发来的消息,说李凯煜的老师反映说李凯煜其实是在高一下才开始坠落下来,以前即使成绩不好,也没有到抽烟喝酒打架,逃课这种地步。
高一下学期?李凯煜的继母是什么时候新娶的来着?两年前。他突如其来的叛逆是在继母的门的第一年后?_
她不动声色,接着问李父:“那您知道你儿子和继母相处得怎么样吗?”
“挺好的,阿凤对他也挺关心的。”
池归点点头,在笔录上记录。吴征想问的问题差不多结束了,只在离开时又多问了句:“李凯煜外家还有人吗?比如小姨之类的。”
“有一个舅舅在外省,今早听到他的消息也快赶回来了。”李父闻言更加悲伤,他不知怎么办也无颜面对他的小舅子。
两人站起身告辞,在离开李家的别墅时,池归下意识扭头回去看,正发现李夫人站在二楼阳台上目送他俩的送去。
池归不知为何感到奇怪,快步跟上吴征,拉着他上车。吴征被她一拉,有点惊讶,曾见她紧绷的下颌没有开口,顺从地跟她先上车驶离了这里。
“刚才为什么拉我走那么快?”
“我真的从看见那个李夫人就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你发现进去时全家福 的照片有点奇怪吗?”
“玄关上放的那个?”
“嗯,从心理上来说,人拍照时更偏向靠近自己亲近的人。在全家福上,李氏父子显然站得更近一点,而李夫人的笑很僵硬。”
吴证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她的话:“我持保留意见,重组家庭关系复杂属正常情况,而李父因心中有愧更偏爱这个儿子也正常。况且这是他唯一的儿子。”
池归接下来的话令吴征莫名有些尴尬:”那这对夫妻结婚后也不打算再要一个孩子?无性婚姻吗?”
道理吴征懂,但问得有些直白了。一般重组家庭为了稳定都会再要一个孩子,更何况李夫人年纪不大,尚在生育的最佳年纪,只有一个半路不是亲生的儿子,怎么可能放弃生育的机会?
“难说,这个我们也不好直接问,毕竟是人家家事。先回局里吧,顾云带人回去了。”
他听着她讲话的语气.跟高中还是有些像的,横冲直撞的,不顾别人感受,也没再说太多话。
这一天只折腾了这点事就到下午了,但也没时间休息,急忙就去开会了。他们一群人汇合在会议室将今天得到的线索拼合在一起。
“确认完死者的身份,警犬大队有找到死者的头颅吗?”吴征垂眸看文件,问了下警大大队的代表。
代表摇头,将趴儿山的地方快掘地三尺了也没有找到头颅,更何况这显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李凯烂的尸身被掩理,是因雨水冲刷和被野狗掘食找出来。
“明天梁川带一队去附近的城中村里走访,看看是否有可疑的人往来。警犬大队的人扩大搜索范围继续搜捕。”吴征一边安排明天的事情,一边问周法医:“尸检报告中说头颅与脖子的创面非常完整平滑,确认是什么工具导致的吗?”
“不确定,之前也碰到过分尸的案子,但创面或多或少都有切割或砍断的痕迹,但这案子太奇怪了,这创面像是一下子就割断的,只能确定应该凶手的力气非常大,别的一概不知。”周法医摇头。
会场氛围莫名有些沉重,他坐在位子,脸色有些阴沉,现在的线索实在掌握得太少了,什么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法子?_
吴征本想接着开会,但看见在座的基本都饿得眼睛冒绿光了,想着案子现在也破不了,不如放人回去干饭休息了,结束会议放人先去吃饭。
他出了门看见一个穿着精致的年轻女人提着饭盒在等人,看清后才发现是宋婉。
“你怎么上到这里来的?”
“我给你做了饭菜送来,冬天太冷了,门卫就让我进来了。”宋婉娇滴滴地和吴征说。
他皱了下眉头,没有接过她手中的饭盒,只是和宋婉说:“你父亲让你来的?我都不是说过我不想和你联姻吗?我家不联姻,让你父亲找别人去。”
宋婉有些委屈状,手指不自觉抓紧了饭盒的手柄:我爸没让我来,我自己来的。我真的喜欢你。”他听见这句话,有些无言而对,认真地开口:“我真的明确拒绝过你了,更何况我是公职人员,你在公共场合这样你认为对你我都好吗?你值得更好的人,和我联姻对宋家也没有助力,我的话讲得很清楚了,别来我单位来找我了,已经影响我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