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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疏宁立在宋亚轩的这栋气派别墅的雕花铁门前,幽深的眸色比圣临冕曜学院的夜色还要寒凉。
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同这帮眼高于顶,只懂玩乐的人扯上关系,可偏的总有些没脑子的蠢货,想要在F7面前博眼球,展现自己那聊胜于无的价值,一而再再而三的像疯狗似的凑上来聒噪不休,搅得人心烦。
往日里的收敛自持本是懒得计较,不像与他们纠缠过多,别人只当自己是清高,不屑于同他们一路。
但自从那天宴会与宋亚轩正面起了冲突后,不断的有疯狗凑上来,过分容忍的话,落到有心人眼里反倒成了可欺,觉得自己怕了F7,甚至会惹人揣测背后是否另有隐情,反倒落了下乘。
晏疏宁抬眼望向别墅里隐在浓荫后的窗棂,抬手握起门把,轻叩冰冷的铁门,随后径直走入,只留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庭院散开。
没一会儿,宋亚轩别墅里的管家便迎了上来。
“晏小姐,我们少爷这会儿有事,请你在这等……”
话还未落地,晏疏宁已经抬步往里走去,掠过管家时清冽如冰的声音钻进了对方的耳朵,带着全然的强势。
晏疏宁“叫宋亚轩来见我。”
推门而入的瞬间,晏疏宁便将客厅里的景象尽收眼底。
宋亚轩此时正闲适的坐在沙发上品味着红酒,哪里有半分“有事在忙”的模样。
换作旁人,怕是要被他这般云淡风轻的敷衍模样晾在原地,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他的。
恶劣到了极致。
晏疏宁没有丝毫的停顿,径直穿过开阔的客厅,在宋亚轩面前站定目光锐利的落在他身上,压得周遭的空气都似凝了几分。
宋亚轩像是感受不到周身骤降的气氛似的,依旧慢条斯理的晃着手中的红酒,殷红液珠贴着杯壁缓缓滑落。
他启唇浅酌了一口,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眉眼见还漾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仿佛眼前气场凛冽的晏疏宁只是一缕无关要紧的风。
待那丝醇厚是酒香在舌尖散开,才慢悠悠的开口。
宋亚轩“美人这是最近遇到了什么烦心事需要我帮忙吗?”
晏疏宁没功夫听他胡扯下去,抬手便狠狠攥住宋亚轩的衣领,五指紧扣着布料直接将人从沙发上拽起,全然不顾这力道会不会勒得人窒息,指尖也因用力而泛白。
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杀意,一副要将人置于死地的模样。
她俯身逼近,两人距离近的能看见彼此眼底的光影,呼出的气息直直打在宋亚轩的脸上,字字如淬了寒刃,又沉又狠。
晏疏宁“这么废物,连自己手底下那点人都管不住的话,你也不用活了。”
衣领被骤然攥紧,带着狠劲的力道从脖子上传来,可宋亚轩最先捕捉到的不是脖颈处的窒闷与痛感,而是一股猝不及防缠绕在鼻尖的气息。
那是晏疏宁独有的味道。
冷冽的雪松打底,凛冽得像山巅未化的霜,尾调却又缠着几分清甜的莓果香,冷感里裹着一丝隐秘的甜。
一瞬就盖过了红酒的醇香,霸道的侵占了他的所有嗅觉。
这股冷香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往他脸上扑,冷感与甜意交织,竟奇异的盖过了脖颈处的紧绷感,让他先于痛感,将这抹味道刻进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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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宝宝我更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