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江琦又有理由一连几天都没有去学校,天天就忙着在研究院加强安保和各种新项目开发,还有不定期的去找范达讨打,他身为一个技术部门的人员确实会比外勤人员差很多,但是放在大众下应该也是一个能打的主。在范达的精心培养和不定期就给他送到地下拳场挨打的情况下,江琦现在也是有了一定成绩。
“妈诶,祖宗,你终于舍得出来了。”尹韩泽一进班就看见江琦坐在那里,他还以为见到鬼了呢,发出了见到鬼才有的爆鸣声,“这马上就考试放假了,你才来啊。”
“嗯,我在研究院又不是闲着。”
“看出来了,”尹韩泽碰了碰江琦眉头上的伤疤,“大冬天的漏在外面的也就只有你这秀气的脸蛋了,怎么还不保护好。”
“同学,这是我的位置。”面前一个寸头男孩子走了过来,双手插兜耳朵上还带着有线耳机听着歌,他似乎也不着急让江琦让位置就一直盯着他看,“同学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江琦被他这样看的发毛,这个男生的眼睛里黑色瞳孔一闪一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眼睛里有什么被植入的芯片,正在对着江琦看。
“你好,我叫默。”这个男生伸出来手友好状的和他打招呼。
“行了,你见到每个人都说你以前见过。”尹韩泽忙打趣到,他看到江琦的情绪不对,担心这一次出来江琦又要被吓的闭关很久了。“别天天带着你那个破耳机,装什么古早苦情戏男主。”随即拍了一下江琦,对他说,“走吧我给你再那一套桌椅。”
“这个人是你没来学校那阵,新转来的,话说高三转过来的学生还真多啊。他好像是缅国人,但是他的安国语言说的不错诶,不过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从小长在这里的,介绍自己直说名字不说姓氏。”
江琦跟在尹韩泽身后听他侃侃而谈,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刚刚和默握手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手上的很多茧子,虎口的枪茧子,手掌的疤痕。而且这个名字他总觉得在哪里眼熟,但是自从晚宴一事一出之后,江琦越发精进自己的易容技术,要不是尹韩泽总是来研究院找他玩,见过他的新模样他就要没认出来了。
真是一次外向换来终身内向啊。
“韩泽,这个人是不是在地下晚宴的主持人?”江琦停下来了脚步看着他。
“不应该啊,虽然名字差不多吧,地下晚宴用的都不是真名字,都是代号你放心吧。”尹韩泽发现他没跟上,又回头推了推他,别担心,要不我过几天,,,”
“不用,我还没有在你上次说带我出去玩的阴影中回过神来呢。”
“您就歇歇吧。”
而黑暗中默正注视着这一切。江琦自然有察觉他现在也不傻。
“江琦,老班喊我过去一趟,桌子你先放着我一会儿给你搬,你先拿着椅子走吧。”尹韩泽看了一下手机放下了桌子就走了,还不忘说一句,“桌子给我你搬,不用动,你先坐我那里吧。”
哎,江琦心想尹韩泽永远是这样子咋咋呼呼。
“江同学,我来帮你吧。”一旁的默突然走出来,就像是从黑暗中走出来一样,很自然的拎起来这个桌子,江琦只觉得心里发寒。
就是今天吗,要把我抓回去了?
其他人呢?要是单单只有默,他好像还能与他打成平手,但要是组织其他人还潜伏在周围,他是没有赢的可能性的。而且动手和不动手是两个概念,动手的话就会被当场击毙,就算没死回去也会被虐杀,不动手乖乖走还有个生路可言。
哦不还有个痛快可言。
“你要做什么?”江琦现在一点都不想和别人绕圈子,躲躲藏藏的他的头都大了,他恨不得有人能给他个痛快,解决他的痛苦,他知道他终究是要和欧阳明见一面打一架,欧阳明是不可能直接就放过了他。他最后的结局也一定是死在组织。
“搬桌椅啊。”默跟着他后面往前走着,眼里似乎一点算计都没有,“怎么了?”
“我说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江琦突然停下来看的他一脸认真,寸头男明显脸红了。
不是吧,组织外勤人员这么厉害吗,装的这么自然。
“我不是同,你别多想啊啊啊。”默一脸娇羞,“我和韩泽是好朋友,你又是他的好朋友,我自然也会帮你!”
“有什么事情你找我,不要找韩泽。”
?!!!
“你是在宣誓主权吗?”默看了看江琦,“我和他只是好朋友,我对他没有别的意思,你放心。”
“你们在说什么啊?”刚回来的尹韩泽不明所以,“吵架了?”
“你朋友好像有点吃醋。”
每次放学都是尹韩泽把江琦送回研究所,但是今天她正好走得早,没上完课就走了,江琦就自己回家,一路上他一直觉得默跟他也太顺路了吧。
江绮故意绕远到一个黑暗的小巷子里,高三本来放学就晚,现在天已经黑得透透的了,在这里要是杀人放火一时半会都不会有人发现。就在这时,江绮突然伸出来一个匕首,向黑暗中抛了过去,之间黑暗中那人很快地闪躲。
“哐当”只听见匕首掉到地上的声音。
江绮很快就投身进黑暗中,一脚踢了过去,可恶没踢到。一下没踢到还好,很快就感觉身上挨了一下。拎起来旁边的木头棍子就准备砍过去,但是还没有碰到人家,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凉。
“卡擦”他只感觉到骨头好像是错位了。马上就意识到这个人他打不过。
“还继续吗?”江绮不是什么能吃痛的人,可以说他特别怕疼,这几下被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把自己疼得
要裂开的手腕抱在自己的怀里。
抬眼痛的根本看不清楚来人,看清了发现也不认识。那个人似乎也知道江绮打不过自己,蹲在江绮身边从他怀里拿出来他的胳膊。
“你是组织的人吗?”
“替师父给你个教训。”
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人是要给他接上手还是要废了他。但是如果是组织的人,他现在已经伤成这样,真的是没有力气抗衡,等待他的只有被带回去处死。现在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别被人摆弄,本来就是冬天,肌肉急速缩紧之下一直在痉挛,痛的江琦一直在发抖,但是始终都不敢往回缩。
他知道组织的作风,他要是敢躲,今天这个胳膊一定是要交代在这里,让这人带回去复命了,也难得见江琦的眼里有一丝丝的,求饶?
卡擦,来人把手给江绮接上,手脚利落地从书包里拿出几个大小合适的夹板,绑到了江绮手腕上,疼得人直发抖。
他看到这个人的书包里不一样的急救物品和施暴物品,心里倒是落下来了,至少他不会现在死在这里。
可是这个人丝毫没有要带走他的意思,治疗完了就打算转身走,“不要逃,后面陆续每个人都会过来给你长记性。你要是跑了,咱们就组织里见。”
好了,现在是丢人丢到家了。跟组织外勤的人员比,他的攻击真的是无关痛痒。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这张脸,要是这个脸是易容术,那这个皮底下是谁?
他隐约觉得这是欧阳明,但又觉得如果是欧阳明不可能不带走他。
最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要照着他的手腕下手??真的要废了他不能让他敲键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