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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囚雀,偏执成狂(下)

all朱:兄弟圈里的沦陷

赵管家狼狈逃离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别墅里的死寂被十二人沉重的呼吸声打破。黄朔的指尖还停留在朱志鑫的发顶,温热的触感让他眼底的疯狂又添了几分,他俯下身,额头抵着鸟笼的栏杆,声音轻得像呢喃。

黄朔【眼神黏腻地盯着朱志鑫,语气带着病态的缱绻】志鑫,他走了,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对不对?

黄朔OS:(只要把所有想闯进我们世界的人都赶走,志鑫就会永远待在我身边,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

朱志鑫眨了眨空洞的眼睛,睫毛轻颤,像是听不懂他的话,只是顺从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朱志鑫【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依赖】嗯,只和你们在一起。

余宇涵端着一盘刚做好的草莓慕斯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眼底翻涌的只有对朱志鑫的心疼和讨好,他将慕斯放在笼边的小桌上,用勺子舀起一块,递到朱志鑫嘴边。

余宇涵【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志鑫,尝尝这个,我放了你最喜欢的草莓酱,甜而不腻,你以前每次都能吃一整盘呢。

余宇涵OS:(只要我做的甜点能让志鑫舒服一点,他就能多依赖我们一点,我们十三个人,本来就该是这样)

朱志鑫张口吃下慕斯,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却激不起半点波澜。他的目光落在余宇涵的脸上,眼神茫然,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张泽禹抱着一沓照片走过来,照片上全是朱志鑫被关在金笼里的样子,有的是他在沉睡,有的是他在吃甜点,有的是他在对着十二人笑。张泽禹将照片一张张贴在客厅的墙上,动作虔诚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张泽禹【一边贴照片,一边语气雀跃】志鑫你看,这些照片多好看,以后我们每天都拍,把墙贴满,这样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你了。

邓佳鑫看着墙上的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琴弦,眼神里满是复杂。他想起以前,朱志鑫会坐在他身边,听他拉小提琴,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温柔得不像话。可现在,朱志鑫的眼神里没有了光,只剩下一片死寂。

邓佳鑫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低沉】志鑫,要不要听我拉琴?就拉你最喜欢的那首《月光》。

左航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他上前一步,拦住了邓佳鑫。

左航【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别拉,他现在需要安静,琴声会吵到他。

左航OS:(不能让他想起以前的事,不能让他想起自由的滋味,忘了才好,忘了就不会想着逃离了)

邓佳鑫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左航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笼中眼神空洞的朱志鑫,最终还是放下了手里的小提琴,转身走到角落,沉默地坐下。十二个人的心思从来都是拧成一股绳,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把朱志鑫留在身边。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金笼上,折射出冰冷的光。十二人围坐在金笼旁,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张峻豪看着笼中的朱志鑫,眼神里满是痴迷,他伸出手,隔着栏杆轻轻抚摸着朱志鑫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朱志鑫微微瑟缩了一下。

张峻豪【语气带着疯狂的执念】志鑫,你知道吗?小时候你说过,要永远和我们在一起,现在我们做到了,永远在一起,谁也别想分开我们。

张峻豪OS:(那些女人想把你抢走,那些家族想利用你,只有我们是真心对你的,把你锁起来,是为了保护你,没错,就是保护)

朱志鑫看着张峻豪,眼神依旧空洞,他张了张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朱志鑫【声音含糊】永远……在一起……

就在这时,朱志鑫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清明,快得像错觉,随即又被浓重的茫然覆盖。他只是皱了皱眉,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哼唧,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神经,却根本分不清那是什么。

十二人瞬间绷紧了神经,黄朔几乎是立刻就收紧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禁锢,眼神里的恐惧一闪而过,很快又被偏执的笃定取代。

黄朔语气急促,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志鑫,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黄朔OS:(别想起来,千万别有想起来的迹象,只要再安分一阵子,他就会彻底习惯和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穆祉丞连忙凑过来,小手隔着栏杆轻轻覆在朱志鑫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带着奶气的安抚。

穆祉丞【声音软乎乎的,带着讨好的哄劝】志鑫哥,是不是困了?我陪你睡觉好不好?我们给你讲故事,讲小时候一起爬树掏鸟窝的故事。

穆祉丞OS:(讲小时候的事没关系,只要不讲那些关于自由、关于外面世界的事,他就不会多想)

朱志鑫眨了眨眼,空洞的眼神落在穆祉丞脸上,像是没听懂,又像是被“小时候”三个字勾动了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左航不动声色地将那个装着药物的瓷瓶往口袋里塞了塞,确保不会被朱志鑫看到,眼底的寒光沉沉。

左航OS:(幸好剩下的药还够,只要他有一点恢复记忆的苗头,就必须让他忘记,这是唯一能留住他的办法)

余宇涵赶紧又舀了一块慕斯递过去,语气更显小心翼翼

余宇涵志鑫,再吃一点好不好?吃完我们就去天台看星星,小时候你最喜欢躺在我们怀里看星星了。

朱志鑫顺从地张开嘴,咽下那块甜得发腻的慕斯,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邓佳鑫终究还是没忍住,拿起角落里的小提琴,轻轻拉起了《月光》。琴声低沉柔和,没有一丝张扬,像是怕惊扰了笼中易碎的珍宝。十二人都安静下来,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朱志鑫身上,客厅里只剩下琴声和他们平稳的呼吸声。

朱志鑫靠在鸟笼的栏杆上,听着熟悉的旋律,睫毛轻轻颤动,嘴角似乎又弯了弯,那抹笑依旧顺从,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张泽禹最后一个放下相机,看着墙上满满当当的照片,眼底是近乎虔诚的痴迷。他走到笼边,轻轻握住朱志鑫垂在外面的手,指尖的触感温热柔软。

张泽禹【声音轻得像梦呓】志鑫,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对?

朱志鑫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空洞的眼神落在十二人身上,像是在看他们,又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暖黄的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笼中的金丝雀安静地依偎着栏杆,手腕上的铁链反射着细碎的光,像是一道刻在皮肉上的、名为“执念”的烙印。

十二人围坐在笼边,谁都没有动,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朱志鑫还没有恢复记忆,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而他们,会守着这座金笼,守着他们的珍宝,直到时间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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