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否算是我通过了测试？”张凡开口，因为他已经成功击败了两只丧尸。
不过只是这种难度的话，连让他热身都做不到，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和面前的姜璃切磋一下。
场中姜璃的眼神愈发魅惑，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她没料到自己手下的丧尸这么不堪一击，张凡的实力远超她的预期，这反而让她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别着急嘛，还没结束呢。”
她语气软糯，双手一指，原本两具直挺挺倒下丧失生机的丧尸，在一阵咔啦咔啦的响动声中，意外的重新站了起来。
这两只丧尸身上的伤口并没有愈合，但张凡却不敢大意。
之前在工会门前，他就接触过这种丧尸。
当然对付起来没什么，但现在以一阶丧尸二对二，胜负还不清楚。
姜璃指尖微动，其中一只丧尸猛地朝着张凡操控的丧尸扑来，利爪直取面门。
速度不快，更像是一种试探。
张凡心中了然，没硬接，操控自己的丧尸侧身避开，同时挥爪反击，依旧点到即止。
姜璃见状，指尖再动，另一只丧尸从侧面迂回包抄，攻击角度刁钻。
张凡操控丧尸后腿蹬地，避开包抄的同时，利爪擦着对方丧尸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浅痕。
其中一名高层提了提眼镜：“刚才的战斗，好像张凡先生略胜一筹？”
“也只是互相试手，姜璃导师作为咱们公会第三把手不是没原因的。”
几次试探过后，两人都摸清了对方的操控节奏，姜璃眼神一沉，没再留手，两只丧尸同时发起猛攻，真正的对抗正式开始。
“嘭！”
“嗤啦！”
金属碰撞与皮肉撕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姜璃的两只丧尸配合默契，一攻一守，攻势迅猛。
张凡则稳扎稳打，操控自己的丧尸在两只丧尸的围攻下辗转腾挪，偶尔抓住空隙反击。
不管姜璃如何调整攻势，张凡总能精准应对，双方丧尸撕咬互殴，你来我往，意外的谁也占不到上风。
很快，双方丧尸都挂了彩，局势陷入了焦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观测区的众人都因此屏住了呼吸，谁都不想错过这场战斗的一丝一毫的细节。
明明只是四只普通一阶丧尸的战斗，他们却觉得看的格外津津有味。
丧尸没有痛觉，有时候能做出完全反常规的进攻方式，以至于完全不用拘泥于传统战斗的战术动作。
而高强度接触战，也让张凡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
这种情况下，操控丧尸行动，也反而为他打了个样，真正放开战斗时，他的这幅身体，本就不用拘泥于人类构造所限制的动作。
偶有所感，张凡的攻击行动更加刁钻和天马行空，连姜璃都有些感觉到了压力。
高层中偶尔还有几个赞叹和夸耀，但伴随着下一轮进攻，众人又都闭上嘴巴，专心看着这场测试。
一位高层更是忍不住前倾身体：“局面相当焦灼啊。”
苏晴握紧了手心，目光紧紧盯着场中，也深深被这场战斗吸引。
这就是操傀师的战斗方式吗？
哪怕只是两只普通的一阶丧尸，竟然就能打的这么精彩。
而她更难以想象的是，这还是只是张凡的操傀手段。
如果拿出之前那夜晚下，对付二阶变异章鱼坦克的身体实力（正面硬抗炮弹，不然被击飞不了那么远），恐怕张凡的实力评定还要再强上一些。
姜璃此刻眼中的轻视也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相当的重视。
她没料到自己亲自出手、动用两只三阶丧尸，居然迟迟拿不下这个新人。
不过这种局面下，非但没让她烦躁，反而让她对张凡的兴趣更浓了。
“那你再试试这个呢。”
她眼神魅惑，指尖悄然发力，一股冰冷刺骨的精神力顺着自己的操控连接，悄然朝着张凡的丧尸涌去！
张凡心中一凛，索性他因为姜璃的身份，早就做过了相关心理准备。
所以他也是瞬间，就察觉到那股不怀好意的冰冷能量。
他没有退缩，立刻加大精神力输出，死死守住自己与丧尸的精神连接。
此时姜璃应该全力入侵自己的丧尸，所以他还分出一缕精神力，尝试夺过对方丧尸的控制权。
两人的精神力在两只丧尸体内悄然碰撞，原本焦灼的丧尸互殴，悄然升级为精神力的暗中较量。
观测区的会长敏锐地察觉到场中变化，第一次缓缓开口：“姜璃动真格了。”
众人本来还以为战斗将歇，却只能看到两只丧尸的动作突然变得迟滞混乱，时而疯狂撕咬，时而原地颤抖，根本看不出精神力对撞的痕迹。
“看不到具体情况。”一位高层轻叹，副会长摇头道：“正常，两个少有的精神力者，进行精神力层面的较量本就没办法观察，我们继续耐心等结果就好。”
房间里，姜璃的冰冷精神力如同潮水般疯狂撕扯、吞噬张凡的精神力连接。
张凡则凭借着极强的精神韧性，死死守住核心操控权，同时不断干扰对方。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精神力操控精度比自己略高，但韧性也略逊自己一筹，只要坚定守住，就有办法。
姜璃的眼神不知不觉，变得愈发明亮，带着几分耀眼的光泽。
她指尖猛地发力，冰冷能量不再试探，而是凝聚成一根尖锐的能量刺，径直刺向张凡的精神力核心。
“噗”的一声，张凡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屏障被刺穿，脑袋一阵剧痛，眼前瞬间发黑，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但脸上仍然挤出一丝残忍的笑意：“还没完呢。”
他死死咬着牙，强行稳住心神，将所有精神力都集中起来，形成一道坚固的壁垒，挡住了对方能量刺的进一步入侵。
与此同时，他操控的丧尸再也无法维持站立，“嘭”的一声倒在地上，虽然还在微弱地挣扎，却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而姜璃的两只丧尸也不好受，被两人精神力碰撞的余波震得连连后退，身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青灰色的血液流了一地，身体很快崩溃。
姜璃见此情景，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能量，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慵懒的笑意。
冰冷的压迫感消失，张凡的精神力一松，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着旁边的仪器才勉强站稳。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结束了。”观测区的副会长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这小子虽然最后没顶住，但能在姜璃手下僵持这么久，不管是操控耐力还是精神韧性，都远超我们的预期。”
“是啊，不愧是护送苏通信员到此的人。”
“战力至少可以评为超凡高阶，战将初阶是不是也能评上？”
“不妥，他也只是操控了两只一阶丧尸，什么时候能控制二阶丧尸，给他再定超凡高阶也不迟。”
“附议。”
苏晴没有再听众人的讨论，定级成功就已经有了入赛资格，足够了。
她现在反倒是有些被刺激到了，张凡都这么强了，她自然也不能落后。
当然她现在得先去找张凡，祝贺一下他。
也就在苏晴走后不久，观测区内，会长听了大家的议论，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满意：“这个张凡的能力、韧性和实战意识都达标了，完全符合种子选手的标准，是值得重点培养。”
“那他的评级怎么定？”旁边的人问道。
“综合他的异能特殊性、操控能力、实战意识和刚才的韧性表现，给他能量强度评定为超凡高阶。”会长果断说道，“把评级报告打印出来，送到我的办公桌上。另外这份报告属于机密，除了高层，任何人都不能泄露。”
“是！”
房间里，姜璃转身离开，步伐依旧摇曳魅惑：“测试结束了，你可以离开了。关于后续事宜，会有相关人员联系你的。”
“你最后那几下，如果不是我精神坚韧，恐怕就成了傻子吧。”张凡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冷了几分。
“如果你连精神之刺的攻击都挺不过，那就傻了吧，不过你还是蛮让我意外的……”
说完，她就走出了张凡的视野，银发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柔媚的弧线，黑色的皮衣下摆轻轻摆动，消失在门外。
张凡站在原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最后关头，姜璃说不好就是对他动了杀心。
不过精神力比拼本就凶险，而且姜璃没有趁最后关头追击，倒也可能只是见猎心喜。
不再多想，刚才的搏杀和精神力比拼消耗太大，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张凡面前：“张先生，这是你的异能者身份卡，评级结果已经录入系统，后续有任何事宜，都可以凭这张卡联系公会。”
张凡接过卡片，卡片材质坚硬，表面光滑，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特殊类异能者”的字样，没有直接写明具体的评级，只有一个小小的公会徽章图案。
“我的评级是多少？”他问道。
“具体评级需要等公会高层最终确认后，会单独通知你。”研究员公式化地回答，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张凡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拿着身份卡，转身走出了测试区域。
大厅里的人依旧很多，看到他出来，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看着他手里的卡片，带着好奇、探究，还有几分敬畏。
张凡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走出了异能者公会的大门。
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了挡，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精神好了些许。
测试通过了，还拿到了异能者身份卡，接下来就是等待了解一下F市避难所的人员信息。
不过他现在只想躺在长椅上，沐浴阳光，好好躺上一会儿。
自变成丧尸以来从未有过这种劳累感，再次回归，竟让他有些困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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