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我吗？”
姜璃缓缓站直身体，肩头微晃，步伐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摇曳感走进房间。
黑色皮衣紧贴着身形，下摆随着动作轻扫过地面的尘屑，带起一缕极淡的微风，风里还夹杂着一丝城外荒野特有的干燥气息。
她抬眼扫过房间内的陈设，尾音轻轻上扬：“我可是好心好意，打算亲自过来告诉你真相的。”
“真相？”
张凡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刻意与姜璃拉开两米左右的安全距离。
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力量悄然往四肢汇聚，指尖微微蜷起，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他紧盯着姜璃，眼神里满是警惕：“什么真相？”
“这里不是很方便。”姜璃轻轻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像是在暗示什么，随即转身就往门口走，“你想知道真相的话，就跟我来。”
可她刚迈出两步，就察觉到身后没有动静，回头便看见张凡依旧稳稳地待在原地，眼神冷冷地锁着她，没有半分要动的意思。
“在这里不能说吗？非要我跟你走？”
张凡的声音带着几分冷硬，他半点不敢放松，谁知道这女人会不会是设了什么陷阱等着自己跳。
“这里可不安全。”姜璃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肆意，却裹着隐隐的威胁，“这附近，好多人盯着呢。而且——”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直直地落在张凡身上，声音放低，像是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你是‘丧尸’的秘密，我可不想在这里说出来，让所有人都听见。”
“丧尸”二字入耳，张凡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放在身侧的手瞬间绷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其实之前他就隐约猜测过，姜璃恐怕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
只是那时候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只当是自己不小心露出了破绽，被她凑巧发现。
他甚至还盘算着，能借着之前公布自己异能的时间，暂时把“半丧尸”的身份藏过去，再躲上一段时间，找机会提升实力。
现在看来，这倒确实是有些不切实际的奢望了。
再看姜璃这胸有成竹的模样，恐怕在之前测试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后面的测试算什么？
只是她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半丧尸体的秘密一旦曝光，在这个人类避难所里，他必将万劫不复。
那些平日里看似和善的邻居、共事的伙伴，得知真相后只会对他喊打喊杀，就连曾经并肩作战的朋友，恐怕也要因为他受到牵连，被整个避难所排挤。
在这里就和姜璃动手？测试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说到底还是实力太低。
除了跟她走，他没有别的选择。
“思考的怎么样了？”她就那样斜倚在门框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皮衣边缘，眼底翻涌着细碎的妖异光泽，静静睨着张凡，算不上催促，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好，我跟你去。”张凡咬了咬牙，声音沙哑却坚定，“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要先准备一下。”
“好吧好吧，你们这些男丧尸就是麻烦。”姜璃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出个门都要磨磨蹭蹭的。”
张凡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只是转身快步走到衣柜前。
他动作麻利地将柜内几套早就准备好的防护服一套套穿上，厚重的布料裹住身体，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随后，他又从衣柜深处翻出一把磨得锃亮的短刀，紧紧握在手里，刀柄的纹路硌着掌心，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了几分。
匆匆收拾妥当，张凡转过身，再次看向姜璃：“可以走了。”
“那跟我来吧。”姜璃转身率先朝着门口走去。
张凡紧随其后，目光时刻留意着姜璃的动作，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生怕有什么埋伏。
两人一前一后，脚步都放得极快，在错综复杂的房屋间里穿行。
姜璃似乎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专挑那些偏僻无人的小路走，一路上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远处的咳嗽声和狗吠，几乎听不到其他动静。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终于来到一处城墙下。
姜璃停下脚步，左右张望了一眼，确认周围没人后，才抬手在城墙的一处薄弱位置轻轻敲了敲。
伴随着几声轻微的“咯吱”声，那处城墙竟然缓缓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姜璃率先弯腰钻了出去，张凡紧随其后。
刚踏出缺口，一股混杂着尘土与腐烂气息的冷风就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张凡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处缺口，这里地处贫民区的最深处，周围全是破败的房屋和堆积的垃圾，平日里很少有人会来。
若不是有人专门指引，恐怕就算是常年住在贫民区的人，也根本不会发现这里的城墙还有这样一个隐秘的漏洞。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已经离避难所很远了。
他们脚下一片荒芜，杂草没过脚踝，远处树林在夜色里像狰狞鬼影，偶尔传来变异怪物的嘶吼，令人不寒而栗。
“这里够幽静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张凡停下脚步，转身盯着姜璃，精神力时刻紧绷着，防止对面动手。
荒郊野岭，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正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对方应该就是这么想的。
不过他仍然想知道姜璃口中的真相是什么。
莫非是丧尸才是地球的主人，而人类是外来者？
亦或是，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他设想过很多情况，但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会选择杀掉姜璃。
这种不稳定因素，他不可能留下对方。
哪怕打不过也得拼一把。
“急什么。”姜璃站在三米外，语气依旧慵懒，“该说正事了。”
张凡指尖悄然抵在短刀刀柄上，指腹感受着冰凉的金属触感。
“清理丧尸大赛，根本不是选拔强者。”姜璃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苏晴和公会高层，只是想把所有种子选手当成诱饵。”
张凡眉头微蹙，没说话。
这算不上什么秘密，或者说他听到苏晴的话后，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处境。
但姜璃的话也不是没用，至少他又想到了一点。
他必须要确定，自己活下来的话，公会的奖励是否能兑现。
“他们以为那些高阶丧尸，会被强大能量波动吸引。”姜璃语气带着嘲讽，“所以想利用种子选手的能量和动静，把我们和高阶丧尸一起引出来，一网打尽。”
“我们？”张凡心头微动，听到这个词的一瞬间，他旋即明白了什么。
他突然理解了姜璃一直以来话语的含义，以及姜璃为何知道他是丧尸。
因为自己和他们很可能就是同类！
怪不得怪不得，很多事情自然也就解释得通了。
“怎么了？”姜璃见张凡有些走神，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有意思的事儿。”张凡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反而放松了不少。
虽然知道是同类，但张凡也准备继续行动。
不为别的，单凭姜璃知道他的身份，他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外人。
当然他不会直接杀死对方，而是要留下对方的命，从对方口中一点点套取丧尸方面的情报。
但情况危急的话，他也不介意直接下杀手。
姜璃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带着诱惑：“我本来以为这里只有我一个活下来了，没想到还能遇到你。不如我们商量一下，让这群人类自食其果的办法，你说怎么样呢。”
张凡刻意放缓神色，装作犹豫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迟疑：“这可不是小事。”
“我知道，我们还有时间，”似乎听到张凡语气的松动，姜璃眼睛亮了起来，“我们可以慢慢商量。而且我已经呼唤了援军来，只是他暂时还到不了这里。”
“援军？”张凡眉头一挑。
“以后你会见到的。我现在已经不想再进行这场试炼了，只想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姜璃唏嘘一声。
“那我们商量下后续的方案？”张凡主动提议道。
“好。”
见对方点点头，张凡便缓缓向姜璃走去。
步伐很慢，每一步都精准计算着距离，短刀被指尖牢牢攥住，精神力在体内悄然凝聚，只等靠近的瞬间爆发。
两人距离不足一米时，张凡眼神骤然凌厉如刀，短刀猛地抽出，同时体内丧尸能量瞬间爆发，身形微微拔高。
丧尸体形态彻底激活！
淡灰色的皮肤下，密密麻麻的骨刺破土而出，从头顶延伸至脊背、手臂、大腿，几乎覆盖全身。
唯有胸口、小腹少部分区域未被骨刺包裹，骨刺尖端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握着短刀，带着骨刺的手臂猛地挥出，寒光划破夜色，直取姜璃胸口。
这一刺又快又狠，带着他全力的灌注，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机会。
“啊！”
姜璃眼中错愕，似乎根本没想明白上一刻都答应了的张凡，此刻为什么要反悔，明明是相当两全其美的方案，难道对方就真的想去送死不成？
她的眼神很快转化为愤怒。
她反应同样快得惊人，即便放松了警惕，还是在最后一刻侧身避开。
避开攻击的瞬间，她也激活了丧尸体形态，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愈发冷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伤口，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阴冷气息。
但她近身能力一般，刚躲开短刀，张凡带着骨刺的拳头已紧随而至，带着呼啸的劲风砸向她的侧脸。
姜璃仓促抬臂格挡，“嘭”的一声闷响，手臂传来剧痛，整个丧尸被震得后退三步，险些没有站稳。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姜璃丧尸体的语气低沉颤抖。
张凡虽然疑惑姜璃怎么会变得这么天真，但手底下却是不慢。
他脚下发力猛冲上前，短刀收起，双手成拳交替挥出，招招直指要害。
他的近身搏斗经验远超姜璃，每一次攻击都又快又沉，姜璃只能狼狈躲闪，手臂和肩头接连中了几拳，完全被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姜璃被打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逼到绝境，眼中骤然闪过狠光。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周身精神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无形的环形冲击波。
“嗡”的一声朝着张凡撞去！
张凡正全力逼近，猝不及防被冲击波正面撞上，大脑像被重锤砸中，身体也被控制着猛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喉咙一甜，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短刀也脱手落在一旁，发出“当啷”的声响。
但也是这一瞬间，张凡眼中寒光一闪，手臂处骤然蠕动，一道灰黑色的能量凝聚成型，随即射出一枚拳头大小的炮弹。
炮弹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章鱼腿般的触须，触须不断扭动，带着刺耳的嘶鸣冲向姜璃。
“明明我的方案，能让我们两个都活下去，你是被人类洗脑了吗！”
姜璃眼神一凛，身形猛地向侧面飘出两米，轻松躲开了章鱼腿炮弹。
不等炮弹落地，她指尖凝聚一缕精神力，轻轻一弹，精神力精准命中炮弹。
“轰”的一声巨响，炮弹瞬间爆炸，章鱼腿触须被炸得四散飞溅，黑色的粘液溅落在杂草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想靠着这个拖延时间，太天真了！”姜璃捂着发疼的肩头，语气不复之前，变得异常冰冷。
趁着张凡倒地的间隙，她双手快速结印，精神力凝聚成无数细小的尖刺，密密麻麻朝着张凡射去。
这些精神力尖刺速度极快，带着刺骨的寒意，根本避无可避。
张凡刚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就感觉到无数尖锐的疼痛从全身传来，精神力尖刺穿透了他的衣物，扎进皮肉里，甚至有几枚刺向了他的要害。
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又重重跌坐回去，身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血洞，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杂草。
“就算近身打不过你，我也能凭精神力杀了你！”
姜璃正准备加大精神力输出，彻底解决张凡，却没料到，张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咬紧牙关，忍着全身剧痛，双手撑地猛地弹射起身，朝着姜璃直冲过去。
这一下冲刺耗尽了张凡残存的力气，他无视身上的剧痛，借着冲势，右手死死抓住了姜璃的手腕，左手则握拳狠狠砸向她的小腹。
“噗”的一声，姜璃闷哼出声，小腹传来剧痛，精神力输出瞬间中断，那些未射出的精神力尖刺也随之消散。
张凡的攻击也付出了代价，姜璃被砸中后，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精纯的能量，狠狠拍在张凡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张凡胸口肋骨大概率断裂，一口腐血再次喷出，溅了姜璃一脸。
但他抓着姜璃手腕的手却丝毫没松，反而握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互相承受着对方的伤害。
张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越流越凶，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也渐渐支撑不住，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崩溃了。
“你……撑不住了……”姜璃也不好受，小腹的剧痛让她浑身无力，手腕被抓得生疼，精神力也消耗巨大，说话都带着喘息。
她能感觉到张凡的力气在逐渐变小，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按照这种战斗下去，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张凡就会彻底倒下！
果然，片刻后，伴随着姜璃最后一招穿心而过，张凡的身体就猛地一僵，随后像失去了所有支撑，缓缓倒了下去。
他抓着姜璃手腕的手也松了开来，眼睛半睁着，气息变得极其微弱，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终于……解决你了……”姜璃松了口气，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一棵枯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身上也满是血迹，小腹的疼痛和精神力的过度消耗让她头晕目眩，也撑不了多久了。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张凡，眼中闪过一丝庆幸，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张凡为什么会落到和人类为伍。
但她还是赢得了最后的胜利，甚至还能吸收掉张凡身上的能量，让自己变得更强。
但也就在他尝试吸收张凡身体内的能量之时。
张凡的身体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收缩，骨骼碎裂的“咔咔”声不断响起，血肉模糊的躯体逐渐汇聚成一个大号的肉球，肉球表面布满了蠕动的触须，散发着淡淡的灰色光芒。
这才是他真正的最终形态！
肉球刚形成，就像一道灰色的闪电，将姜璃整个丧尸全都卷入了其中，随后快速收缩，重新凝聚成一个紧密的肉球，把姜璃牢牢困在核心。
“竟然是天生变异体！”姜璃惊觉不对，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被死死束缚，根本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正在被肉球快速吸收，顺着肉球的肌理源源不断地涌入其中。
“放开我！”姜璃疯狂催动残存的精神力反抗，精神力撞击在肉球内壁上，却只能让肉球微微震颤，根本无法突破。
反而，被吸收的能量迅速转化为肉球的修复力，之前因姜璃精神力攻击造成的破损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蠕动，变得更加坚韧。
姜璃的反抗越来越无力，体内的能量流失得越来越快，脸色从苍白逐渐变得灰败，眼神也越来越涣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身体越来越虚弱，但她仍死死维持着精神，终于在能量被抽干后，撑着没有完全昏死过去。
肉球吸收完姜璃的能量后，就缓缓收缩，重新变成篮球大小，表面的青筋渐渐平息，灰色光芒也淡了下去。
张凡的意识在肉球内逐渐清晰，他能感觉到体内充满了精纯的能量，这些能量顺着四肢百骸流淌，之前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愈合。
紧接着，肉球再次舒展，将失去力量的姜璃像吐瓜子一样吐出。
重新凝聚成张凡的丧尸形态，而这一次，他的丧尸体形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未被覆盖的胸口、小腹区域，此刻也布满了锋利的骨刺，全身尖刺彻底覆盖完毕，没有一丝遗漏。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有力，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张凡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能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像他以前看过的修仙小说里的突破。
但他也猜测，这或许是丧尸品阶本身的进化。
如果说之前他的丧尸体是一阶，那现在，他绝对提升达到了二阶。
力量、速度、防御力，甚至精神力，都得到了全方位的强化。
而且，他还多了一种全新的能力，伸缩骨刺。
他心念一动，手臂上的一根骨刺瞬间伸长半米，尖端依旧锋利，再一动，骨刺又快速收缩回皮肤内，好像从未有骨刺一样，收放自如。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的能量和新增的能力，眼神变得愈发锐利。
“现在我可以听你说一下你的计划。”
“做梦！我之前就在疑惑，你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原来你根本不是智慧丧尸，你不是丧尸族！”
“丧尸族，那是什么？”
姜璃此刻却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死死闭着嘴不肯说话。
即便虚弱到极致，她的精神力依旧顽强抵抗，意识深处也筑起一道坚固壁垒，守口如瓶。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只能对不起了。”
张凡蹲下身，运用类似，但简陋至极的精神力冲击，将姜璃击晕过去。
他从衣服口袋里翻出提前准备好的尼龙绳。
这绳子耐磨且结实，是他特意为应对突发情况准备的。
他把姜璃的手脚牢牢绑住，打结处又用力扯了扯，确保她醒过来也挣不开。
随后又把绳子另一端绑在自己的腰部上，防止到时候她掉落在地。
做完这一切，张凡才背着姜璃，朝着避难所方向走去。
他不能杀她，至少现在不能。
她知道的事情应该很多，至少在得到所有秘密之前，她还相当有作用。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还从未控制过有人类智慧的丧尸，如果能在这段时间内尝试成功。
不仅他能获得一个不错的能力，而且还能获得一个忠诚的帮手。
只能先带回出租屋，找机会慢慢审讯。
走到避难所城门附近，张凡警惕观察四周，确认没有巡逻守卫，才从之前的城墙缺口翻进去。
回到出租屋小院，王猛已经睡熟，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张凡放轻脚步，拖着姜璃走进自己的房间，把她扔到床上，用被子盖好。
丧尸是不可能闷死的，而他也需要随时吸收姜璃的能量，确保她没有能力和精力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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