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耳尖的红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耳廓都烫得惊人
许嗔澄微微侧头,温热柔软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廓
宋亚轩·“嗯..”
带着点湿润的痒意,又在那片最红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
许嗔澄感觉到了他身下的异样,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浓浓的戏谑与得逞的慵懒
许嗔澄·“怎么?小狗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宋亚轩带着他攥着的手腕往那mo去
许嗔澄掌心猝不及防撞进一片滚烫的坚硬
那热度烫得她指尖一颤,连带着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的呼吸粗重得厉害,额头抵着她的肩窝
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声音是压抑到极致的喑哑,混着浓重的鼻音
一遍遍地蹭着许嗔澄的脖颈哀求
宋亚轩·“澄澄..主人..”
宋亚轩·“摸摸它..”
他攥着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滚烫的暧昧
她想她玩够了,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她指尖猛地用力,一把推开近在咫尺的他
掌心还残留着那片灼人的温度,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踩着柔软的毛毯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坐在沙发上,额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底还盛着未褪的情欲与错愕
许嗔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许嗔澄·“啧..”
许嗔澄·“今天就到这.”
空气里的热意仿佛瞬间被抽走,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她垂着眸,目光落在他凌乱的发顶和泛红的耳廓上
等着他露出哪怕一丝怒意——毕竟被这样半途打断,换谁都该恼的
可宋亚轩只是缓缓闭上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深而密的阴影,喉结艰涩地滚了滚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点近乎认命的妥协,轻轻吐出一个字
宋亚轩·“好.”
没有质问,没有不甘,只有一腔被强行按捺下去的热意,和眼底藏不住的失落
许嗔澄看着他那副温顺认命的模样,心里无声地冷哼了一声
还真是听话啊
一点脾气都没有,被她这样拿捏着,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残留的温度,眼底的戏谑淡了几分
却又漫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宋亚轩·“要我回去吗?澄澄..”
她的目光扫过他胸前那片被红酒濡湿的衣料,深色的酒渍晕开
指尖随意地指了指二楼浴室的方向,语气是漫不经心的命令,尾音却勾着点似有若无的缱绻
许嗔澄·“去洗澡.洗完陪我睡.”
许嗔澄·“这件衣服就别穿了.”
许嗔澄·“明早我让人送新的来.”
宋亚轩·“好..”
话音落下,她没再看他,径直转身走向二楼卧室
柔软的毛毯被踩出浅浅的凹陷,背影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慵懒
宋亚轩望着许嗔澄消失在楼梯间的背影,方才眼底的湿意与委屈像是被瞬间抽干
那副温顺可怜的模样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郁的冷厉
宋亚轩·“别让我发现那个人是谁..”

【我们亚轩宝宝可是白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