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多谢你。”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应枕没有抽回,只是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应枕“我哋系一家人。”
她说,声音有些颤。
严浩翔“唔止。”
严浩翔说,但没有解释“唔止”是什么意思。
夕阳完全沉下去了,天边有晚霞。
咖啡馆里暗了下来,但谁也没去开灯。
他们就这样坐在暮色中,手握着手,安静地陪伴彼此。
最后是应枕的手机打破了宁静,应嫂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家。
应枕“要走啦。”
应枕轻声说。
严浩翔“嗯。”
严浩翔松开手,起身开灯。
严浩翔“我锁门。”
回程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但气氛不尴尬,反而有种心照不宣的温柔。
车载音响放着老歌,旋律舒缓。
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严浩翔送应枕到门口。
应枕“今日……多谢你。”
应枕说。
严浩翔“多谢你陪我一整天。”
严浩翔说。
严浩翔“听日开始,我会好忙。”
严浩翔“新项目要启动,好多嘢要做。”
应枕“我明,你专心工作。”
严浩翔“但系,”
严浩翔看着她。
严浩翔“无论几忙,我都会抽时间见你。”
严浩翔“每个星期至少一次,得唔得?”
应枕心里一暖。
应枕“得。”
严浩翔“咁就好。”
严浩翔笑了。
严浩翔“晚安,阿枕。”
应枕“晚安。”
应枕站在门口,看着严浩翔的车驶远。
夜空中有星星,闪闪发亮。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那里还残留着他握过的温度。
回到房间,她打开那个铁盒子,拿出母亲的照片。
应枕“妈妈,”
她轻声说。
应枕“今天他带我去了一家很美的咖啡馆。”
应枕“他说想重新开始。”
应枕“我想……我也应该重新开始。”
应枕“不是忘记过去,而是带着过去,好好走向未来。”
照片上的母亲微笑着,眼神温柔。
应枕也笑了,把照片放回盒子,轻轻合上盖子。
严浩翔的新项目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周,他确实很忙。
应枕偶尔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的名字,或者在公司发布的通稿里看见他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穿着合体的西装,神情专注,已经完全是一副年轻企业家的模样。
但他遵守了承诺。
每周至少一次,他会出现在应枕家门口,有时是晚上九点以后,匆匆吃一碗应嫂留的汤;有时是周日下午,能待上两三个小时。
应枕“听讲你哋个项目进展好顺利。”
一个周日的午后,应枕给严浩翔倒茶时说。
严浩翔“仲可以。”
严浩翔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很疲惫。
严浩翔“不过压力都大。”
严浩翔“成个团队睇住我,老窦虽然话放手,但实情仲系暗地里观察紧。”
应枕“但你做得好好。”
严浩翔睁开眼,看向她。
严浩翔“你点知?”
应枕“报纸写嘅。”
应枕微笑。
应枕“话严少变身严总,年轻有为。”
严浩翔“报纸嘅嘢,信一成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