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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以前,就算她再冷淡,也会皱着眉骂他几句登徒子,或是直接抬脚把他踹下床。
可今天,她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熟悉的嗔怪,只有全然的防备。
一丝冷意骤然漫上心头,丁程鑫眸色瞬间锐利下来,语气也沉了几分。
丁程鑫“你到底是谁?”
乔七许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戒备。
她双手交叠在胸前,好整以暇地回视着他。
乔七许“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丁程鑫怔住了。
她怎么会不认识自己?
他可是占据了她整整一辈子的男人,是她生命里最无法割舍的存在。
忘了谁,也不该忘了他啊。
他猛地攥紧了她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戾气。
丁程鑫“不管你是谁,从她的身体里滚出去!”
乔七许“我也原话奉还。”
乔七许毫不示弱地回敬,眼神冷得像冰。
乔七许“你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这说话的语气,这眉眼间的倔强,分明就是乔七许的样子。
可为什么,她会不记得他了?
丁程鑫盯着她眼底的清明与疏离,心头的疑云越来越重,他忽然放缓了力道,声音沉了几分。
蛊惑的意味明显。
丁程鑫“我能进到你的识海,你就没想过,是为什么吗?”
乔七许眼皮都没眨一下,语气凉飕飕的。
乔七许“因为你浪荡。”
一句话落地,丁程鑫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这股子嘴不饶人的劲儿,绝对是乔七许本人没错了。
他刚要开口,乔七许的话就跟连珠炮似的砸过来,字字带刺。
乔七许“如果我以前就屏蔽了你的空间,那就说明你不止一次骚扰过我。”
乔七许“这次不过是我无意间忘了设防,你就钻空子闯进来,可见你每天都盘算着怎么来烦我。”
她歪着头,上下打量着他,尾音拖得懒懒的。
乔七许“那不妨让我猜猜,你就是丁程鑫?”
丁程鑫眼睛倏地一亮,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语气里满是期待。
丁程鑫“你想起来了?”
乔七许却伸出食指,在空中慢悠悠地左右晃了晃,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
乔七许“没有啊,是刘耀文形容的。”
她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
一字一句砸得丁程鑫脸色发青。
乔七许“他说,最舔狗最不要脸的那个。”
乔七许“就是丁程鑫。”
丁程鑫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连带着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丁程鑫“你到底怎么了?”
丁程鑫“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真不记得我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酸味。
丁程鑫“你不记得我,怎么偏偏记得刘耀文?”
丁程鑫“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这话问出口,丁程鑫自己都先嗤笑一声。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以乔七许的本事,刘耀文那狗根本不可能在她身上讨到半分便宜。
更何况那家伙对乔七许的忠诚,简直刻进了骨子里,绝不可能让她出事。
可就算明知道这些,心里那股莫名的不爽还是像野草似的疯长,堵得他胸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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