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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七许没从温存中缓过神,只下意识挑眉。
乔七许“这么突然?”
男人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堪堪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一丝极淡的哀伤飞快掠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低低应声。
宋亚轩“不突然,我之前就提过。”
乔七许指尖还残留着他发间的温度,心底却倏地沉了沉。
这段时间,宋亚轩一直是她的重点怀疑对象,她其实不太想放他离开,可他说之前就提过…这话堵得她一时语塞。
乔七许“家里出事了?”
乔七许指尖蜷了蜷,故作随意地反问。
宋亚轩喉结轻轻滚动,只闷闷地应了一个字。
宋亚轩“嗯。”
而后如实相告,姥姥年事已高,身体不好,可能撑不了多长时间了,所以想回去陪伴她三个月。
一去就是这么久…
乔七许沉默片刻,指尖划过床单上的纹路,语气听不出情绪。
乔七许“走吧。”
有他没他,其实也没什么所谓。
就算他人走了,她想私底下调查,也有的是办法。
宋亚轩却骤然蹙起眉,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宋亚轩“你…”
乔七许“有事?”
乔七许抬眼,撞进他那双复杂的眸子里,下意识反问。
宋亚轩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喉间的话又尽数咽了回去。
只摇了摇头。
宋亚轩“没有。”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可是他姥姥已经死了啊…
就在她出车祸前的一个礼拜。
…
刘耀文给她的名单里,如今就只剩贺峻霖一个人没遇上了。
偏她短时间内没法去学校,想见一面,自然是难如登天。
烦心事一桩接着一桩,乔七许的眉峰始终蹙着。
宋亚轩收拾东西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一个小小的双肩包,里面只塞了些洗漱用品,其余的物件,一概没动。
乔七许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指尖微动,一张无限额黑卡便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背包侧袋里,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刘耀文“这家伙可总算走了。”
刘耀文“我看他就晦气。”
刘耀文的声音跟着响起来,眉飞色舞的,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畅快。
他凑到乔七许身边,目光灼灼。
刘耀文“他这条线断了,要不你跟我走?”
少年的眼睛亮得惊人,显然已经开始畅想,两人在他家独处时,再次上演曾经那些无休无止的日夜。
乔七许“你耳朵红什么?”
乔七许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一语道破。
刘耀文“不可能。”
刘耀文“你刚出院,我不可能对你有那些龌龊想法。”
刘耀文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下意识拔高了音量反驳,耳根的红意却愈发明显。
他懊恼地啧了一声,暗骂自己没出息,她才刚出院,自己脑子里怎么净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乔七许“可是我什么也没说啊。”
他迅速转移话题,语气又恢复了那股子少年气的殷勤。
刘耀文“哦对了,我给你找的私人医生晚上就能到。”
刘耀文“你要是有哪儿不舒服,随时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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