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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七许的脸色瞬间一僵,没好气地瞪他。
乔七许“你这人怎么这么变态…”
明明都是想把人拉拢过来,怎么从贺峻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一股子龌龊味儿。
她简直怀疑,自己到底是哪只眼睛瞎了,居然会和这种家伙做死对头。
完全可以忽略掉,让他自己疯去。
陈浚铭递过一颗包装精致的糖果,声音软乎乎的。
陈浚铭“我往你身体里渡入法力的时候,你可能会有点难受,先吃点甜的压一压。”
乔七许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瞬间漫开。
她任由陈浚铭轻轻抬起自己的手,手心朝上摊开,小孩儿温热的指尖细细描摹着她掌心的纹路。
没一会儿,喉咙里果然泛起一阵淡淡的苦涩,和糖果的甜交织在一起。
怪怪的。
陈浚铭描摹的动作突然停住,惊讶地抬眸,视线在她周身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身侧的刘耀文身上,小脸难得染上几分正色。
陈浚铭“你身边的人方便听吗?”
乔七许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不远处的贺峻霖,好像…确实不算不方便。
不过也无所谓,看这情形,他迟早也会知道。
乔七许“嗯。”
陈浚铭“你出过一场很严重的车祸。”
陈浚铭的声音低了些,语气里满是认真。
陈浚铭“你本该躺在医院里静养的,为什么要跑出来?”
陈浚铭“不好好养伤,对你的身体损害会很大。”
一旁的刘耀文听到这话,突然共情了。
刘耀文“谁不是这么劝她的。”
结果呢?
她那天看到和宋亚轩的聊天记录,整个人跟发了癫似的,说什么都要出院。
乔七许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纹路,淡声回了句,
乔七许“没事。”
陈浚铭“你还失忆了…”
陈浚铭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向贺峻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那模样分明是在说。
你老婆连你都不记得了。
贺峻霖被他这眼神看得一愣,眉梢狠狠跳了跳。
贺峻霖“?”
干嘛用这么暧昧的眼神盯着他?
这事儿又不是他干的。
他轻咳一声,没好气地开口。
贺峻霖“我只会处理些皮外伤,失忆这种活儿,我可不会啊…”
陈浚铭在心里默默吐槽。
陈浚铭(不儿,我是这意思吗?)
他清了清嗓子,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叮嘱。
陈浚铭“这段时间你得被好好伺候着,绝对不能体力透支。”
话音落下,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的刘耀文,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
紧接着,他伸手一把攥住贺峻霖的手臂,扬声宣布。
陈浚铭“我把他也留下来当奴隶伺候你,一直到你恢复记忆为止。”
贺峻霖“?”
乔七许闻言一愣,连忙摆手。
乔七许“不用了吧…”
陈浚铭挺直小身板,摆出一副一身正气的模样,理直气壮道。
陈浚铭“用!”
陈浚铭“你都给钱了!这是你应得的服务!”
刘耀文听得挑眉,无语地插了句嘴。
刘耀文“那我不给了。”
陈浚铭想也不想,立刻驳回,小脸上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陈浚铭“不行!概不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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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浚铭宝宝是贺儿追妻路上最大的僚机。
陈浚铭“给我处!处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