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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番外:张桂源

你是我的晴朗

十二月三十一日的城市,有种近乎亢奋的热闹。

街道两侧的梧桐树上缠满了暖黄色的串灯,商店橱窗里贴着喜庆的“新年快乐”,行人脚步匆匆,脸上都带着奔赴一场盛大约定的雀跃。

空气里有硝烟的味道。虽然城区禁放烟花,但总有孩子偷偷在巷子里甩响几个摔炮,那短促的炸裂声像年关的标点符号。

林听听裹紧围巾,从写字楼里走出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停,是各种群发的祝福消息,还有几个朋友约跨年的邀请。

她一一划过,最后停在张桂源三个小时前发来的那条:

张桂源晚上有安排吗?没有的话,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他们高中时常去的一家屋顶烧烤摊,老板是个东北大叔,嗓门大,手艺好,冬天会支起塑料棚,里面烧着炭炉,暖得像春天。

她当时回了句可能要加班,就再没看手机。现在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片刻,还是打字。

林听听刚下班,现在过去?

几乎是秒回。

张桂源等你。

没有多余的问句,没有怎么这么晚的抱怨,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林听听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微微松弛下来。

她叫了车,报出那个熟悉的地址。车窗外的城市在后退,灯火流成一条温暖的河。

司机师傅在听广播,主持人用欢快的语调念着新年祝福,背景音乐是俗气又应景的《恭喜发财》。

林听听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王橹杰的突然闯入,陈浚铭执着的靠近,杨博文沉默的注视,还有朱志鑫永远在身后的守护。

她像一艘突然驶入风暴中心的小船,被四面八方的浪潮推着,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

只有张桂源,一直站在原来的位置,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对她好。

车停在老街区巷口。林听听付钱下车,冷空气瞬间裹挟上来。她搓了搓手,往巷子深处走。

石板路有些湿滑,两侧的老房子亮着灯,窗玻璃上凝结着雾气,隐约能看见里面一家人围坐吃饭的身影。

烧烤摊的塑料棚就在巷尾,橙黄色的灯光从棚布里透出来,在潮湿的石板路上晕开一团暖光。

林听听掀开厚重的棉帘,热气混杂着烤肉的香气扑面而来。

棚里人不多,只有两三桌客人。张桂源坐在最里面的位置,背对着门口,正低头摆弄手机。炭炉在他脚边烧得正旺,橙红的火光映亮他半边侧脸。

张桂源“来了?”

他头也没回,声音却带着笑意。

林听听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在他对面坐下。

林听听“你怎么知道是我?”

张桂源“你的脚步声。”

张桂源放下手机,抬眼看她。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羽绒服,拉链敞着,里面是件灰色卫衣,头发有些乱,像是随手抓的。

张桂源“和别人不一样。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林听听怔了怔。她自己都没注意过自己走路的声音。

林听听“等了很久?”

张桂源“不久。”

张桂源把菜单推过来。

张桂源“老板说今天的羊肉新鲜,我给你点了些,你看看还要加什么。”

林听听扫了眼菜单,勾了两样素菜,又加了两瓶啤酒。张桂源接过单子,起身去交给老板。

他个子高,在这低矮的塑料棚里需要微微弯腰,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很长。

“桂源又带女朋友来啦?”

老板的大嗓门从烤架那边传来,带着促狭的笑意。

张桂源“还不是。”

张桂源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还不是?”

老板重复了一遍,笑声更大了。

“那就是快是了呗!小伙子加油啊,这姑娘我看着就好!”

林听听低下头,假装没听见,用筷子戳着面前的花生米。瓷盘和筷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桂源走回来,在她对面坐下,从炭炉上拎起茶壶,给她倒了杯热茶。

张桂源“暖暖手。”

茶水是老板自己熬的姜枣茶,辛辣里带着甜,热气氤氲起来,模糊了视线。林听听捧起杯子,指尖传来的温暖让她轻轻舒了口气。

张桂源“工作很累?”

张桂源问,眼睛看着她。

林听听“还好。”

林听听抿了口茶。

林听听“就是年底,事多。”

张桂源“你每次说还好,就是很不好。”

张桂源毫不留情地戳穿,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

张桂源“给你的。”

林听听打开,是一条羊绒围巾,浅灰色,触手柔软得像云。

张桂源“路过看见的,觉得适合你。”

张桂源说得轻描淡写,耳根却有点红。

林听听“很贵吧?”

林听听摸着围巾,羊毛细腻的触感在指尖蔓延。

张桂源“不贵。”

张桂源移开视线,看向棚外夜色中飘起的细雪。

张桂源“新年礼物,总要送点像样的。”

林听听看着围巾,又看看张桂源。炭火的光在他脸上跳动,让那张总是带着爽朗笑意的脸,此刻显出一种罕见的温柔。

她忽然想起高中时,也是这样下雪的夜晚,她因为考试没考好,一个人跑到这里哭。张桂源找到她时,她脸上还挂着泪,他却什么都没问,只是坐下来,点了一堆烧烤,然后说:

张桂源“吃吧,吃饱了就不难过了。”

那时候她真的信了,一边哭一边吃,最后撑得走不动路,是他背着她回的宿舍。

张桂源“发什么呆?”

张桂源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林听听“想起以前的事了。”

林听听把围巾戴上,柔软的羊毛贴着脖颈,暖意一直蔓延到心里。

林听听“高中那次,我在这里哭,你背我回去。”

张桂源显然也记得,他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张桂源“你那个重死了,我回去胳膊酸了三天。”

林听听“喂!”

张桂源“开玩笑的。”

张桂源笑着给她夹了块刚烤好的羊肉

张桂源“快吃,凉了就腥了。”

肉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撒了孜然和辣椒面,香气扑鼻。林听听咬了一口,油脂在舌尖化开,混着调料的辛香,是熟悉的味道。

林听听“还是以前的味道。”她满足地喟叹。

张桂源“老板的手艺,十年如一日。”张桂源也吃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也是,十年如一日,不开心就来这里。”

林听听动作一顿。

林听听“我没有不开心。”

张桂源“林听听。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林听听愣住了。

张桂源“我最讨厌你明明不开心,还要笑着说‘我很好’。最讨厌你明明很累,还要强撑着说‘没关系’。”

张桂源“最讨厌你……永远把我当成那个需要你照顾需要你维持体面的朋友。”

塑料棚里忽然安静下来。

隔壁桌的客人在大声说笑,老板在烤架前哼着走调的歌,雪花落在棚布上,发出簌簌的轻响。但这些声音都退得很远,很远。林听听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炭火燃烧时细碎的噼啪声。

林听听“桂源,我……”

张桂源“你不用说什么。吃吧。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听听“去哪里?”

张桂源“去了就知道。”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安静地吃东西。张桂源偶尔说些工作上的趣事,林听听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氛围似乎回到了往常,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空气里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轻轻一碰,就会发出震颤的余音。

结账时,老板还特意探出头来。

“这就走啦?不去看烟花?江边今年有灯光秀!”

张桂源“去别的地方看。”

张桂源扫码付钱,顺手从柜台拿了罐热奶茶塞给林听听。

张桂源“暖手。”

走出塑料棚,雪下得更大了。细密的雪花在路灯的光柱里飞舞,像一场无声的狂欢。张桂源很自然地撑开伞,伞面朝她倾斜,自己的半个肩膀露在外面,很快落满了雪。

林听听“去哪?”

张桂源“跟我走就对了。”

他们穿过小巷,走进更老旧的居民区。这里的房子大多是红砖楼,墙皮斑驳,阳台上堆满杂物。路灯昏黄,把雪地照得暖融融的。有小孩在院子里放小烟花,滋滋地冒着火星,笑声清脆。

张桂源“到了。”

张桂源在一栋六层的老楼前停下。

林听听抬头——这是他们高中时经常来的地方,一栋废弃的水塔,后来被改造成了观景台。但因为位置偏僻,知道的人不多。

林听听“这里还开着?”

张桂源“我找了管理处,给了点钱,今晚包场了。”

楼梯是旋转的,铁质,踩上去会发出空洞的回响。张桂源走在前面,用手机照明。光线在墙壁上晃动,照亮斑驳的涂鸦。都是这些年来的游客留下的,幼稚的、深情的、愤怒的字句。

张桂源“小心,这里有个台阶坏了。”

张桂源回头提醒,很自然地朝她伸出手。

林听听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茧。她犹豫了一秒,把手放上去。张桂源的手很暖,握得很稳,带着她跨过那个破损的台阶。

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

他们就那样牵着手,在狭窄的旋转楼梯上,一级一级往上走。脚步声在空荡的塔内回响,混着彼此的呼吸声。林听听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细微的汗意。

她想抽回手,但张桂源握得更紧了。

张桂源“怕你摔倒。”

林听听不说话了。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台阶,数着一、二、三……心跳得很快,不知是因为爬楼,还是因为别的。

终于爬到顶层。张桂源推开沉重的铁门,凛冽的风和开阔的视野一起涌进来。

林听听深吸一口气,睁大了眼睛。

这里几乎是城市的制高点。整个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陈开来,像一幅缀满碎钻的黑色天鹅绒。远处CBD的摩天楼灯火通明,近处的老城区星星点点,江对岸的跨江大桥亮着彩灯,车流如萤火般穿梭。雪花在夜空中飞舞,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张桂源“看那边。”

林听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江畔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巨大的倒计时屏幕亮着,数字是“00:23:17”。还有四十三分钟,就是新的一年了。

林听听“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张桂源“高中时发现的。有一次逃课,无意中闯进来。那时候就想,以后一定要带喜欢的人来这里跨年。”

风把他的话吹散,但林听听听清了。

她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雪花落在肩头,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林听听“然后呢?”

张桂源“然后就等啊。等到现在。”

林听听的心脏重重一跳。

林听听“桂源……”

张桂源“你先别说话好吗……”

张桂源打断她,转过身,面对着她。雪花在他们之间飞舞,像一道朦胧的帷幕。

张桂源“林听听,我认识你十二年了。十二年,四千三百八十天。从十六岁到二十八岁,从校服到西装,从懵懵懂懂到独当一面。”

张桂源“我见过你哭,见过你笑,见过你为了数学题抓狂,见过你在演讲台上发光。见过你为别人熬夜做方案,见过你因为别人的一句话难过很久。见过你明明很累还要强撑,见过你偷偷躲起来哭,哭完又笑着走出来,说‘我没事’。”

他顿了顿,雪花落在他的发梢、肩头,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温柔的雪人。

张桂源“这十二年里,我无数次想过,要不要告诉你。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因为我怕。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怕你为难,怕你躲着我,怕你那个不想伤害任何人的毛病又犯,然后把自己憋出内伤。”

张桂源“所以我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你也许能接受的时机。等啊等,等到了王橹杰,等到了杨博文,等到了那些我根本不认识的人,出现在你身边。”

张桂源的声音有些哑,但他没有停,像是积攒了太久的话,一定要在这一刻说完。

张桂源“我有时候会想,我到底在等什么?等一个奇迹?等你突然发现,身边这个傻子喜欢你这么多年?还是等你被伤透了心,回头看见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在雪夜里,有种破碎的美感。

张桂源“但后来我明白了。我不是在等你,我是在等我自己……等我攒够勇气,等我有资格站在你面前,不是以朋友的名义,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告诉你……”

张桂源“林听听,我喜欢你。”

张桂源“不是一时兴起,不是见色起意,是从十六岁那年的篮球场,你递给我一瓶水开始,就再也没停过的喜欢。”

张桂源“是知道你胃不好,就学了煲汤的喜欢。是记得你所有喜好,手机备忘录里全是你的习惯的喜欢。是看见你皱眉就想抚平,看见你笑就想跟着笑的喜欢。是即使你不选我,也希望你幸福的喜欢。”

张桂源“是……是想成为你疲惫时第一个想起的人,委屈时第一个想倾诉的人,开心时第一个想分享的人的喜欢。”

张桂源“是想在每一个跨年夜,都和你站在这里,看这座城市的灯火为我们亮起的喜欢。”

张桂源“是想和你一起,从青春走到白头,从青丝到暮雪,从新年快乐说到新年快乐的喜欢。”

他说完了。风雪似乎也小了些,天地间只剩下他微喘的呼吸,和林听听几乎停滞的心跳。

林听听看着张桂源。雪花落在他肩上,落在他发梢,落在他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唇角。他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整个城市的灯火,又像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林听听“桂源,我……”

张桂源“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突然。我也没指望你立刻接受。”

张桂源“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个旧年的最后一晚,在新年的第一天到来之前,告诉你……有一个人,用十二年的时间,偷偷地、认真地、笨拙地喜欢着你。”

张桂源“他不是你认识的那些人里最优秀的,不是最会说话的,不是最懂你的。他甚至有点傻,有点固执,有点一根筋。但他有一件事,比任何人都坚定……”

张桂源“那就是爱你这件事。”

张桂源“所以,林听听。这个,你收下。不用现在打开,也不用给我答复。等你想清楚了,任何时候,都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

张桂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不是戒指盒,只是一个普通的,巴掌大的丝绒盒子。

他把盒子放进她冰凉的手心,然后用自己的大手,把她的手和盒子一起包住。

张桂源“如果答案是不,我们就还做朋友。我会退到该在的位置,不让你为难。”

张桂源“但如果……如果你有那么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愿意看看我……我会用我余生的每一天,证明你今天的选择,没有错。”

林听听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张桂源“别哭。”

张桂源松开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张桂源“大过年的,哭什么。”

林听听“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我从来没想过……”

张桂源“我知道。你要是想过,就不是你了。”

倒计时屏幕:00:00:59。

张桂源“林听听。”

张桂源忽然叫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张桂源“看着我。”

她看过去。雪花落在他睫毛上,他的眼睛亮得像有星辰坠落。

张桂源“我接下来说的这句话,你要听好。”

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仿佛要用尽

张桂源“如果爱是一场漫长的等待,那我愿意做那个永不熄灯的站台。无论你的列车晚点多久,无论你沿途看过多少风景……只要你愿意停靠,我永远在这里,为你亮着那盏,只属于你的灯。”

张桂源“不要有压力,不要觉得亏欠,不要因为我的喜欢而勉强自己。”

张桂源“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张桂源“而我爱你,是我的事。”

“砰!”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绚烂的光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绽放,金色、红色、紫色…像一场盛大无声的告白。整个城市都被点亮了,江对岸的人群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新年快乐的祝福隔着江水传来,模糊而热烈。

倒计时归零。

00:00:00。

新的一年,到了。

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盛开,把张桂源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站在漫天华彩下,站在旧年的最后一秒和新年的第一秒之间,站在她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张桂源“新年快乐,林听听。”

声音被烟花的爆炸声掩盖,但她从他的口型里读出来了。

林听听握紧了手里的丝绒盒子。盒子硌着掌心,带来真实的触感。她看着张桂源,看着这个认识了十二年,陪伴了她整个青春的男人,看着他眼睛里那些从未说出口的深情,看着他肩上越积越厚的雪。

然后,她踮起脚尖。

一个很轻、很快的吻,落在他脸颊。

带着眼泪的咸,和雪花的凉。

张桂源僵住了。

烟花还在绽放,巨大的声响在天空回荡。但对他们来说,世界忽然安静了。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雪花落在彼此肩头的簌簌声。

林听听退开一步,脸烧得厉害。她不敢看张桂源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小声说:

林听听“这个答案……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张桂源还愣在那里,手摸着被她亲过的脸颊,像是没反应过来。几秒后,他才像是突然活过来,眼睛一点点亮起来,亮得比满天的烟花还要耀眼。

张桂源“好。”

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张桂源“多久都可以。一辈子都可以。”

林听听抬起脸,泪眼朦胧中,她看见张桂源笑了。那是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往的笑容。

不克制,不隐忍,而是一种孩子气纯粹的狂喜。他张开手臂,像是想抱她,又像是怕唐突,最后只是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笑得肩膀都在抖。

张桂源“林听听,这是我这辈子,收过最好的新年礼物。”

又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头顶炸开,金色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他们彼此的脸。

林听听也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林听听“傻瓜。”

张桂源“嗯,我是。”

张桂源点头,笑得更傻了。

张桂源“你的傻瓜。”

风卷着雪花,从他们之间呼啸而过。

远处,新年的钟声敲响,浑厚而悠长,一声,又一声,像在宣告一个崭新的开始。

而他们站在城市的最高处,站在旧年的尽头和新年的开端,站在一场盛大的属于所有人的狂欢里,拥有了一场只属于彼此的、安静的、震耳欲聋的告白。

林听听握紧手里的盒子,看向远方。

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烟花如花朵般不断盛开、凋谢、又盛开。

而她的心跳,在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中,清晰得像是这世上唯一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坚定地,有力地。

跳向一个未知却不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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