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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编译

晨间编译

陈景深(32岁)

职业:网络安全公司首席架构师

性格:理性、稳重、有领导力,情感表达含蓄

关键特质:擅长构建防御体系,却在情感上筑有高墙

成长弧光:从只关注工作的“系统守护者”到学会为特定人“开放权限”

喻繁(28岁)

职业:天才白帽黑客

性格:孤僻、专注、不善言辞,用行动代替语言

关键特质:能看透所有系统漏洞,却看不懂人情世故

成长弧光:从独来独往的“系统破解者”到愿意与人建立“安全连接”

喻繁在规律的键盘敲击声中醒来。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他发现自己躺在陈景深办公室内侧休息间的单人床上,身上盖着带有淡淡消毒水味道的薄毯——这是陈景深一直放在这里的备用毯子。

外间传来持续的键盘声,平稳而富有节奏,像某种白噪音。喻繁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意识逐渐回笼。昨晚他们工作到凌晨三点,追踪一个疑似内部泄露的数据异常。他记得自己最后是在分析数据流时趴在了桌上,之后的事就模糊了。

显然,是陈景深把他挪到了这里。

喻繁坐起身,揉了揉发僵的脖子。他穿着昨天的衬衫和长裤,只是鞋被整齐地放在床边。他赤脚走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陈景深背对着他坐在办公桌前,屏幕的冷光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桌边放着半杯已经冷掉的咖啡和一个空了的能量棒包装纸。

喻繁看了他一会儿,悄无声息地退回去,从自己包里翻出洗漱用品,走进相连的小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乱,眼下带着淡青,但精神还好。他快速洗漱完毕,用冷水拍了拍脸。

走出休息间时,陈景深刚好回头。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通宵工作后特有的沙哑,但眼神依然清醒。

“嗯。”喻繁应了一声,走到他桌边,“找到了?”

“初步锁定。”陈景深转动椅子,示意他看屏幕,“三个异常数据出口,都在凌晨两点到四点间活跃。加密方式很专业,但模式有规律可循。”

喻繁俯身细看,两人的头自然而然地靠近。他能闻到陈景深身上淡淡的咖啡和薄荷糖的味道——这个人通宵时的标配。

“跳板用了云服务器,但原始日志有残留。”喻繁指向一行代码,“这里,时间戳不一致。”

陈景深眯起眼睛,随即点头:“对,我漏掉了这个。所以实际出口只有两个,第三个是伪造的干扰项。”

“声东击西。”喻繁直起身,走到旁边的白板前,拿起笔开始画攻击路径图,“主出口在这里,备用在这里。攻击者很谨慎,但过度谨慎反而暴露了习惯——他每次伪造干扰时,都会在代码第七行留一个多余的空格。”

陈景深走到他身边,接过笔在另一个位置画了个圈:“那么真正的源头可能在这个子网段,只有三个人有权限。”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出一个名字:“王工。”

不是疑问,是陈述。

“动机?”陈景深放下笔,双臂环抱在胸前。

喻繁走回电脑前,快速调出访问日志:“上个月他申请核心数据库权限被拒。看这里,之后他三次尝试通过非正常渠道查询同一类数据——用户行为模式分析算法。”

陈景深的脸色沉了下来。那是他正在研发的专利算法,价值不可估量。

“证据链完整吗?”

“还需要终端日志和网络流量镜像比对,但基本确认。”喻繁敲击键盘,调出更多数据,“他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三点间,个人终端有持续的高带宽上传记录,而那个时间段他在系统中登记为‘请假’。”

“聪明反被聪明误。”陈景深轻叹一声,拨通了内线电话,“李峰,带两个人来我办公室,不要声张。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文件。”

等待的间隙,陈景深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面包,递给喻繁一个:“先垫垫。”

喻繁接过,是红豆馅的,还微温。他不记得陈景深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睡了吗?”他撕开包装,问。

“眯了一会儿。”陈景深也打开自己的面包,是肉松馅的——喻繁记得他不喜欢甜食。

两人在沉默中吃完简单的早餐,喻繁去泡了两杯速溶咖啡,递给陈景深一杯。陈景深接过去时,手指无意间擦过喻繁的手背,温热而短暂。

“谢谢。”陈景深说,声音很轻。

李峰带人到达时,两人已经整理好了所有证据。陈景深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喻繁在一旁补充技术细节。事情处理得迅速而低调,王工被带走时面色灰白,没有争辩。

“总算解决了。”人走后,李峰松了口气,“陈总,你和喻工又熬了一夜?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们来处理。”

陈景深看了看表,上午十点半。

“下午两点我有会,之前可以休息一会儿。”他对喻繁说,“你呢?”

“数据分析报告还没写完。”喻繁坐回自己的临时工位——那是陈景深特意在他办公室角落里为他安排的位置。

“那个不急,先休息。”陈景深语气温和但坚持。

“写完再休息,思路连贯。”喻繁已经打开了文档。

陈景深知道他的脾气,不再勉强。但他自己也没离开,而是回到座位上处理邮件。办公室重新陷入键盘敲击声组成的安静,偶尔夹杂纸张翻动的声音。

喻繁写完报告时已经十一点半。他保存文件,伸了个懒腰,脊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抬头时,发现陈景深正看着他。

“完成了?”

“嗯。”喻繁发送邮件,合上电脑,“有点饿。”

陈景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想吃什么?”

“随便。”

“楼下新开了家粤菜馆,听说不错。”

喻繁点头,开始收拾东西。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时,正好遇到几个要去吃午饭的同事。大家看到他们一起出现,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但没人说什么——全公司都知道陈首席和喻大神之间的特殊气场,多说多错。

餐馆人不少,但陈景深提前订了包厢。服务员显然认识陈景深,恭敬地带他们到最里面的安静位置。

“你常来?”点完菜,喻繁问。

“来过两次,和客户。”陈景深给他倒茶,“味道不错,清淡,适合你。”

喻繁胃不好,吃不了太油腻的,陈景深一直记得。

等菜时,陈景深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微微皱眉,但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出,是个女声,语气急切。喻繁低头喝茶,假装没在听,但他注意到陈景深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妈,我说了,这周末不行……我知道,但工作走不开……不是借口,真的有事。”陈景深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喻繁能听出其中的疲惫和无奈。

又说了几句,陈景深挂断电话,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端起茶喝了一大口。

“家里?”喻繁问。他很少过问陈景深的私事,但这次没忍住。

陈景深苦笑着点头:“催我回去相亲。第几次了,记不清了。”

喻繁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自己母亲偶尔也会旁敲侧击问起“有没有谈朋友”,但他总是用工作忙搪塞过去。两个在代码世界里游刃有余的人,在应对家人催婚这件事上同样笨拙。

“你呢?”陈景深反问,“阿姨会问吗?”

“偶尔。”喻繁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陈景深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真的?”

“真的。”喻繁迎上他的目光,“只是没说性别。”

陈景深愣了两秒,随即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很轻,但发自内心,让喻繁想起初春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聪明。”陈景深评价道,眼底的笑意还没散去,“下次我也这么说。”

菜上来了,陈景深自然地给喻繁盛汤,夹菜。喻繁安静地吃,偶尔也把陈景深喜欢的菜推到他面前。他们吃饭时话不多,但气氛轻松。

“下午的会,需要我一起吗?”吃到一半,喻繁问。

“不用,是市场部和产品部的扯皮会,你去了会无聊。”陈景深说,“你可以回家休息,或者……去我那儿?”

最后半句他说得随意,但喻繁听出了其中的期待。

“我还有点代码要调。”喻繁说,“去你那儿吧,安静。”

陈景深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饭后,陈景深开车,两人一起回他的公寓。路上等红灯时,陈景深突然说:“其实我妈见过你。”

喻繁转头看他。

“去年公司年会,她偷偷来看我,在人群里看到你。”陈景深注视着前方,侧脸线条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柔和,“她说‘那个站在窗边、不爱说话的年轻人看起来人很好’。”

喻繁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记得那天年会,自己确实全程站在窗边,陈景深中途过来和他说了几句话,还递给他一杯果汁。

“你怎么说?”他问。

“我说,嗯,他是很好。”陈景深顿了顿,“但她大概没听懂我的意思。”

绿灯亮了,车继续前行。喻繁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轻声说:“下次,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假装是你女朋友。”

陈景深被逗笑了:“那可能更糟,她会开始策划婚礼。”

“那男朋友呢?”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陈景深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

“喻繁。”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很稳,“你知道我不需要你假装任何事。”

喻繁转头看他,陈景深直视着路,但耳廓微微发红。

“嗯。”喻繁应道,重新看向窗外。街边的梧桐树正在落叶,一片金黄的叶子飘到挡风玻璃上,又滑走了。

到了公寓,陈景深去换衣服准备开会,喻繁则在书房打开电脑。陈景深的书房很整洁,书架上除了技术书籍,还有几本诗集和小说——这是喻繁没想到的。他抽出一本聂鲁达的诗集,翻开,看到页边有些铅笔写的细小批注,是陈景深的字迹。

“我想对你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喻繁念出那句被划了线的诗,耳朵有点热,把书放了回去。

他坐到书桌前,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他正在优化的一个算法模型,但此刻他有点难以集中精神。脑海中反复回放车上那段对话,以及陈景深说“他是很好”时的语气。

两小时后,陈景深回来了,手里拎着个纸袋。

“会开完了?”喻繁从代码中抬起头。

“提前结束了,没意义。”陈景深把纸袋放在桌上,“路过甜品店,买了栗子蛋糕,你上次说想吃。”

喻繁确实随口提过,没想到陈景深记得。他打开盒子,栗子的香气扑面而来。

“你不吃?”他看陈景深只买了一份。

“你吃,我不喜欢甜的。”陈景深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喻繁吃了两口蛋糕,味道确实好,甜而不腻。他看了看闭目养神的陈景深,又看了看蛋糕,用叉子切下一小块,走过去。

陈景深感觉到他的靠近,睁开眼睛。喻繁把蛋糕递到他嘴边:“尝一口,不甜。”

陈景深看着他,就着他的手吃掉了那块蛋糕。他的嘴唇轻轻擦过叉子,喻繁感到指尖微麻。

“怎么样?”喻繁问,声音比平时低。

“嗯,不错。”陈景深说,目光没有离开喻繁。

喻繁转身想回去,手腕却被轻轻握住。陈景深的手指温暖而干燥,圈住他清瘦的腕骨。

“喻繁。”陈景深叫他,声音里有种喻繁不太熟悉但莫名心悸的东西。

“嗯?”

陈景深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松开手,站了起来:“我有点累,去躺一会儿。你自便。”

他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门。喻繁站在原地,手腕上残留的温度慢慢消散。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蛋糕,突然没什么胃口了。

收拾了餐桌,喻繁重新坐回电脑前,但代码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最终关掉编辑器,打开了一个隐蔽的文件夹。

里面是他最近在写的一个小程序——一个基于陈景深工作习惯设计的智能助手,能自动整理他常看的论文,标记他感兴趣的技术动态,甚至在他连续工作两小时后弹出休息提醒。喻繁没告诉任何人,只是偶尔在深夜写几行,像在编织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今天,他添加了一个新功能:自动过滤陈景深母亲发来的、可能引起焦虑的相亲信息,并用温和的方式提醒陈景深回复家庭问候。

写完这段代码,喻繁保存退出,清除了所有记录。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陈景深换了家居服走进来,头发微湿,看起来刚洗过脸。

“我吵到你了?”他问。

“没有。”喻繁说,“我在发呆。”

陈景深走到他身后,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喻繁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避开。

“这里,”陈景深的手指按了按他肩膀某个位置,“很紧,你该放松一下。”

他的手法并不专业,但力度适中。喻繁闭上眼睛,感到紧绷的肌肉在温暖的手掌下慢慢松弛。陈景深的手从他肩膀移到后颈,轻轻揉捏着那处僵硬的肌肉。

“喻繁。”陈景深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嗯?”

“如果……”陈景深顿了顿,“如果我说,我不想只是同事,也不想只是朋友,你会怎么想?”

喻繁睁开眼睛,但没有回头。他能感觉到陈景深的呼吸拂过他耳侧的头发。

“我已经在假装是你男朋友了。”他说,声音平静,“在所有人眼里。”

陈景深的手停住了,然后,喻繁感到一个很轻的吻落在自己头顶。

“那不在所有人眼里的时候呢?”陈景深问,声音低得像耳语。

喻繁转过身,仰头看着他。陈景深的眼睛里有一种罕见的紧张,像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编译结果。

“那就不要假装。”喻繁说。

然后他伸手,勾住陈景深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很短暂,像蝴蝶在唇上停留了一秒。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息,额头相抵。

“编译通过。”陈景深低声说,眼底有光在闪烁。

“什么?”喻繁没听懂。

“没什么。”陈景深又吻了他一下,这次更深,更久。分开时,他低声补充道,“只是确认一下,我们运行的是同一段代码。”

喻繁明白过来,耳朵发烫,但没否认。他重新转回电脑前,打开那个隐蔽的文件夹,将屏幕转向陈景深。

陈景深看了几行代码,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了喻繁见过的最温柔的笑容。

“这是什么?”他问,虽然已经看懂了。

“一个程序。”喻繁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帮你处理一些……琐事。”

陈景深从背后抱住他,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有后门吗?”

“对你,永远开放最高权限。”喻繁说,然后感到陈景深的拥抱收紧了一些。

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城市的天际线,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橙红色。书房里,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在无声的代码世界里,他们终于编写出了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爱情协议。

而这段协议,无需签名,无需公证,只需要两个灵魂的相互认证,便能永远运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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