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啊!**!”
等离子火花斩砍下,地面瞬间龟裂,地层也随之颤动。
贝利亚笑着躲过一次次的攻击,面部表情是那么令人厌恶,一声声地嘲笑着赛罗“弑父之子,赛文他生下你怎么个儿子,还真是悲催啊!”
两人相撞在一起,充满血丝的一双眼睛憎恨地看着贝利亚,额头的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就像是在告诉自己,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而他自己正在被背上‘弑父’之名。
“还真是一个好,儿,子!”贝利亚又特地咬重最后三个字,耻笑着将格斗仪向上一挥,赛罗连忙后空翻站稳。
“嘭嘭!”
心脏急剧地跳动着,赛罗咬紧牙关,缩小的瞳孔中倒映出贝利亚开怀大笑的模样。颤抖的眼瞳看向贝利亚后方的尸体----都是亲人啊,都是自己最爱的人啊!看现在的他们,都是那么的没有生机,没有希望。
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不!不可能!
他不可能亲手了断自己亲人的生命……
“不可能!”赛罗怒指贝利亚,眼角泛起一丝丝青色,少年那张原本英俊的脸也变得狰狞。心不知道为什么跳动个不停,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就像节奏越来越快的鼓点,时而大声,时而节奏不一。赛罗甚至开始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可怕,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可能?呵,这些尸体不是最后的证明吗?敢做不敢当,还算什么Ultraman啊!哦对了,这样的你应该连Ultraman这个称号都……”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闪电冲天而降,正好击中贝利亚前方,但一下,贝利亚脚下的地面就崩塌了。
贝利亚漂浮在半空中,裂开嘴笑了起来“怎么?我说对了吗?哈哈哈~”
贝利亚飞在上空中,左手紧紧捂住左眼,瞳孔不断地颤抖。他可以清晰地察觉到自己体内黑暗能量的翻滚,赛罗现在觉得脑子里翻转昏旋,耳朵里发着尖音和幽灵之音,面前仿佛站着一个如尘烟一般的膝胧鬼影。
他究竟怎么了!?
他满脸煞白,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手心冒着冷汗,拿着火花斩的手都在颤抖,脑中重复着三个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赛罗猛然跪倒在地,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双手捂住脸颊。他发起抖来,全身的筋骨都在搐动,牙齿和牙齿,忍不住发出互相撞击的声音。不该是这样的,不可能是这样的,当初的结局是怎样呢?当初是怎么做的啊?当初是这么做到完美结局的啊?
忘了吗?为什么不记得了?!
现在究竟是在哪里啊?这个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啊!?
耳边的癫笑,手里冰冷的鲜血,这本该熟悉的世界,这一切的一切快让自己疯了!该怎么办啊快记起来啊!
‘哒’
赛罗使劲地摇头,他里仿佛被个无形的大石压住,嘴巴不听的颤抖。脑子一片空白。
不该是这样的……
-----煞夜这边-----
瞳孔缩到极小,炽热的气流刮过脸边,两条哆里哆嗦的弯腿几乎站不稳,像弱不禁风的干树枝。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里,他明明还在散的幻境里啊,他怎么会在这里!
垮掉的栋梁,燃烧的布料,滚烫的热浪像是火苗在脸颊上跳舞。煞夜站在火场的中心,而自己现在是什么样----身穿暗黑色战斗铠甲,手握自己的武器‘琼’。
这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差一点葬送自己妹妹的锁魂岛,自己成为‘暗之神’的地方。
“煞夜,你在干什么!快走!”另一名战士喊道,说完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这个场面他记的很清楚,这句话过后,就是他妹妹的呼救声。
“哥哥!救命!”
“小魅!”
那他接下来就是去就被困火场的妹妹,差一点葬送火场的妹妹!
他急忙转身,脚步有序,火焰再疯狂也阻拦他的步伐。他的心慌了,害怕失去妹妹!
一个转弯,自己突然被拦腰抱,强迫往后走,定眼一看才发现是帕雷尔。煞夜一把甩开帕雷尔,怒视着他“帕雷尔,让开!我要去救我妹妹!”
“煞夜,你在说什么!现在锁魂岛上的‘散’一片混乱!身为‘幻术大将军’的你再不阻止就来不及了!”帕雷尔也毫不犹豫地反击,热浪掀起他的发丝,他的脸上是战后的余伤,额头的青筋一蹦一蹦,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
煞夜一愣,帕雷尔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对他说话,他刚要反驳却闭了嘴。他现在是暗城的‘幻术大将军’,不是暗之神,而现在的自己似乎还在‘散’幻境中,那他眼前这个帕雷尔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可笑啊!他居然差一点中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