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又没有了动静。不一会儿,终于勉强地挣扎睁开了眼,刺眼的阳光,使他很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然后尝试着再慢慢睁开。发现自己身处病房中,带着呼吸机,身上的伤也被处理好了。
‘我在银十字吗?'赛文暗暗想到。头昏昏沉沉的,胸口也很闷很痛。
这时恰好有人推门进来,是一名护士。赛文疲惫地转动眼球,但随即皱起眉头,那不是光之国的人,即使长得很像,但气息无法骗过赛文这种骨干精英。
护士则不一样,看见赛文苏醒,立即放下托盘走近查看。
“太好了,赛文奥特曼你终于醒了。请等一下……”护士显得很激动,说完便为赛文检查病情,顺手按了一下床边的按钮。不久便进来几名医生,领头的带着一副黑眼眶,笑嘻嘻地走近赛文“赛文奥特曼,你好。我是冷炎,你还有那里不舒服吗?”
“请问……我们认识吗?我的属下他们……”赛文艰难地说出,喉咙干干的,让他发音沙哑。
冷炎察觉到了赛文的声音,对护士点点头,随即笑着回答“这你放心,他们都很好。虽然你不认识我,但你的名气使我认识你。”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赛文的呼吸机摘下,扶赛文坐好。
将护士拿来的水插上吸管递给赛文,赛文看了看,没有接。这让冷炎有点尴尬“赛文奥特曼,您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巨大的落地窗前﹣--------
赛罗面无表情地看着耀眼的宇宙之光,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光电响了,赛罗看着全息投影里的冷炎“醒了吗?”
“是的王,你父亲精神很好,就是有点怀疑我们……”冷炎挠挠头,显得有些无奈。
“麻烦你了……”
“王,您客气了。但是,您不来……”说到一半,光电就结束了。赛罗将光电扔给背后的斯雷克,长长地叹口气。
斯雷克看着赛罗,咬咬牙“王,您不去吗?”
“怎么去?”
弯腰表示歉意“对不起,王。”
赛罗苦苦地笑了笑,想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却只能待在暗处啊,脸都不能露~
“不露脸或许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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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赛文都不得不对这些‘搭救’的好人感到好奇,他们对自己完全就是高级待遇啊!从未享受过啊!不仅友善,热情,就连散个步,换个药,无聊时都有人来陪。这种对待除了那个人,自己还真是从未享受过……
更让赛文惊叹的是这个星球的环境,与光之国简直像是复制品。而自己这个行星探测员居然不知道!
晚上躺在病床上,赛文摸摸胸口的纱布“这里的居民真好啊~”说完便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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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文伸伸腰,走在医院后花园。“这里的空气真新鲜,要是大哥他们知道,一定很开心。”
远处一棵枝叶茂密的树中,一名黑衣人坐在树枝上,蔚蓝的眼睛看着远处散步的赛文。嘴角微微向上。
“这样看着都是快乐~”影站在一旁的树枝上,看着赛文。
黑衣人点点头,下一秒就消失了。影看着飘动的叶子,摘下一片“哎~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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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文最近发现一些很奇怪的事情,他的病房似乎被动过!虽然与其他病房没什么区别,也有可能是护士或者打扫人员,但一个小细节他很注意。
床头边的鲜花,他观察过,其他病房都没有,只有他的病房。病床边放鲜花,是他常年受伤挂病号形成的独特爱好,这样不会让他觉得病房太过死气沉沉。这种习惯除了他的亲人,几乎只有熟人了,但这里……而且,每当他回病房,病房都被收拾的一尘不染,被子被折叠;床边的鲜花每一天都在替换。这……他决定观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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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罗在花海摘了几束刚刚盛开的鲜花,香气扑鼻。‘老爹一定喜欢。’想着就看了看天色,觉得是时候了,戴上面罩,披上黑披风飞向医院。
轻轻落在病房阳台,打开玻璃门,又静悄悄地关好。‘很好,老爹这时候都在散步。’走近床边,将花瓶中的花取出,放上刚摘的鲜花。病房中香气弥漫,转头看向病床---凌乱。黑衣人挠挠头,开始收拾病房。
折好被子,叉腰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劳动品。却没注意背后。
‘赛罗!’影焦急的声音出现在耳边。突然,右手被抓起。猛地转头,出于下意识,一拳打去,但及时被影控制。瞳孔紧缩,一时半会儿呆了。随即疑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