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穹顶——
佩罗悬浮于光柱之中,身后虚影仿若女神降世。没错是光明女神,可他眼底的贪婪已撕碎神圣伪装。
“奉我神谕,剿灭异端!”信徒们的狂热嘶吼如浪潮,光压碾得跪地者骨裂吐血。
佩罗“将光明之子的威名,刻入永恒!”
佩罗高举命定之戒,戒纹却骤然震颤。
他的断指处血珠迸溅,在空中凝成猩红咒符——戒灵反噬,女神虚影刹那溃散。
天穹裂开十字裂痕,伊莱克斯自光隙踏出。他黑袍猎猎,戒已归位,眸中再无神性慈悲,唯余创世者的凛然。
他俯视佩罗这个蝼蚁,指尖轻捻,域界之力悄然覆压这个全城。
伊莱克斯“看来,佩罗,天命并非戒指择主,而是主择天命。”
“你怎么可能活着出来。”佩罗嘶吼,残指血咒狂涌。伊莱克斯却轻笑,如观孩童执迷玩偶:“以你的愚妄,怎能悟透——真正的力量,从不寄于外物。”他挥袖,域界之力绞碎佩罗的咒阵,教廷轰然震颤。
“不如你亲身体验一下。”伊莱克斯的声音如冰刃般刺入寂静,他掌心轻扬,佩罗周身骤然迸出幽蓝光链,仿佛被无形蛛网缚住的猎物。
十枚棱形水晶自虚空凝结,环绕其周身如星轨运转,九枚已然透出凛冽辉光,唯余一枚黯淡如死寂的瞳孔。
自伊莱克斯现身的刹那,笼罩城邦的【光之重力】如潮水退散。
洛希喉间涌出一口腥红,霜月草的蚀骨毒蔓正啃噬她的生机。
她勉强仰起头颅,瞳孔被佩罗周身的水晶阵列灼痛——那图腾般的阵列,与她当年测先天内灵力时所见何其相似。
今日,这位曾被万众膜拜的“光明之子”,终将成为全城笑柄的祭品。
伊莱克斯的指尖凝着冷电,直视佩罗的眸光如剖心之刃:“你说你是光明之子?”话音未落,佩罗周围的水晶金色光纹便如星火湮灭,坍缩成斑驳的暗斑。
他疯狂挣动,却似困于琥珀的昆虫,徒劳的震颤只让光链愈发收紧。
“这不可能……我的血脉,我的权柄……”佩罗嘶嚎着,眼睁睁看着金色水晶一枚枚熄灭,如同被掐灭的烛芯。
最终,仅剩三枚残光在他周身苟延残喘,恍若风中残烛。
教廷上的人群爆出倒抽冷气的嘶声,如群鸦惊飞。“看那水晶!竟是三十点先天灵力——”“他怎会是伪神?!”质疑的声浪席卷如潮:“光明之子竟是欺世之徒!”
“骗子!骗子!”
迪伦的身影蓦然撕裂人群,立于高台之上,声如洪钟:“自他初测灵力那日起,便以暗术篡改灵阵!佩罗,你以谎言蛀蚀凯顿百年信仰,今日终被天光曝尸!”
民众的怒焰瞬间燎原,咒骂如沸油泼向佩罗:“假明之子!滚下神坛!”而佩罗的面容扭曲成恶鬼面具,眉间狰狞的纹络暴凸,喉间挤出嘶哑的诡辩:“邪术!他必施了邪术……等我斩此妖贼,光明自会重临!”
黑暗从他毛孔喷涌,王权剑自脊骨拔出的刹那,血肉撕裂之声悚然可闻。
剑柄上的暗红咒纹蠕动如活蛊,吞噬百姓的生机化为己用,他背后蝠翼般的暗影之翅舒展,将整片天空染作腐血之色。
伊莱克斯却似闲庭观花,自虚空中拈出一柄流光之剑。
剑脊上的光纹如呼吸般起伏,每一道纹路皆与天地光元共鸣,剑鸣清越,如晨钟破晓。“嘴硬如顽石,脸皮厚似城墙——倒要看看你这伪装,如何演完这出滑稽戏。”
双剑交击的刹那,光暗之力迸裂出灼目弧光,围观者被迫以袖遮面,唯恐被迸溅的能量灼伤皮骨。
佩罗的王权剑挟神器之威,每一击皆碾碎虚空,剑风过处,石板崩裂如蛛网;伊莱克斯却游刃有余,剑尖点、挑、削、旋,将每一道杀招皆化作绕指。
……
颜为卿多好啊,好到我恨不能同它一起,烧成灰烬,才算圆满。
伊莱克斯卿儿,你在说什么呢?
颜为卿没事,想到你已经获得了大龟甲术,就替你高兴。
他抬手替颜为卿拂去发间的落叶,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漫上来,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风卷着落雪簌簌落下,他的声音低柔得像一汪春水
伊莱克斯卿儿,等我们回到庞波便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