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小姐就这么不管不顾我了?我可是你的神使啊。”妄舒远咬牙切齿的坐在桌前,面对着朝暮。
朝暮嗤笑一声,右眼角下的泪痣显得优柔又带着些娇媚,耳上的耳环明晃晃的惹人,明显没有了以前的清冷,今而显得更加俏皮灵动,她双手撑着脸凑近说道:“你这么厉害又死不了,怕什么?”
妄舒远微微皱了皱眉,眸中毫不遮掩自己的不爽,还带着些委屈。握着铂金扇的手又收紧了些,身子向前伏了伏凑近。
“你我现在是主仆关系,你不应该多罩着我吗?”
“我与夭夭也是主仆关系啊。”一股甜嗓从朝暮的阁门前传进来,紧接着杜康便背着小蓝斗跳进来,脸上满是笑意,手腕上还戴着编织的小花环,一看便是细心编制的。
朝暮看着元气满满的杜康眼睛一亮。“你今日好生可爱。”
朝暮站起身走上前捏捏杜康柔嫩的小脸蛋,逗趣的笑着。
“啧。”
妄舒远单手撑着头,闷闷的发出不满声,幽幽的说道:“你们俩都亲的和姐妹一般,还说什么主仆关系,倒是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像个寡妇。”
杜康用袖半掩着唇,温颜如玉的上半脸似能勾人一般。她小声的笑着,竟迈着步子走向望妄舒远,俯身靠近坐着的妄舒远说:“某些人怎么还醋了?唉,那也没办法,谁让……我们家小姐只宠我一个呢。”杜康言语中竟丝毫没遮掩挑衅。
“你……”
妄舒远眸中暗了暗,站起身来比杜康高了大半截,垂眸盯着她说:“从来无哪家下人敢如此对我说话。”
朝暮一看,一把拉过杜康,伸手拍拍妄舒远的肩,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朝暮温婉的笑着,随后补充道:“我们为我们的队起一个队名可好呀?”
“这个倒是可以。”未见其人,却闻其声,锦白的衣襟先扬了进来,林长生背着双手,一脸的青涩,竖起的发衬的整个人少年模样,里屋的几个人与其对视时都愣了一瞬。
妄舒远轻咂了咂舌,率先出声:“那就起呗。”
其他几位听见就来了兴趣,尤其是杜康和朝暮两人,提起裙摆就围坐在了桌前,林长生也慢慢走过去。
“起名定然得有意义不是?”杜康歪着头得意的说。
朝暮听这句话总感觉有些熟悉,一抬头就看见杜康的眼眸粘稠的盯着自己,心中一懵,刚想开口说什么。
“你不记得了吗?夭夭。”杜康鼓了鼓腮帮子,语气带着委屈。
朝暮一下子慌了,心中不断回忆这句话,半天也想不出来,只好无奈地扶着额说道:“真想不起来了。”
“夭夭你可真是烂记性,这可是你为我起名时所说的话,我记得清清楚楚呢。”
“对不起嘛,话说你怎么能记这么长时间?”
“好了好了,快点起队名,我要去训练了,快大比武了你们还有这闲心玩呢?”林长生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朝暮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朝暮撇了撇嘴。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
“叫残阳四影怎么样?夕阳西下的苍凉景象总会有我们四人的出现。”朝暮伸着一根食指,一脸的得意。
“可以。”
“不错。”
“我喜欢,我喜欢!”